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耳边传来一阵低哑愉悦笑声。”
偏头躲过痒意的颜九卿瞪了他一眼,不耐问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跟我结婚!”
“啥----”颜九卿瞪圆了眼珠,怀疑是不是幻听了。
“怎么?跟我结婚就这样为难?那你当初怎么还主动睡我!”
“你!你!流氓!”颜九卿气得浑身哆嗦!靠她这是遇到高手了吗?
“怎么?难道你想我儿子担上私生子名头。在别人议论讥讽之下长大吗?”
“呵呵 ----”颜九卿桃花般的唇瓣间溢出一声嘲讽,不得不说男人这句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男人都是贱!”
“什么意思?”君时砚坐到椅子上,眼睛闪过茫然,不懂对面的人儿变脸得十分快。
“先生看你这么大把年纪了,你应该结婚了吧,怎么这么快就离婚了,还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
“我!”
“我见过你妻子,挺漂亮的,烫着齐腰的长卷发挺时尚的。”颜九卿一副看见脏东西般嫌弃眼神瞪着他。
“我,”
“行了,世界就是个挺大的熟人局,早知道回京城会遇见你,我肯定不会回来。你放心我会带着五宝会回香江,
不会打扰你,所以就此别过。”颜九卿一顿霹啦吧啦说完,提着包包齐射离开。与他擦肩而过时,手腕被一股大力往后拉住。
由于惯性身体止不住后退,直接跌入温暖怀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混蛋!”颜九卿感受屁股下结实肌肉,热意,悄悄红了耳根,立马想站起身,腰间环住的大手,让她动弹不得。
颜九卿怒瞪着他“混蛋!放手。”颜九卿伸手扣开他的手。恨不得一锤子敲死个登徒子。
“我说的是真的,
我叫君时砚,今年二十七岁,未婚,现役军人,无不良嗜好。想以结婚为前提与你交往,给宝贝们一个家。
你所看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四嫂,我四哥和我长得有些许像。看见大宝二宝长相的她,才会误会引发了家庭矛盾,你们才暴露。”
颜九卿一开门身后传来大声宣誓般声音,走廊上一群路过的男女看好戏般的目光游离在她身上。
“啪。”颜九卿用力关上门,转身伸出手捂住了某人嘴巴。
“闭嘴!你这是见色起意不安好心。”
“嗯,你说的对,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喜爱美好事物,是人之本性。”
“呸!狡猾的男人。”
“我真没结婚,也没女朋友。你放心我一定心甘情愿让你跟我结婚。”
“啊呸!随便你!”颜九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失策了,惹上一匹厚颜无耻的变色狼!
颜九卿将包丢在副驾驶,踩上油门,汽车如同离弦的箭矢,眨眼间消失不见,红色的汽车疾驰在马路上一路往城郊驶去。
风驰电掣,肾上腺素飙升,让她整个人越来越兴奋。脑海里君时砚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狗男人!”她烦躁抓了抓头发。
颜九卿什么时候你这么胆小,上啊,冲啊,实在是瞎眼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大不了又恢复带着儿子们一个人生活日子。
颜九卿承认吧! 你就是肤浅个色女,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那一次你明明就有机会压制住,但你放任自己沉沦。
“啊---啊----”她烦躁大喊。
对!就这么办!在城郊待到天快黑了,她才转身上车往家驶去。到达后海巷子口,大灯照在前方倚在车门上的身影。
颜九卿轻踩刹车,降下车窗停在他身旁。
“君时砚,你怎么在这儿?”
君时砚没回答,走上前抬起手在她脑门轻轻敲了一下。
“哎--你干嘛?大胆。”颜九卿捂着额头,泛着水光棕色眼眸瞪着他。
“以后开车不能超速,飙车。危险!”
“嗯嗯,知道 ,老顽固。你先走吧,我回去了。”颜九卿升起车窗,拐进旁边巷子里。
红色跑车消失在视线中,君时砚这才上车离开。
“妈咪,你回来了?”二宝蹲在院子里,糅着狗头。
“嗯,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他们呢?”
“他们都在餐厅,我出来看您好久回来?”
“嗯,走吧,饿了吗?”颜九卿弯腰将他抱起。小藏獒跟着她脚步跑着圆圈。
“妈咪,这是我的小狗,叫饭桶!”
“呃呃---二宝啊,要不考虑一下换个名字?”颜九卿不禁对灰色小藏獒表示同情。
“不好听吗?大哥那只小狗叫憨憨,我觉得饭桶比憨憨好听多了。”
“行吧,就叫饭桶。”
到达前院门口,颜九卿将他放了下来,牵着他小手跨进餐厅。
“妈咪,就等你,我快饿死了。”
“下次,四宝饿了就先吃。”颜九卿带着二宝来到洗手池边,帮他把衣袖挽上去,俩人用香皂洗了手,这才坐上餐桌。
军区大院
君时砚将车停在门前,这才踏着月色进了屋。
“去哪儿了?一天儿都没见着你人影?”
君时砚面无表情,充耳不闻坐上餐桌,接过保姆递过来的饭。
“爸,华侨券你还有吧?等会儿给我。”
“啥?你要华侨券?买什么?”
老爷子目光死盯着他脸,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老爷子感觉到他心情挺好,整个人气质变得温和了一些,不似以往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
冷死个人了。
“看什么?有还是没有?我打算给我儿子买点东西行不行。”
“哐当-----砰!----!”
老爷子筷子掉在地上,一旁老太太的碗从手中滑落 砸在桌上,一旁的君时华连嘴巴都忘了闭上,不说惊呆了的侄子,侄女了
“小叔,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君云鸿惊讶的看向他,真是不得了!万年单身狗居然学孔雀开屏了!
“怎么我怎么就不能有儿子了?以为谁都像你似,单身狗!”君时砚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会不会说话。
“奶奶,您不管管吗?”受到人身攻击的君云鸿捂着胸口佯装受伤。
“戏精!”
“是呀!云鸿你小叔都有儿子呢,接下来什么时候带个儿媳妇回来。”夏兰开始催婚了。
君云鸿哀怨看向他,都怪小叔脱单了也不知道说一声,整的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小叔什么时候把小婶婶带回来呀?”一个学生头,大概10多岁少女停下筷子问道。
“快了!”
“哎哟,兰兰等会帮我参考一下,选个好日子咱们家有新人要上门了。”
“好的妈。”
饭后君时砚独自来到老爷子书房,拨通军区电话。
“喂?齐师长,你先把我的结婚报告批准一下,给我寄过来,缺什么材料我回来补上。还有家属院的房子尽快批下来,不要楼房要,小院子”
想到资料上她住的四合院,应该喜欢院子的吧 。
“什么?这么急?”
“对,不搞快点我媳妇跑了算谁的?”
“臭小子,女方什么情况,哪有这样办事儿的?”
“哎哟,特事儿特办嘛。”
“女方颜九卿,1959年10.28日出生,香江户口,这次回国的爱国商人,
您可以向京城招商办去电话,核实情况。”
“对了,”君砚时张张嘴,总有些难以启齿。
“什么?”
“就是1976年事件,她也是当事人,我们已经有五个5岁孩子。”
“嘿!你小子怪不得你这么着急!”
说完君时砚快速挂断电话。
东北军区办公司,
齐师长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声音,不禁笑骂一声“这个臭小子!”
“老齐,谁的电话?”
“君时砚那臭小子,打电话忙着结婚催结婚报告。”
“什么?这个老大难!哪家的女儿这么想不开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