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井大街新大楼五颜六色灯光闪现,一旁的灯牌上亮着两个英文字母《卡拉oK》这是l香江商人新开娱乐场所。
二楼闪着蔚蓝色灯光的包厢,蓝色长条沙发里窝着三个帅气的男人,茶几上摆着红酒,洋酒,彩色电视屏幕上放着爱如潮水。
“时砚,我跟你说件事儿,我看见你儿子了,你小子行啊,一下子超越了许多人目标。”
听完陆泊简的话,君时砚脸色微变一下。
“嗨--你小子不对啊,怎么不好奇?”没从他脸上看见想象中的变化,陆泊简还挺失望。
“什么?儿子,时砚你什么候有的儿子。”拿着话筒正在高歌地颜亦沉惊讶望着他俩。
“鬼叫什么?有儿子挺稀奇吗?”君时砚轻抬眼角瞥了他一眼。
“嗨!别人有儿子不稀奇,母胎单身的君时砚有儿子就挺稀奇的?是不是那次?”颜亦沉放下话筒坐到他身旁碰了碰他胳膊。
“嗯。”
“哟!你还挺厉害的呀!一发击中目标。”
“滚犊子!”
君时砚干了杯中酒,浑身散发着不悦气息,低声呢喃“是挺厉害!”
“啊,你说啥?”俩人没听清。
“没什么?泊简把地址给我。”
“嘿嘿,按捺不住了。没问题。”
“泊简,你认识那女的?”
“嗯,回来的时候,书柠不是发生意外了吗?就是她救了书柠一命。”
“这么厉害!”
“嗯,当时我都崩溃了,庆幸遇见她了,时砚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没有。”君时砚茫然摇头。
“无论如何请别伤害她。”陆泊简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嗯。”君时砚端起酒杯的手一顿,不是说经商的吗?怎么还会医。不得不说他对她是越来越好奇了。
陆泊简放下酒杯,将话题转向了颜亦沉身上。“亦沉听说你的未婚妻回国了?怎么?是找你退婚的吗?”
“胡说八道!老子这么帅的大帅哥一枚,她拜倒在老子西装裤下,哭着闹着不肯退婚呢,放心结婚的时候肯定会通知你们,
老子发出去多上红包,怎么也得收回来不是。”颜亦沉立马反驳道。
“切!能不能不要吹牛皮,你就是这张脸能看,她估计也是瞎眼了!”君时砚撇嘴。
“呀!是不是兄弟呢。”颜亦沉搂着他脖子不满说道。
“滚犊子!你不是闹着死活要退婚吗?”老子真好奇莫不是大美女?让你移不开眼。什么时候介绍一下。”
“干什么?那是老子女朋友。”颜亦沉如踩着尾巴的猫,警惕看着陆泊简。他这副呆样逗乐旁边两个大男人。
“哈哈好----老子能干什么,不是见识一下未来弟妹吗?瞧你这副样儿,真该让外面那些人看看,像不像他们所说的颜狐狸。”
“这样啊,等陆小二百日宴不就能见了吗?用得着再找时间吗?”
陆泊简和君时砚俩人默契对视一眼,纷纷满脸嫌弃。
“对了,你打算好久结婚?”
“君时砚,你有脸问我,你好想结婚嘛?怎么打算一起?”
君时砚被自己口水噎住,活该自己多余问。
“我和娜娜说了,等找到我妹妹就结婚。”颜亦沉从烟盒里掏出香烟,眼里闪过痛苦。
“看来你是认真的了,连这个也给她说了,她怎么说?对了你女朋友全名叫什么?”陆泊简怎么觉得这名有些熟悉,在哪听过。
“刘荷娜,她也同意了。”
“刘荷娜吗?怪不得这么熟。”
“怎么你认识?”君时砚问道,一旁的颜亦沉也看着他。
“嗯,在火车认识的,她和颜九卿是很好的朋友。”
“你说什么?咳咳--颜-九--卿吗?”颜亦沉激动站起身,忘了将烟雾吐出,直接呛入肺里,引起一阵咳嗽。
“激动什么?不会同样的姓就会是你妹妹吧。”君时砚使劲拍打着他的背,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温热的水入喉,他整个人舒服多了。正打算开口就解释,门口传来动静,一位身穿黑色棉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怎么,站着欢迎我啊。这么客气。”
“言澈你迟到了,自罚三杯。”
“行,没问题,这是怎么了?”男人脱下外套,将袖子挽在手肘,坐了下来。
“别说话。”
“泊简你说刚才那个名字叫颜九卿是不是?
是不是颜色的颜?数字九,卿是不是三公九卿的卿?
”颜亦沉一声怒吼打断了裴言澈话。
“是,但是你不能听见姓颜的,就是你妹妹吧?”陆泊简满脸无奈。
“不,不是这么简单,你知道吗?,我爷爷留给她玉佩,上面刻的字就是这三个字。你说会不会抱走她的人懒得起名字。”
“别急,你说的也有这种可能。”君时砚揽着他肩,让失神的他坐下。
“这是怎么呢?有颜小妹的消息了吗?”刚到的裴言澈,一头雾水。陆泊简坐到他身旁,压低声音简单给他说了一下情况。
“你说他是听见了颜九卿这个名字这么激动?”
“嗯。”
颜亦沉抱着头坐到一旁,脑中思绪翻腾,骤然他抬起头,站起身一拳挥在君时砚脸上。这一番动作惊呆了三人。
“君时砚,和你发生关系的是不是叫颜九卿?”
“嗯”君时砚一脸懵逼,点点头,下一秒沙包大的拳头再次向他挥来。
“你干什么?”君时砚截住他的拳头甩向一边。
“干什么?你这负心汉!我打死你。”说着再次挥动着拳头朝君时砚挥去。君时砚也不是吃素的,俩人开始你来我往较量起来。
“这是?”裴言澈起身正准备劝架,陆泊简压着他肩头,凑到他耳边小声蛐蛐。
“你说真的?君时砚有五个儿子?”
“这么巧?”
裴言澈听得眉头打结,真叫什么事儿嘛。
那边打斗渐入尾声,两个满脸青紫的人躺在地板上喘着粗气。
“颜亦沉不可能这么巧,你妹妹可是在哈城不见的?怎么出现在长白市。”
“怎么不可能,你不想想哈城地皮都被我们几兄弟翻了几遍。难怪找不到人。”说着颜亦沉捂住双眼,声音低沉了下去。
一滴热泪滑入鬓角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