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些你贴身的东西,穿戴时间长的物件。”喻珍珍眯着眼想着说。
“这个,给,我的黑玉佩,平安扣,这是我从小戴的,我娘说传了好几代了,保平安,这个我戴的时间最长。”说着从脖子上摘了下来。
喻珍珍接过看了看,万分激动,心都要跳出来了。
终于拿到手了,以前她想看蔺沂倩都不让看,说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曾在寺庙里开过光的。
老方丈还说这个平安扣别看小,但经过历朝历代的时间洗礼,已经有灵性了,要保护好它,你保它,它保你。
在蔺沂倩身边这么多年,喻珍珍早已知晓这个平安扣的重要性。
她强压着自己兴奋不已的冲动,不敢细看,戴在自己脖子上,假惺惺地又坐在床边,搂着蔺沂倩的腰。
“你放心,我在河边使劲儿地替你喊,有感应的话,他一定能听到。那让丰收留在这里你先照看着,我把人给你找到就回来。”
“你去吧,丰收我会照顾好的,谢谢你了。”
蔺沂倩头痛还没有缓解,浑身软绵绵的,连下床都使不上劲儿。
隔一天就传来了街上有拐卖妇女儿童的消息。说公安局正在挨家挨户搜查,查找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及线索。
有个小孩到公安局报案,说一个女的说自己叫喻珍珍,被人贩子绑了,让他到公安局让民警抓他们,然后到王长胜家说她被拐子拐卖了。
当蔺沂倩听说后,像疯子一样地跑到公安局,听到的情况和那个小孩说的一样,这一次她又华丽丽地晕倒了,是真的不省人事。
民警通知她的公婆和他们合力送到了医院。
虽然没有什么大病,是急火攻心,但也大伤了元气。
在公婆一再说家里还有个小孩需要照顾时,蔺沂倩第二天一早在医生说没大碍时,她不好意思地、更多是愧疚地出了院。
回到家中,她忍着身体的不适,一边照顾着丰收,一边带着歉意地做着各种家务。
公婆看着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许多活儿完全可以让小叔子和小姑子干的,可就是觉得这个“狗崽子”媳妇就是一个扫把星,不是现在还住着她的房子早把她赶走了,现在她也没亲人了,就把她当个保姆用吧。
蔺沂倩内心觉得对不起这一家人,是人家把自己从旋涡里拉出来,还克得人家儿子也没了,现在自己又带着闺蜜的儿子在家,有点抬不起头来。
她一度自卑愧怯地想自杀,怎么自己身边的人都一个个地出状况,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命硬,克的自己周围的亲人不得好过?
在这种极度内耗和抑郁中,自己的身体虚弱到极致,再加上这几天粒米未进,在婆婆那嫌弃的叫骂声中去洗衣服,结果腿一蹬,盆一歪,水洒了,人也倒在了捶布石上,头也磕破了,意识也没了。
明白了前世因果、后世实况后,蔺沂倩清醒了,这一世难道还重蹈覆辙吗?她眯着眼翘起嘴笑了,不会的,绝不会!
掐指一算,三天,你们还不会跑到香江吧,那就好办!
爹娘和哥哥这时已经下放,还不会这么早就殒命,那就好办!
我的身体不至于现在就有病灶,我还年轻,这就好办!
逆天改命,让那些不劳而获、想残害我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好后她缓缓地站起来,对着婆婆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出来我会重生吧,从此以后你们的好日子过到头了。
婆婆刘氏乍一看到她的表情,骇的一惊,怎么这笑里藏着狰狞,这又是水又是血的,是不是撞鬼了,鬼附身了?
“哼,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我们收留她还是她烧高香了,我们家心善,善良的人诸神保佑,我才不怕她呢。”
心里想着嘴里嘟囔着就出门去和人喷话去了。
蔺沂倩进到屋里,拿起热水瓶想倒点水擦擦头上的血,上点药包扎一下。
倒着水的手顿住了,“我为何不带着血包扎,还怕人家看着不好看吗,再说万一水进了伤口感染了不就又事大了吗,卖惨,卖惨!不,自己现在就很惨,不用卖!”
想通后,找了点红伤药就洒在伤口上,把自己的白衬衣撕了一绺缠在头上,但还有隐隐的血红浸洇出来。
出得门来,大远一看活像是家里死了长辈戴的孝呢。
不行,遛两步肚里饿的咕咕叫,又回到厨房里随便找点东西填填肚子。
厨房有吃的东西,自从丰收来了以后,婆婆说怕小孩子饿着,让她留点能吃的东西放在这里,以前还想着婆婆对她好,对她朋友的孩子也好,现在想想,哼,那是她亲孙子能不好吗!
什么也不用纠结了,愧疚了,存在的就能说通了。
吃饱肚子,就快步去了公安局。
路上,那些闲来无事的啐嘴子、在门口八卦的媳妇们给她打招呼,想探听点她家最新的新闻,因为最近她家的事都上热榜了。
可都被她一苦笑,一摆手给敷衍应付过去了。
有些快腿的媳妇们赶紧找她的婆婆,“刘婶啊,你家长胜媳妇这是干什么去了呀,头上还绑着个孝布,是给你家长胜戴的吗?咱们这里不兴(应该)啊,这他们是平辈呀!再说了,长胜说不定没淹死找到就回来了呢。”
“是啊,你去看看吧,是不是她想长胜想得疯了呀!”
另一些人还在那里说着她,“你看刘婶,洪水冲走了儿子,她一点也不着急,真是个心大的,还在外边说话聊八卦呢。”
“就是,不过人家儿子多嘛,死了一个还有一个,正好可以接老大的班。”
“你说的也是啊,看起来她偏心她小儿子。”
“这儿子多了就是好,一个没了,另一个顶上,不会成绝户头!”
另一个却不愿意了,她没有孩子,是过继人家的,以为说话的人是在讽刺她,就要干架。
“都别说了,你看,你们看,刘婶跑的多快。”其中一人高声喊道,“她这是想阻止长胜媳妇啊。走,咱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