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还在歇斯底里地哭喊着,一口咬定是于舒云仗着母亲的身份伪造证据、栽赃陷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强权欺压的受害者模样。
人群里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多,不少不明真相的人,看着赵雅这副可怜的样子,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同情。
许言气得脸都白了,当场就要冲上去骂她:“你这个贱人!明明是你自己做了龌龊事,还敢倒打一耙!你还要不要脸!”
于舒云伸手拦住了她,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她看着撒泼打滚的赵雅,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赵雅的哭喊,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赵雅,你说我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你,对吧?”
赵雅哽咽着点头,红着眼睛喊:“就是!就是你陷害我!你仗着你妈是团长,什么事做不出来?!”
“好。”于舒云轻笑一声,抬眼看向观摩席的入口处,声音清朗,“妈,既然有人说,我仗着您的身份,在团里横行霸道,伪造证据,您是不是该出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朝着排练厅的入口处看去。
下一秒,一道沉稳威严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身姿挺拔,气质威严,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文工团的团长,于舒云的母亲,林琳。
她身后,还跟着安保室的负责人,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林琳没有先看自己的女儿,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瘫在地上的赵雅身上,眼神冰冷,不怒自威。
赵雅看到林琳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刚才歇斯底里的气焰,瞬间荡然无存,连哭都忘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琳居然会在这里!
林琳可是文工团的最高领导,平时这种集体排练,她很少会全程在场,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
林琳缓步走到观摩席的正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威严,掷地有声:“刚才赵雅说的话,我在门口,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
“你说舒云仗着我的身份,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你,对吧?”林琳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赵雅身上,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赵雅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刚才她敢那么喊,就是赌林琳不在场,赌大家碍于林琳的身份,不敢深究,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林琳居然就在门口!
“不敢说了?”林琳冷哼一声,对着身后的安保负责人抬了抬下巴,“把监控录像,放给所有人看看。”
“是,团长。”
安保负责人立刻上前,将手里的平板电脑连接到了排练厅的大屏幕上。
下一秒,高清的监控画面,清晰地出现在了大屏幕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画面的时间,正是昨天下午中场休息的时候。
赵雅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更衣室走廊,左右张望了半天,确认没人之后,偷偷摸摸地拉开了于舒云专属更衣室的门,闪身走了进去。
画面里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着,整整八分钟后,赵雅才慌慌张张地从里面走出来,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左右张望,神色慌张,脚步匆匆,和她刚才说的“只是路过”,没有半分相符。
画面播放完毕,全场一片死寂。
铁证如山!
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赵雅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这就是你说的,只是路过?”林琳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刺骨,“这就是你说的,舒云伪造证据,栽赃陷害你?”
赵雅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满脸的绝望。
可于舒云并没有就此收手。
她抬眼,对着许言示意了一下。
许言立刻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安静的排练厅。
正是赵雅在更衣室里,一边用美工刀划舞鞋,一边恶狠狠地自语的声音:“于舒云,你摔断腿才好……领舞是我的……陈思亦也是我的……你凭什么一来就抢走属于我的光环……明明我比你还早来文工团,凭什么,你出生就拥有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一切……等你摔残了,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
声音尖利、怨毒、扭曲,和她刚才那副柔弱可怜的受害者模样,形成了极致讽刺的对比。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哗然!
所有人看向赵雅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厌恶和鄙夷。
恶意造谣、蓄意破坏、意图伤人、倒打一耙……
一桩桩,一件件,全部都摆在了明面上,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赵雅。”林琳看着瘫在地上的赵雅,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冰冷,“身为文工团的文艺兵,不思精进业务,提升专业能力,反而心思龌龊,屡次恶意造谣中伤同事,蓄意破坏演出道具,意图伤害他人身体,品行极为恶劣,道德败坏,在团内造成了极其严重的不良影响!”
“我现在,以文工团团长的身份,正式宣布:”
“从即刻起,取消赵雅本次全军文艺汇演的所有参演资格,停止一切排练与演出活动,团内记大过处分,留团察看三个月!后续根据调查结果,再做进一步的严肃处理!”
严厉的处分,一字一句,当众宣布,掷地有声。
赵雅彻底瘫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取消汇演资格、记大过、留团察看……
这几乎等于,彻底宣告了她在文工团的前途,全毁了。
她费尽心机,耍尽了阴招,到最后,不仅没能抢走于舒云的任何东西,反而把自己的前途,彻底赔了进去。
周围的人看着她这副模样,没有半分同情,只有满满的鄙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于舒云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无波。
“赵雅,我早就告诉过你,文工团是搞艺术的地方,不是让你搬弄是非、耍阴招玩手段的地方。”
“你嫉妒我,想抢我的东西,没关系,你大可以凭实力来跟我争。可你偏偏要走歪门邪道,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从来都不是一双舞鞋,不是一个领舞的位置,而是人品,是实力,是你就算用尽一辈子阴招,也追不上的鸿沟。”
赵雅猛地抬头,看向于舒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
于舒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朝着观摩席走去,对着林琳和几位领导,微微鞠躬致意。
林琳看着自己的女儿,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与欣慰。
她知道,自己的女儿,终于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硬扛着委屈,不肯向家里求助的小姑娘了。她终于明白,家世从来都不是她的枷锁,而是她的底气。
排练厅里,再次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所有人看向于舒云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与信服。
有实力,有底气,有手段,有底线。
这样的于舒云,注定光芒万丈,无人能挡。
于舒云迎着所有人的目光,身姿挺拔,眼神清亮。
她知道,这次的教训,根本拦不住赵雅后续作死的脚步。
可她不怕。
前世她所承受的所有委屈与伤害,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分毫,她不介意用最凌厉的手段,让对方付出最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