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内。
“她是不是在蛐蛐您?”江淮书眉眼弯起看向江德忠。
“你还说,要不是你做事情不严谨,咱们怎么会被发现!”
江淮书撇撇嘴,“我们去和她们摊牌不可以吗,在暗中帮助多麻烦啊。”
江德忠有自己的考量:“暂时维持原状,时机合适了,咱们再出面。”
父子俩说着话,监控内,祝芙又在对着监控许愿:“如果金条能换出个好价钱就好了。”
金条?
父子俩对视一眼,难道这个小女孩除了可以往回倒腾东西,也能带东西过来?
他们的调查很早就结束了,之后也没有特意监视,因此不知晓欢颜带回来野菜卖给祝芙的事情。
“她能带东西过来,这个意义就不一样了。”江德忠往后靠在椅子上,“或许那些灭绝的动植物能再次出现在蓝星。”
江淮书:“不知这孩子从哪里来的,如果他们的历史进程和我们一样的话,咱们可以获得一些丢失的史料啊!”
“你是说平行世界?”江德忠喝了一口茶,“走,去瞧瞧金条。”
十分钟内,市场中新开一家贵金属交易店铺,同时也收古玩字画这些。
瞧着手写上去的招牌,江淮书挺满意,“我写的真好看。”
“请问,这里收金子吗?”
这是江淮书第一次见三个人,忙摆出得体的表情笑着说道:“收的,现在回收价八百一克,进屋来验验!”
进屋内,再次刷新祝芙对蓝星效率的认知。
这家临时开设的交易店铺绝对不是空架子,柜台里有收藏的铜钱、老物件,墙上也都打满柜子,装着有年岁感的东西,各种测验仪器一应俱全。
“我们店铺操作全程录像,不用担心金子被中途调换。”江淮书笑着将金条接过来,放机子上。
屏幕上显示各种颜色的起伏,江淮书:“金含量95%,一根五百克,卖的话我这边可以给到三十八万。”
正好覆盖购房款。
祝芙看向欢颜:“那房子正好一根金条,要卖吗?”
欢颜点点头:“要!另一根也要卖掉!”
她决定了,要在这边买粮食,手里有些钱准没错的!
“小朋友,你家长呢,我们店里不收小孩卖的黄金。”江淮书故意这样说。
欢颜抿抿嘴角,家长估计就是家中大人的意思吧。
她伸出手掌朝向祝芙,斩钉截铁道:“这是我的家长,你和我姐姐交易就行!”
江淮书挑了下眉毛,这小孩怪机灵。
“行吧行吧,也就是我这里宽松一点,要是换了别的店铺,一准卡你们,以后有东西要卖,记得来我们店铺哦。”
欢颜点着脑袋:“嗯嗯。”
把另一根金条也放到柜台上,仪器检测这根同样是95%含金量。
“一共七十六万,银行卡号给我一下。”
祝芙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学校给办的一类卡,她平时不用,就给欢颜当钱包好了。
“最晚明日到账,欢迎下次再来。”
*
回去的路上。
“哥哥,你上次念的大夏历史从哪里看呀,颜颜想看。”
李风风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上回提到周济民的事情,“欢颜是想找你伯祖父的记载吗?”
欢颜摇摇头:“今日摘野菜遇着两人,他们本是外出寻找活路,想赚些钱回家养家人,不料路上遇着匪患,两个人只好走着回家乡,他们家在南关城,可是南关城已经失守了,颜颜想知道南关城之后如何了?”
“嗯!你这问对人了,说起南关城,绝对离不开祝长胜将军,中间的事情我不太清楚,这个可以回去查资料,总之最后祝长胜将军收回南关城,从此割据一方,脱离大夏朝廷的掌控。”
他又接着说:“你祝芙姐姐祖上就是祝长胜将军一脉,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叫怀胜市,从前旧名就是南关哦。”
南关城虽然临近大海,但沿岸尽是淤泥滩涂,潮水退去就只剩下烂泥,海产稀薄不足以养活百姓。
本地人不以海洋为生,生计一靠晒盐,二靠农耕,三靠港口转运货物。
因为是浅滩,吃水深的大船进不来,等到涨潮的时候,换乘小船才能着陆。
那些从外海流窜过来的海匪,就是借着涨潮抵达岸边的。
大夏强盛时,海匪只在边界处抢夺盐、渔船、渔网之类的补给品,然后趁着潮水未退去时匆忙离开,根本不敢和官府起冲突。
现在大夏已有倾颓之势,海匪的野心就大了起来,这次南关城失守,就是因为内部不团结才让海匪占领了南关。
李风风作死的开起祝芙的玩笑:“放古代,咱祝芙也是土皇帝家的土公主呢。”
刚说完就传来祝芙幽幽的声音:“再不老实,把你踹下去。”
李风风老实了。
欢颜想到那两个人说的祝将军,莫非就是祝长胜?
“诶对!”李风风又抽风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历史课本上是不是说祝长胜有个好朋友来着,好像他的好朋友就是你伯祖父呢!”
欢颜摇摇脑袋:“不知道啊,颜颜还未见过伯祖父呢。”
“你没见过他?天啊颜颜你太亏了,被一个没见过的人连累到流放哦。”
李风风感慨,古代的制度真不通人性。
周欢颜却说:“哥哥你说错了。”
“咋地,你不亏啊?”
欢颜摇摇头:“周家血亲宗族同气连枝,伯祖父风光的时候,我们全家都跟着享福。如今伯祖父落难,我们陪着也是理所应当,颜颜过去六年吃穿不愁,何尝不是仰仗伯祖父的庇护,现下纵然流放辛苦些,也算不得吃亏。”
李风风沉默了,同时也很震撼,一个六岁的小孩竟然......竟然,他说不出来,只能说古代宗族那套理论不是盖的。
忽然觉得心头沉甸甸的,李风风反思自己,和小孩说这种话,他太不是东西了。
三轮车上一时安静下来,祝芙说话了,“说起来,咱们祝、李两姓牵扯也很深呢,反正据我所知,从祝将军那时起就很要好了。”
“对,”李风风接话,“祝长胜身边姓李的谋士就是我家祖先呢。”
说完这句话,他又有些贱兮兮了:“你说,咱们两家这么多婚配的,怎么生出来的都是健康的小孩呢,难道没有近亲结婚的吗......”
祝芙冷哼一声:“我真要把你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