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尚书恶狠狠地看着纪云舒,咬牙道,
“该死的纪云舒!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另外给你找门亲事,结果你倒好,自己不要脸的和别人私定终身!
私定终身就算了,你夫家被抄家流放,那是你活该!凭什么把我尚书府也给卷进去!
早知道会落得这个下场,我昨天就应该掐死你!免得让你连累尚书府。”
纪尚书气得心脏直疼,他好不容易才爬上尚书的位置,现在眼睁睁的,就这么毁了!
纪云瑶也彻底疯魔了,她大好的前程,就这么被纪云舒给毁了,要不是纪云舒和谢墨尧扯上关系,他们尚书府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纪云舒,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和这个死男人扯上关系!我们尚书府怎么会被连累!
你知不知道,大皇子哥哥承诺过,很快就会娶我了,现在被你全毁了!全毁了!”纪云瑶吼得撕心裂肺。
眼泪不停的顺着脸颊落下。
她生得美,这么一哭,落在周围众人眼里,简直楚楚可怜得不行!
纪云舒挑了挑眉,面色淡淡,倒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相反,纪尚书一家人跟着一起去流放,她心底是很爽的。
纪尚书和朱姨娘两个狗东西,从来就没管过她在庄子上的死活。
她受了那么多罪,现在又要流放了。
能把尚书府的人拉下水,她当然乐意得很,而且,这一路应该也不至于太无聊了。
她笑了笑,脸上一股云淡风轻。
“怪我做什么?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啊!昨天晚上听到我夫君,是镇北王府的谢墨尧,你们可不是这种态度。
而且,也不是我让你们把消息传回京城的,是你们自己迫不及待,把这个消息大肆散播,这才导致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满大街都知道了这件事。
你们要不是想着占这件事的便宜,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这能怪我吗?
只怪你们自己太贪心了。
有好处你们就想捞,没有好处你们就想把自己摘干净,天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既然选择了这步棋,那这结果,就受着吧。”
“你!”纪云瑶明显被纪云舒这话气的不轻。
身子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胸口不停起伏,反应过来后,她像疯了一般朝纪云舒冲了过来。
“该死的纪云舒!都怪你,我要杀了你!
只要把你杀了,那咱们家和镇北王府就没关系了,扯不上关系,我们就不用被连累一起去流放了!”
纪云瑶越说越兴奋,忽然反应过来,她这个想法貌似好像可行。
纪云舒神色一冷。
这纪云瑶疯了吗?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想要杀她?
就算真的把她杀了,皇帝金口玉言下的圣旨也不会再收回了。
事已至此,不想着以后的路怎么走,一心想着怎么解决她?
这么想着,见再抬头时,就见纪云瑶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
伸着爪子,朝自己抓了过来。
纪云瑶从小养尊处优,指甲留得很长,上面涂着红色的寇丹,看起来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