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喘着粗气,说:“不是打过来了,是……是赤阳教的人,在城外扎营了!听说有十几万人,把城围住了!”
郑晓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赤阳教的人来得这么快。他想了想,转身回到家里,对韦丽说:“娘,赤阳教的人来了,把城围住了。咱们得做好准备。”
韦丽脸色煞白:“那……那怎么办?”
郑晓说:“你别担心。赤阳教的人虽然多,但一时半会儿攻不进来。我先去城门口看看情况。”
他说完,挂上腰刀,背起猎弓,出了门。
他走到城门口,看见城墙上站满了守军,弓箭手已经就位,严阵以待。城外不远处,黑压压的一片人影,是赤阳教的军队。他们扎了营,旌旗招展,看起来至少有几千人。
他站在城门口,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琢磨着。赤阳教的人围了城,郡城里的守军虽然不少,但未必挡得住赤阳教的进攻。他得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想了想,转身朝家里走去。他回到家,对韦丽说:“娘,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随时准备离开。赤阳教的人要是攻进来,咱们不能留在城里。”
韦丽点了点头,匆匆收拾了行李。郑和也沉默地收拾着东西,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郑晓又去了文院,把郑婉接了回来。郑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郑晓来接她,有些奇怪:“哥,你怎么来了?还没到放学的时候呢。”
郑晓说:“城里出了点事,你先跟我回家。这几天先不去文院了。”
郑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郑晓带着郑婉回到家,关上门,把行李收拾好,放在马车里。他想了想,又去了一趟丹药阁,买了一些疗伤丹药和聚元丹。他手里还有四千多两银子,足够他再买几批丹药。
他回到家,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暮色,心里默默琢磨着。赤阳教的人围了城,郡城迟早要有一场大战。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必须尽快突破到通脉境。
他看了一眼光幕:
【玄元功:1500/5000(未入门)】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着:他一定要尽快把玄元功练到五千,突破到通脉境。他还要把疾风步练到大成,这样他才能在乱世中保护他的家人。
沧阳郡郡守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郡守李帮阳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年约五十,面容清瘦,留着一缕长须,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官服,腰间挂着一把长剑。他是通脉境圆满的修为,在沧阳郡经营了十几年,威望极高。
他左手边坐着郡都督向天问。向天问年约四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黑色的甲胄,腰间挂着一把大刀。他是通脉境圆满的修为,统领着沧阳郡的三万兵马,是沧阳郡的军事主官。
他右手边坐着郡尉廖剑明。廖剑明年约四十五,身材中等,面容冷峻,穿着一身灰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长剑。他是通脉境圆满的修为,统领着沧阳郡的两万捕快和衙役,负责郡城的治安。
三人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沧阳郡的城池、山川、道路,以及赤阳教的势力范围。赤阳教已经占领了清水郡,把清水郡作为总部,兵力多达十几万人。而沧阳郡的兵力,加上捕快和衙役,满打满算只有五万多人。
兵力悬殊,形势严峻。
李帮阳沉默了片刻,开口了:“赤阳教十几万人围城,咱们只有五万多人。硬拼,是拼不过的。你们有什么想法?”
向天问沉声道:“赤阳教虽然人多,但大多是乌合之众。咱们的兵卒虽然少,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要是守城,未必守不住。”
廖剑明摇了摇头:“守城容易,但粮草是个问题。郡城里的粮草,最多够咱们支撑三个月。三个月后,要是援军还不来,咱们就撑不住了。”
李帮阳点了点头:“我已经向朝廷求援了。但朝廷的军队远在千里之外,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赶到。这两个月,咱们必须守住。”
向天问说:“守城的关键,在于士气。只要士气不垮,咱们就能守住。我建议,从今天起,全城戒严,所有青壮年男子都编入守城队伍,协助守城。”
廖剑明说:“我同意。另外,我建议,把城里的武者组织起来,成立一支武者队,专门对付赤阳教的高手。赤阳教里有不少通脉境的高手,咱们的兵卒对付不了他们,得靠武者来对付。”
李帮阳点了点头:“这个建议好。城里的武者不少,要是能组织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他想了想,又说:“另外,我听说赤阳教的总部在清水郡,离咱们沧阳郡只有三百里。他们要是全力进攻,咱们未必挡得住。我想派一支小队,去清水郡打探消息,看看赤阳教到底有多少人,有什么计划。”
向天问说:“我去安排。”
李帮阳点了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全城戒严,所有青壮年编入守城队伍,城里的武者组织起来,成立武者队。咱们一定要守住沧阳郡,等朝廷的援军到来。”
三人商议完毕,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郡城开始戒严。城门口加派了守卫,进出城的人都要接受盘查。街上的巡逻捕快多了不少,气氛紧张而压抑。
郡衙贴出告示,招募城里的武者加入武者队,协助守城。告示一出,不少武者纷纷响应,报名加入。
郑晓也看到了告示。他站在告示前,看了一会儿,心里默默琢磨着。他不想加入武者队,不想掺和赤阳教的事。但他也知道,赤阳教的人要是攻进城来,他爹娘和妹妹都活不了。
他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加入武者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突破到通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