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深吸一口气,抽出腰刀,摆了个起手式:“白前辈,既然你非要替他出头,那就动手吧。”
白荣哲点了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一个锻骨境圆满,有什么本事。”
他说完,拔剑出鞘,一剑刺向郑晓的胸口。郑晓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劈向白荣哲的手腕。两人在院子里打成一团,刀剑相交,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交手十余招,郑晓渐渐落于下风。白荣哲是通脉境的修为,比他高一个大境界,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劲风,逼得他连连后退。郑晓咬着牙,拼尽全力抵挡,但身上还是挨了两剑,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
他咬了咬牙,忽然变招,一刀劈向白荣哲的脖子。白荣哲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郑晓的肩头。郑晓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一刀劈向白荣哲的胸口。
白荣哲没想到他这么不要命,慌忙侧身避开,但刀锋还是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划开一道口子。他脸色一沉:“你这是在找死!”
他说完,又是一剑刺向郑晓的脑袋。郑晓侧身避开,但那一剑还是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划开一道口子。他踉跄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忽然感觉体内一股气血之力在涌动。
他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气血之力灌注到刀身上。他感觉刀身微微发热,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涌动。他挥刀一斩,一道无形的劲气从刀锋上激射而出,划过空气,斩向白荣哲的胸口。
白荣哲瞳孔骤缩,慌忙侧身躲避。但那道刀气速度极快,还是在他肩膀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低头看着肩膀上的伤口,脸色阴沉。
“刀气……”他声音沙哑,“你还未到通脉境,居然练出了刀气……”
在人们的习惯思维里,一般都是在修为达到通脉境后,才能修炼出刀气,郑晓现在是锻骨境圆满。
郑晓没有回答,提刀追了上去。他拼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逼得白荣哲连连后退。白荣哲虽然修为比他高,但肩膀受了伤,动作慢了不少,被郑晓打得节节败退。
两人又打了约莫半个时辰,白荣哲身上已经挂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裳。他脸色阴沉,心里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居然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
他咬了咬牙,决定不再打了。他虚晃一剑,逼退郑晓,转身就跑。龙应明见白荣哲跑了,也不敢多留,跟着跑了。
郑晓追了两步,没有追上,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琢磨着。他虽然打退了白荣哲,但白荣哲是通脉境的高手,他受了伤,迟早还会回来。他不能掉以轻心。
他喘了几口粗气,感觉浑身酸痛。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伤口,虽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他撕下一块衣襟,胡乱包扎了一下,然后转身朝屋里走去。
他坐在床边,心里默默琢磨着。他现在的修为是锻骨境圆满,虽然能跟白荣哲打个平手,但白荣哲是通脉境的高手,他迟早还会回来。他必须尽快突破到通脉境。
他看了一眼光幕:
【玄元功:500/5000(未入门)】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着:他一定要尽快把玄元功练到五千,突破到通脉境。他还要把疾风步练到大成,这样他就不用再怕龙应明和白荣哲了。
郑晓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
白荣哲和龙应明逃窜后,彻底没了踪迹。郑晓虽不清楚二人落脚何处,却笃定这两人绝不会就此罢休。当务之急,他必须攥紧每分每秒苦修,务必早日冲破瓶颈,迈入通脉境。
此后每日天色未破晓,他便准时起身,先花一个时辰打磨疾风步,再用两个时辰淬炼玄元功,最后沉下心苦练刀法。整个修习过程他心无旁骛,每一次出拳都裹着劲风,破空时发出厚重的闷响。他能清晰感知到自身修为正稳步往上走,玄元功的进境也在日积月累中,一点点往前推进。
但他也感觉到了,郡城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赤阳教扩张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短短一个多月,赤阳教已经占领了沧阳郡好几个县。更让他吃惊的是,赤阳教居然占领了沧阳郡邻近的清水郡,把清水郡作为了总部。
清水郡是沧阳郡的邻郡,两地相距不过三百里。赤阳教占了清水郡,就等于把刀架在了沧阳郡的脖子上。沧阳郡随时可能成为赤阳教的下一个目标。
郡城里弥漫着一种紧张的味道。街上巡逻的捕快多了不少,城门口也加派了守卫。茶楼酒肆里,到处都在议论赤阳教的事。
有人说,赤阳教兵强马壮,连朝廷的军队都打不过他们,沧阳郡迟早要完。
有人说,郡守大人已经向朝廷求援,但朝廷的军队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
还有人说,赤阳教的人心狠手辣,占领的县城,反抗的人都被杀了,百姓都被迫加入了赤阳教。
郑晓听着这些议论,心里默默琢磨着。他不想掺和赤阳教的事,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他爹娘和妹妹都在郡城里,他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这天傍晚,他练完功,坐在院子里歇息。韦丽端了一碗粥过来,递给他:“晓儿,你最近练功太辛苦了,多吃点。”
郑晓接过粥,喝了一口,问:“娘,婉儿在文院读书,还习惯吗?”
韦丽笑了笑:“习惯。她前两天回来,还跟我说,先生夸她聪明,学什么都快。”
郑晓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欣慰。他送郑婉去文院读书,就是希望她能学些道理,将来习武能容易看懂武功秘籍。
他喝完粥,放下碗,正准备进屋继续练功,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走到门口,看见一个穿着官服的捕快正从巷子口跑过,一边跑一边喊:“赤阳教的人来了!赤阳教的人来了!”
郑晓心头一凛,快步走到巷子口,看见街上已经乱成一团。百姓们惊慌失措地奔跑着,有的收拾东西,有的拖家带口,朝城门口涌去。
他拦住一个跑过的汉子,问:“怎么回事?赤阳教的人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