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中院是不是吵起来了?走,咱们过去看看!我估摸着又是跟傻柱有关!”
两人急急忙忙往中院走,就看见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贾家的贾张氏正叉着腰站在何雨柱面前,肥脸上满是横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雨柱脸上了,那架势活像是要把人生吞了似的。
原来何雨柱刚推着车进中院,就被出来倒泔水的贾张氏看见了。
那崭新的飞鸽自行车看得贾张氏眼睛都红了——她儿子贾东旭在轧钢厂上班,天天早出晚归,念叨了快一年想要辆自行车,可惜家里钱全在它妈身上,自已的钱还不够吃饭呢?
贾张氏哪舍得掏这个钱?
这傻柱一个没爹没妈的厨子学徒,居然配上这么好的自行车了?
凭什么,自家东旭都没有,凭什么一个小绝户有?
她当下就把泔水桶“哐当”一声往边上一放,泔水都洒出来半桶,拦在了何雨柱面前,理直气壮得像是要回自己家东西似的,大嗓门震得窗纸都嗡嗡响:
“傻柱,你这自行车正好给我家东旭骑吧!我们东旭可是娄氏轧钢厂的正式工人,是给国家做贡献的,每天上班多耽误事,你一个学厨的,天天就在后院厨房待着,十天半个月也出不了一趟门,有什么资格骑自行车?我看你不如乖乖把车让出来,就当是孝敬我们贾家了,以后东旭发达了还能照应你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雨柱被她这强盗逻辑气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着她那一身快把棉袄撑破的肥肉,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全是嘲讽:
“哦?凭什么?凭你脸大?凭你这一身肥肉比别人重二十斤?我瞅着你这一身膘卖了都买不起这辆车的一个轮子,哪来的脸在这跟我要车?哪凉快哪待着去,滚远点,好狗不挡道,别迫我抽你。”
“你个小畜生!你敢骂我!”贾张氏瞬间就炸了,指着何雨柱的鼻子跳着脚骂,那唾沫星子飞得比她人还高。
“我看你是皮痒了!我们家东旭可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你一个伺候人的厨子,下九流的玩意,也敢跟我这么说话?我告诉你,今天你这车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我就坐在你家门口哭,让全院人都看看你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你爹在的时候,见了我都要客客气气的,你个小兔崽子反了天了!”
旁边的易中海本来听见动静出来劝架,刚走到跟前就听见贾张氏提何雨柱他爹,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他之前还以为何雨柱今天出去保定找他爹了,昨天傻柱不是去军管会开介绍信了吗,他当时没当回事,只当是这小子会听话,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小子根本没去保定!那他爹留下的那笔钱和介绍信呢?
易中海打着如意算盘,那笔钱就当是他帮忙保管,以后说是给傻柱娶媳妇,说白了就是想攥在自己手里,给自己养老添点保障,现在何雨柱没走,那他的算盘不就彻底落空了?
他站在人群里,看着何雨柱冷着脸的样子,心里犯嘀咕:这傻柱怎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虽说也轴,脾气也冲,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跟阎埠贵怼完又跟贾张氏吵,连一点情面都不留,像是换了个芯子似的。
何雨柱哪知道易中海心里的小九九,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觉得好笑。
他本来就没打算去保定找那个抛家弃子的便宜爹,前世就是傻柱这个爹,一走就是十几年,音信全无,老了走不动路了才回来理直气壮地让他养老,他这辈子怎么可能再让这种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
至于易中海吞了他爹留下的钱和介绍信的事,他可是记在小本本上了,以后迟早得连本带利讨回来,一分钱都不会少。
这边贾张氏还在撒泼骂街,周围的邻居越围越多,连后院的刘海中、许大茂都听见动静过来凑热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院大爷的公正架势,开口就先给何雨柱扣帽子:
“傻柱,怎么回事?怎么跟你贾婶吵起来了?邻里邻居的,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张口就骂人呢?要懂得尊重长辈,这点规矩都不懂?”
何雨柱听见这话,气极反笑,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全是讥诮:
“哦?易中海,按你的意思是,贾张氏这头活了四十多年的老肥猪,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姓张的长辈?我姓何,她姓张,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上来就要抢我的自行车,怎么,你们贾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啊?全院人都得惯着你们?”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邻居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新国家刚成立不久,你还想复辟当太后。这顶帽子扣下来,贾家敢认吗?如果认了,那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何雨柱这话简直是把易中海和贾张氏的脸按在地上踩,连一丝情面都不留!
易中海脸一下子就黑了,指着何雨柱气得手都发抖,脚也都跟着颤: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贾张氏是畜生了?你这孩子怎么满嘴胡话!越来越没个正形!”
“你也知道不能随便说人是畜生啊?”何雨柱冷笑一声,半点不让。
“那你刚才上来就给我扣个不尊重长辈的帽子,我还纳闷呢,我妈走得早,我爹也不在跟前,什么时候多出来个贾姓的长辈?她也配?上来就想要我的自行车,怎么,我这车是大风刮来的?你们贾家想要就要?真当全院都是你家的后花园呢?”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脸色发白的贾张氏,嗤笑一声:
“怎么,没话说了?就这?贾肥猪,你快使出你的招魂大法啊!大晚上的,我也想看看你家贾富贵长啥样,亮亮相呗?”
这话一落,周围的人都感觉身边的空气好像降了好几度,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满是惊愕——这还是以前那个虽然混但心里敞亮的傻柱吗?
怎么说话这么狠,直接把贾张氏的底都给掀了?
易中海被他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站在原地喘粗气,活像个被扯了线的风箱。
贾张氏本来还想指着何雨柱他爹说事,准备撒泼打滚耍无赖,把以前那套“我弱我有理”的招数拿出来,没想到何雨柱一开口就把话头堵死了,还直接揭了她想抢车的底,周围邻居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带着明晃晃的鄙夷。
她咬了咬牙,干脆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开始哭,那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就是想借他的车给我家东旭骑两天,他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还张口就骂人啊!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就这么命苦啊,被个半大孩子骑在头上欺负,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正哭得起劲,旁边的许大茂凑了过来,幸灾乐祸地跟着拱火,那语气欠揍得不行:
“就是啊傻柱,不就是个自行车吗?贾婶都开口了,你借她骑两天怎么了?邻里邻居的,这么小气干什么?以后你有事求到贾家,看人家理不理你。”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欠揍样子,慢悠悠开口,话里的刺能把人扎出血:
“大傻茂,我是杀你全家了还是刨你家祖坟了?天下武功那么多,你偏偏学剑(贱),上剑不学学下剑,金剑不学学银剑(淫贱),你爹知道你这么有出息吗?是不是得给你摆两桌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