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兵车不能进入城内,必须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
李勇:“李家村就在附近,我家在村尾,附近没有人家挨着,停我家院子里吧!”
官差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将车子开了过去,众人带上自己的马儿,直奔京城。
到了城门口,官差们让江式昭换上官差的衣裳走中间,这样守门的官差就见不着他了。
“老哥今天值班啊!”王福勇上前和守门官差勾肩搭背。
“老王,你这趟差走了几个月了,没人陪着喝酒真有点闷得慌,今晚咱哥们几个好好喝一顿!”
“一定一定!”王福勇给大家伙儿使了个眼色,官差们当即心领神会进入京城。
就这样,一行人顺利进入京城。
先去了衙门报告工作,之后休假三天。
陈关原本笑着的脸出了衙门就变得严肃,“兄弟们,时间有限,我们分开行动。”
王福勇没有家室,李勇的家人都在李家村,这两人陪同江式昭去天牢劫狱。
其他要跟着回岛的官差,趁着这一两天的时间,收拾家当,之后李家村集合。
树下。
王福勇从衣服内兜掏出一个盒子,“这是欢颜小姐给的假死药,我想,趁着放饭的时候,咱们借着饭食将药混进去,让周大人和他的夫人吃下。”
他将盒子递给江式昭,“买通狱卒的事我们来干,喂药的事,要劳烦江公子了!”
江式昭接过盒子,“就这样办,待我卜算一卦。”
他从树上摘下几片叶子,摆了一个大家都看不懂的阵,一会儿的功夫,江式昭开口,“依旧是大吉!”
三人对上眼色,决定趁着晚饭的时候动手。
咔嚓……咔嚓……
“夫人,有人来了。”周济民挪动了一下身子,将安怀护在身后。
安怀淡定的说道:“杀人自然是要杀一双的。”
周济民:……
“那夫人也要死在我后头。”
一道寒芒闪过,监牢的木栅栏被砍成两半。
那人持剑,几步便近至身前,眼见着刀刃就要划过周济民的脖颈。
这时,外头又传来一道极轻极快的脚步声,那人下半张脸蒙着黑布,身形灵活走位,叫人看不清招数,眨眼间,手中长鞭便捆住了长剑。
“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持剑的人向后猛地一拽,长鞭顿时卸力松开。
暗卫没有回答,重新甩出鞭子,直冲那人面门。
持剑的人被惹怒了,提着剑就要刺向暗卫。
暗卫趁着这个空档,再次甩出鞭子,将那人的剑连同自己的鞭子一起甩出监牢。
两人赤手空拳的扭打在一起,你来我往,高下难分。
周济民和安怀在一旁静静坐着,好像和自己没关系似的。
“夫人,为夫之见,那是两拨人。”
安怀:“我能瞧出来。”
周济民将右腿放下去,换成左腿屈坐,说道:“若是这时候有第三个人来就更热闹了。”
正说着,扮演送饭狱卒的江式昭拎着食盒走了进来。
见着监牢内两个人大打出手,连忙去找周济民的身影。
一下子就和周济民对上了视线。
两人当做不认识似的,默默将眼睛从对方身上移开。
江式昭空手起卦,瞬间掌握当前局势,那不带面罩的是来杀周济民的,带面罩的是保护周济民的。
他拎着食盒,步伐匆匆靠近不带面罩的人,“你拖住他,这里有我。”
“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问我是谁,主子早就料到你成事不足,”江式昭说到此处给了那人一个嘲讽的眼神,“现在看来,果然叫主子猜对了。”
那人心里犯嘀咕,只是眼前还有蒙面人要取他性命,由不得他想更多,“速战速决,我拖不了他太久。”
暗卫见着那人有帮手,本想一打二,伸出手想要去抓江式昭衣领,刚对上江式昭的眼睛,见着是熟人,暗卫又不着痕迹地缩回手。
江公子来劫狱了,那正好,等他解决完眼前这个杀手,就可以回皇宫复命了。
“周大人、周夫人,欢颜叫我来救你们,这饭菜里拌了假死药,你们吃下去,假死脱身。”
周济民和安怀听了之后没有多问,拿起碗筷就吃饭。
不多时,周济民和安怀双双软了身子,滑躺在地上。
江式昭收起食盒,路过那杀手的时候,微微点头,杀手以为同伙已经得手,遂不再恋战,几个招数就从暗卫手底下逃脱,翻越窗户消失不见。
“江公子,如何?”
江式昭点点头,“成了,就等着狱卒将两人尸首拖出来了。”
“只是,”江式昭话音一转,“我看见了暗卫,似乎在保护周大人。”
王福勇和陈关眨眨眼睛,有些懵了,确定是保护而不是伤害吗?
“我不敢赌皇帝的心思,就假装也是来杀周大人的,喂了药就回来了。”
陈关:“先这样吧,等晚上再说。”
皇宫内。
“回皇上,属下奉命去给周大人喂假死药,见着有人派杀手杀害周大人,属下与之缠斗......”
暗卫将监牢里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和江云策汇报。
江云策听了之后,有些放心,既然江式昭来劫狱,那他正好顺势将周老师放走吧。
“今晚,你盯着天牢那边,务必看到周老师平安出城。”
“是!”
暗卫走后,江云策来到后宫,小公主在摇篮里睡着,皇后单手支着脑袋,看向摇篮目光温柔。
“周老师要离开京城了。”江云策说道。
皇后看向摇篮的目光顿了一下,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温声说道:“嗯,我陪着你。”
蓝星。
“连日大雨、山体滑坡,导致祝长胜将军墓地冲毁,日前,考古专家正展开抢救性发掘。”
一则新闻悄悄爬上热搜尾巴。
网速快的网友吃到第一手瓜。
“祝将军的墓地也要被挖了,希望能做好保护措施吧。”
“在现场,工作人员非常认真,据说已经出土到主墓室了。”
“听说随棺的有两封圣旨,不知道写的啥。”
“可能是皇帝赐罪的吧,没想到祝将军将它们带到了坟墓里,是真的放不下被皇帝赐罪的心结啊。”
“野史,只是野史哈,皇帝有抑郁症,有时候还有狂躁症。”
“狂躁症可能是真的,皇帝的陵墓早就被考古的研究过了,出土几百具棺材,在当年可是一个大新闻。”
“什么意思?殉葬吗,活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