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秀放下筷子跟上李梅梅。看着她们背影王翠莲撇嘴。
卫生间门口
李秀秀跟着挤进卫生间反锁上房门。
“李梅梅,安静吃完饭就赶紧回去,别整出马上幺蛾子!”
“姐,你是不是我姐,你都不帮我。”李梅梅红着眼眶不满瞪着她。
李秀秀揉揉胀疼眉心,一股烦躁之气在胸腔乱窜,她压低声音:“我怎么不帮你,君时砚这个人可不是你能掌握得了的,还有他都结婚了,破坏军婚犯法,连小孩都知道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难道你想让爸妈去监狱看你。你没看着那女人吗?比你长得漂亮,我问你,你怎么比?”
李梅梅抹了一把脸满脸不服气,她不想放弃,君时砚长得好看,而且看着还比姐夫有出息,都是有一个妈生的凭什么二姐能嫁到这么好人家过好日子。她不可以!
“梅梅,大院这么多青年才俊姐帮你再找一个好的,好不好。”李秀秀心疼抱着她安慰。她一直不赞成李母和李梅梅想法。
“姐--我不想,你得帮我。”
“李梅梅别执迷不悟,你看云鸿也长得不错,要不你换个目标,你好好想想。快洗把脸。”李秀秀掏出手帕递给她。
“姐,我先回去了。”李梅梅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把脸,打开卫生间门走了出去,直接往外面走。
“哎---四弟妹,你妹妹这是怎么了?饭还没吃完呢?怎么走了。”夏兰放下筷子喊了一声,李梅梅充耳不闻。
“大嫂别理她,她和同学约好了,好像要去哪里玩,赶时间呢。”李秀秀笑着说道。
“哦。”
“妈,大嫂,二嫂,你们慢慢吃,我去给爸和时岳送饭去。”
“嗯。”老太太冷淡应了声,随即夹起一个鸡腿递到颜九卿碗里。
“谢谢妈。”颜九卿冲她甜甜笑道。
杨妈见状从厨房里提出两个军绿色保温桶递给她。李秀秀见没人提出送她一程,暗自生气却没有办法,只得提着保温桶往大院外的公交站台走去。
吃过午饭颜九卿帮着一起收拾餐具,正打算挽起袖子一起帮忙清洗餐具时,被大嫂二嫂轰出了厨房。
“时砚,带着颜颜去休息,到处看看。”
“好,大嫂二嫂辛苦你们了。”君时砚颔首,转过头眼神温柔“累吗?去房间休息会儿。”
“好。”颜九卿正想躺会儿,她跟在君时砚身后来到五楼,推开靠近走廊里面房门。
整个房间布局简单,面积不小大概有50平米,整个墙面屋顶都是刷的大白,屋顶上安装着简单白炽灯。
房间中央除了一张一米五铁架床。
床上铺着一张军绿色床单,没有一丝褶皱,床尾处放着如同豆腐块般整齐板正被子。
一张五斗柜,柜上放着用子弹壳拼凑坦克模型,模型旁放着一摞书籍。还有一个红木大衣柜除此外没有其它家具。
颜九卿打开衣柜,里面除了几个木制衣架,没有一件衣服,她想那天君时砚提到四合院来几件军装不会是他全部衣服了吧。
她开口问道:“君时砚你的衣服呢?不会全部搬到四合院去了吧?”
“我在部队的时间多穿的也是军装,衣服全部搬去四合院。”
颜九卿暗暗咂舌,看来得给这家伙多买几件便装。
关闭衣柜门,发现衣柜里侧有一扇木门,扭开门是一个卫生间,靠墙处是陶瓷盥洗盆,再然后就是最让她意外的是还有一个马桶。
洗完手出来,君时砚坐在床上翻看着一本军事类书籍,“君时砚我刚才发现这一层怎么才3个房间?”刚才她打量了这栋楼布局,二楼,三楼,四楼房间挺多的。
不过也是不然这么大家子这么塞得下。
君时砚抬起头“怎么会住不下这多房间,爸妈很开明,早就给给我们几兄弟分家了,大哥他们单位都分有房子。
一楼留有客房三姐和五姐偶尔回娘家可以住。
妈和大哥他们住在二楼,三楼四哥他们住,这层楼就我住,本想就装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书房足矣,妈当时非要多装一个儿童房,儿童书房,还多装修了一个公共卫生间。”
“哦,那还是妈有先见之明,不然大宝们该打地铺了。”
“对,还是妈料事如神,经验丰富,我当时根本没想过结婚生子。”君时砚放下书拍拍身旁位置。
“哦,那我们的出现岂不是打乱你的人生计划了。”颜九卿走过去坐在另一边,刚坐下铁架床便咯吱响。
“不,这是人生意外惊喜!”君时砚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
“啧---贫嘴!”颜九卿脱下外套抖散被子,斜躺进一股淡淡冷松味道被子里,打了个哈欠。
“君时砚我睡会儿。”说着闭上眼睛。君时砚放下书,掀开被子跟着躺下,颜九卿闻着熟悉味道朝他自然靠近。
两人头贴着头浅浅睡了过去,两个小时后,醒来的颜九卿,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睡了一会儿精神好多了,就是这铁架子床太硬,睡得腰酸背痛。
穿好外套,整理好头发,颜九卿这才下楼去。
“弟妹,醒了,正好咱四个凑一桌麻将。”夏兰冲她招手。
“大嫂,孩子们呢?”颜九卿环顾一圈发现小朋友都不见了,怪不得这么安静。
“他们都出去玩去了,有云鸿他们看着呢,弟妹放心。”
“嗯,放心。大嫂听说云鸿在读军校?军校没开学吗?”颜九卿坐到麻将桌上,手上动作没停。
夏兰打出一张三万说道“早开学了,今儿不是过节吗?学校放一天假,明天返校。”
“哦。”颜九卿点头,
“对了二弟妹,云川快毕业了吧?打算考哪里学校?”
“他呀以后打算当海军去守小岛去。打算考青岛学校。”王翠莲无奈笑笑。
“哦,这孩子打小就有想法。”
“是啊,反正三个孩子目前谁有没有打算做医生想法。”
“那你就再生个呗。”夏兰话赶话说道。
“不了,我有这么想不开吗?三个孩子够我操心了。”王翠莲摇头,从牌桌上捡起夏兰出的二条,推倒所有牌。
“胡了。”
“哎呀,早知道不和说话了。”夏兰给了她一颗花生米。
她们打的不大5毛钱的底。一颗花生米代表了5毛钱。这个不像成都麻将可以血战到底,有人胡了就要重新切牌。
“六弟妹你呢,还生不生?不想要个闺女?”夏兰随即问道。
“不,五个孩子够了,不少了。”颜九卿笑着说道。
“是不少,六弟妹怀孕不好受吧,很辛苦吧?”王翠莲满脸疼惜,身为妇产科医生的她知道孕育五胞胎对母体损伤有多大,有多危险。以现在医疗技术连她都不能保证母子六人能平安,要是她遇到这样产妇大概会极力劝说减少胎儿吧、
她很佩服这个弟妹。
“还好。”颜九卿对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