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看似过了很久，实则只有盏茶的功夫。
小女孩全程抱着自己母亲的脖子，全然不知事件紧急地抬头盯着上空中仍在交谈的修士们。
手中那柄从河里掏出的铜镜正紧紧攥在小手中。
所以，天上的一举一动虽说视线变模糊了，但具体的情况依旧被李铭繁看在眼里。
自然也被天幕播放到了诸各朝代。
……
“仙人，这是真的仙人！”
皇城中能看到天幕的民众都疯了，指着天空激动地大叫。
如果说之前的布雨术尚且有些神异，那么这次持剑站立的身影在他们眼中就是一直幻想的仙人模样。
“我要画下仙人的模样，这可是真仙人！”
“快记下仙人的样貌，到时我找全城最好的工匠为仙人筑一尊好的雕像，日夜供奉！”
“娘亲，天上的人为什么会飞，我也可以吗？”
“……”
想啥呢？带着孩子的女人尴尬地尬笑一下，抬手就捂住了自家儿子的嘴，避免他再问这些蠢事。
周围的人群没再说话继续抬头看着天幕。天上，李铭繁和那些修士全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被无数双眼睛看在眼里，行事完全没有遮掩。
站在飞剑上的修士最先沉不住气，眉头紧皱，朝着对面的两人就骂了起来：“无耻老贼！还我宝株！”
“哦？”对面的修士掏了掏耳朵，故作不知地冲着身边的同伴问道：“什么宝株，你看到了吗？”
葫芦上坐着的小童模样的小娃娃，摇晃着手中的铜铃，正好奇地研究着什么，听到老人的问话诚实的摇了摇头：“小子可没见到什么宝株，可能是眼前这位大宗门的修士眼花了？”
“又或者是，见我们一老一少想要杀人越货？”
小童惊叫一声：“啊！剑影宗的修士竟然要抢劫我等散修，这日子还让不让散修活了？”
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擦拭了一下光滑的额头。
看的宋鸣拳头都痒了。
该死的鬼童子，惯会装模作样。
忍不住掐诀就要冲上去，却被身边的师兄拦了下来。
这位师兄身着蓝袍，头戴玉冠，身材有些消瘦，总体看起来完全没有剑修的凌厉感：“这位道友，既然拿了我师弟的东西，今日要么留下东西，要么你们死。”
最后一声死字说的很轻，却让对面的两人白了脸。
感受着周身围绕的杀气，老人眯了眯眼，眼前之人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怎会有如此重的杀气。
心中惊疑不定，但那个宝株的诱惑又实在太大，再给出去他也舍不得。
正举棋不定时，身边的鬼童子已经上了。
“哼！敢威胁你爷爷我，真当我是吓大的？”
说完，他的周身立马浮现出了数道泛着红光的黑影，轻摇手中的铜铃，黑影痛苦地哀嚎了几声，随后一脸狞笑着朝着对面三人扑去。
【哦呦，要打架了？！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修仙者现场直播版本，还怪期待的。】
李铭繁坐直了身子，双眼发光地看向半空。
老祖宗们也被带的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上空。
万众瞩目下，瘦弱男子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笑得肆意洒脱，为他原本有些平淡的脸上都增添了一抹桀骜的色彩：“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四周蔓延的杀气凝为实质，化为一柄柄染红的长剑。
几柄长剑咻咻飞过，黑影被扎成了筛子，消散在了空中。
这是？脑海中回忆起了之前在修士中流传已久的一个传说，哪位好像也是使用的杀意剑！
老头神色大变，连忙喝止鬼童子的再次出招：“不好！这是那个杀神！快起阵！快起阵！”
瘦弱男子笑容不变，朝着眼前神色大变的两人轻轻拨动手指。
悬停于空中的长剑如星雨般带着一股一往无极的气势，直冲包围圈内的两人。
老头慌张地掐诀，储物袋中浮现出几颗泛着荧光的晶石，落入飞舟的四处，一道蓝色光幕围绕展开。
随后随身法甲、保命符篆、护体法力被一股脑地用在了身上。
而那个造成围堵的宝株也被他头也不回地丢弃。
徒留还未反应过来的鬼童子一个人承受住了大半的攻击。
最后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李老头！我……”，后烟消云散。
……
【这就完了？这么菜？！】
李铭繁目瞪口呆。不是哥们？咱这么菜，还这么狂？
枉我还以为能看一场大战呢？
实则完全是一场虐菜现场……
鬼童子要是死后能听到她的蛐蛐，非得气的再活过来。
那是我菜吗？那不是对方太厉害了好吗？
当代剑影宗年轻一辈中毋庸置疑的最强者，杀神——沈念之。
谁遇见都得死好吧！
但遗憾的是，他没能说出口，所以在看到的无数双眼中，他就是像碾死蝼蚁一样被弄死了。
【叮咚！】
叫了半天不出声的系统冒泡了。
【恭喜宿主成功观摩一次斗法，成功偷学3种术法】
【偷学项目：凝气护甲
进度：10%
固化效果：以自身灵能凝气护甲，可抵挡外来伤害。（抵伤程度按照体内灵能等级决定）
掉落次数：10次】
【偷学项目：拘魂炼鬼
进度：10%
固化效果：抽取死者亡魂，凝实魂体，炼制傀儡。（需要与控魂术搭配使用）
掉落次数：3次】
【偷学项目：杀意
进度：1%
固化效果：杀杀杀！万物皆有命，万物皆可杀！每凝聚出一缕杀意，便相当于拥有了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刃，都说过钢易断？若我有无数把呢？
掉落次数：3次】
……
李铭繁的表情从惊喜、皱眉再到震惊。
最后沦为抗议：“系统你如实交代是不是克扣我进度了，凭什么杀意只有1%！”
“我不服，我要抗议，我要告到中央！”
回应她的依旧是寂静无声的风声。
……磨了磨牙，李铭繁不爽地抱着双臂坐在云端。
【坏系统，欺负人！】
【叮咚！宿主首次观摩修士斗法，奖励随机满级一项偷学项目】
李铭繁惊讶地跳了起来。
还有这好事？
系统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刚才说的都是放屁，我要杀意！我要杀意！我要杀意！
重要的事说三遍。
还有这个说法？
祖宗们本来因为那场世俗无法看见的斗法惊呆到了原地。
现在看到显现的奖励更是发了疯了！
“啊啊啊啊，你们看到了吗？杀意！就是天上仙人施展的法术！”
程咬金瞪着一双虎眼，兴奋得手舞足蹈：“我也要这个！我要这个！那什么系统一定要抽到这个！”
……
丢人现眼！
但李世民扶了扶头，眼冒精光：“该死的，朕也想要啊！”
几乎有脑子的都知道那个最好，所以大家不约而同地喊起了，“我要杀意！”的口号。
搞得系统都卡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