墨筠收拾完碗筷,把两条哼哼兽的后腿拿出来在桌子上放好,提着窝把司影给放进了里面的石洞。
出来时看到妻主专注地看着后腿下面压着的那个白色的正方形,正在念叨着什么。
桌上摆放着七个盐袋子,还有一只盛着透明液体的大碗。
“你来啦!先把这个手套戴上。”沈知依帮他戴上手套,“接下来这个工作很重要,我力气不够,就辛苦你啦。按住这个截面把里面的血水挤出来,减少腥味。”
墨筠学着她的动作,从两只猪腿里排出了不少血。
“下一步就是把高度白酒抹在上面,这样不仅可以增香,还能杀菌。”
沈知依用手从大碗里舀了一些白酒均匀地抹在肉皮上,墨筠有样学样。
“最后就是抹盐啦,一斤肉配七钱盐,我刚才用称称了一下,这一条后腿大概五十斤,所以每条用三袋半,这些刚好合适。”
“盐一定要足,不然时间一长肉就该臭啦。”沈知依撕开盐袋往后腿上面倒,“一个方向抹,把盐揉进去,所有的缝隙都不要落下。”
墨筠见妻主使力憋得小脸都发红了,示意自己明白了,让她去休息后面让自己完成就可以了。
沈知依气喘吁吁:“你真看明白了?”
墨筠点头,继续她刚才的工作。
“那就行,我以前没干过这个,都是刷视频看到的,没想到真弄起来这么累得慌。”
她一屁股瘫倒在凳子上,发现人家轻轻松松就完成了她想要的效果,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就全都抹好了,顺便还把桌子上剩下的盐收了起来。
“哎呀,我家猫猫怎么这么厉害呢!”
沈知依借着摘手套的动作,趁墨筠没反应过来,踮起脚在他脸上偷亲了一下,得意地朝他笑了笑。
男人耳根瞬时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瞥了她一眼。
“害羞什么呀,比这个更亲密的又不是没做过。”
她发现自己就是又菜又爱玩,吃饭之前自己还怂怂的,现在看见对方脸红倒反过来调戏他。
听见这话的墨筠走到她面前,屈膝凑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张什么话都敢说的小嘴。
“怎么啦?我说的是实话呀。唔……”
墨筠摘下手套,俯身大手托住妻主的后颈,另一只手把她抱了起来。
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见她没有躲闪,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嘴角,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长驱直入,呼吸交缠。
沈知依感觉她整个人都在发热,腿软到根本站不住,只能紧紧抱住对方的脖子。
最后还是男人先认输,把自己埋在妻主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再继续下去,他真的忍不住了。
沈知依的手陷入他的黑发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轻笑:“休息好了就把腿肉拿进去用兽皮绳挂起来。”
墨筠发不出声音,额头在锁骨处蹭了蹭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窝里躺着的司影发现自己又饿了,中午的时候身上还疼吃不下东西,晚上那个雄兽的表情太凶了他没喝饱。
试着伸了伸腿,发现没那么疼了,他想出去找点吃的填饱肚子。
小脑袋刚探出洞口,就见那个雄兽拿着一条好大的哼哼兽腿进来了,挂在了内洞里。
他呆呆地望着那条腌火腿,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了。
好久没吃到哼哼兽了,都快忘记是什么味道的了。
因为经常受伤,他的体质也只能支撑他抓一些小型的咯咯兽。
沈知依把装着白酒的碗收起来,里面还剩一些,明天做菜的时候可以放。
正准备进去看看墨筠挂得怎么样了,就看到狼崽靠坐在小窝旁,一动不动地看着内洞里那条火腿。
“崽崽想吃那个吗?现在还不可以哦,等过一段时间才行,现在可以过去瞧瞧。”
她双手架起狼崽的腋下,朝着火腿走去。
弄好火腿的墨筠闻声转头扫了一眼狼崽,一个成年兽的芯子,竟然还敢装嫩欺骗他妻主,真是找死。
司影察觉到那视线,有些瑟缩地挣扎了一下。
“我弄疼崽崽了吗?”
沈知依变换姿势把狼崽抱进怀里,有些心疼地检查他的伤口。
墨筠的眼神更冷了。
司影咽了下口水,身体颤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死在这里。
正在这时,“咕噜”一声,打破了死寂的氛围。
“原来是饿了,等着哦,我现在去给崽崽弄。”沈知依把狼崽放回小窝,招呼墨筠一起出去,“猫猫,过来帮我烧水。”
墨筠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没再看狼崽一眼。
这只雄兽虽然可恶,但是妻主好像很喜欢,一直亲力亲为地照顾,养着玩儿没什么,要是他敢对妻主有一丝坏心,绝对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两口石锅一起烧水,一会儿妻主也要洗澡了,给那雄兽热奶用不了多少水。
沈知依不知道墨筠心里的官司,调出商城在爱宠专区选了几个牛肉罐罐,又兑了一些冻干。
拿出一个小碗把罐头倒在里面,冻干等一会儿热了羊奶再给他泡着吃吧。
“罐罐来咯!”
她把小碗端进去放在狼崽旁边,蹲下身观察他吃饭。
司影饿极了,闻见碗里哞哞兽的味道,小脑袋直接扎了进去,“吭哧吭哧”吃了起来。
“别着急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沈知依伸出手轻轻在狼崽头上摸了几下,有些惊讶,“居然不护食。”
不到五分钟,两个罐罐的量就已经吃完了。
才吃了三分饱的司影坐在地上,看着空了的碗有些意犹未尽。
真好吃,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还想吃吗?”
闻言狼崽的小脑袋抬起来,两只银灰色的眼睛满是渴望地看向沈知依。
他真的还可以再吃吗?
不觉得一只幼崽吃这么多太过分了吗?
会不会等见识到他的饭量之后就把他扔出去?
“没关系的,还有很多呢。”
沈知依摸摸它的耳朵,端起碗出去又开了两个罐罐。
正在烧水的墨筠看着妻主为了那狼兽人做这做那的,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但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对。
妻主认为那是狼崽,只有他才知道那是一只成年兽人。
雄兽本来就没有干涉妻主选择别的兽的权力。
他垂头盯着灶台下面的火焰,努力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脚步声由远及近,脸颊上一片温热。
墨筠有些愣愣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