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博瑞走进屋里,看到床上坐着的江温妤面若桃花、美艳动人。
受陈有才被杀害的那点影响瞬间就没了,空虚了十多年的心瞬间就满了。
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不过他也没有想过压。
今天他娶了喜欢、很喜欢、喜欢到骨子里的姑娘,很开心。
走到江温妤跟前,站正身体,喉结滚动,声音低沉醇厚。
“温妤我来了。”
谢博瑞今天穿了一身西装,和平日里的痞气完全不一样。
浑身气质矜贵沉稳,硬朗的轮廓衬得他格外有男人味。
这男人天生就是一副架子,穿什么都是那么的帅气,而这帅气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就是她江温妤的。
江温妤笑得眉眼弯弯,将手放到谢博瑞掌心。
“嗯,出去吧。”
因为是谢博瑞上门没有接亲这一步。
谢博瑞来了以后就带着江温妤去堂屋,在江家亲戚的见证下对着领导头像一起宣读了誓词。
念完以后响起了激烈的掌声,等着宾客坐好谢博瑞就要带着江温妤开始敬酒。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面响起了哭骂声。
“谢博瑞你狼心狗肺,昨天晚上害死你师傅你今天还能高高兴兴结婚,你没良心啊。”
原本吵闹的环境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都看向谢博瑞。
谢博瑞嘴角的弧度回落,神色冷峻,眉眼处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意。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钱英子昨天在公安局闹了不算,今天还来到他结婚的现场来闹。
眼里有着深深的愧意,他本来想给江温妤一个完美的婚礼,没想到就这样被破坏了。
他心里很自责,是他没有考虑周全才让今天的事发生了。
“温妤,昨天晚上我师傅被人杀了,在公安局公安就已经告诉了钱英子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想到她会来这里闹。”
谢博瑞解释的话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能听得到。
江温妤看过小说是知道陈有才的,还知道陈相宜疯狂迷恋谢博瑞。
公安都已经说明白了,钱英子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肯定不会是没有缘由的来闹。
虽然她并不是很看重婚礼这个事,但是这样被人搅和了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她倒是要看看钱英子到底来闹什么,也看看谢博瑞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个事的。
“没事,我们出去看看吧。”
钱英子故意没事找事来闹,谢博瑞怕钱英子胡乱攀咬江温妤,不希望江温妤出去。
“温妤,我出去吧,你就在家里等着我,我一定把这个事处理好了。”
江温妤已经决定了要出去,自然不会被谢博瑞说动。
“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有事情就一起面对,我和你一起出去走吧。”
江温妤率先走了出去,谢博瑞也只能跟上。
江仁铭让江仁锋和江仁钧他们帮着招呼宾客,也急忙跟了出去。
江温妤穿着红色衣裙,谢博瑞还紧紧拉着她的手。
陈相宜一眼就看出来了江温妤就是勾引谢博瑞的那个狐狸精,眼底是满满的恨意。
要不是钱英子拉着她,她恨不得扑上去弄死江温妤。
钱英子看到谢博瑞出来,指着谢博瑞就破口大骂。
“谢博瑞你就是一个白眼狼,有才教你开车带你进运输队。
你居然把他杀死在你的宿舍,还买通公安局的人来掩盖你的罪证,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谢博瑞没直接反驳钱英子,而是对着周子奕说。
“子奕,你去帮我报公安,就说有人闹事污蔑我。”
陈相宜急了,冲过来就要拉着谢博瑞。
“博瑞哥,我妈只是因为我爸死了太伤心了,你不要报公安好不好?”
谢博瑞强忍着怒气没有直接出脚,只是避开陈相宜,然后把陈相宜推回钱英子那里。
“你们敢来破坏我结婚,就要承担后果。”
对着楞在一边的周子奕冷声道。
“还站着干嘛,快去啊。”
“好,我现在就去。”
周子奕跑出去几步才想起走路没有骑车快,又回来推车。
陈相宜看着谢博瑞一点都不顾念他们之间的情分,真的要报公安抓她妈。
崩溃了,张牙舞爪就要来厮打江温妤。
谢博瑞把江温妤拉到身后,一脚把陈相宜踢了出去。
他一般不打女人,但是陈相宜敢动江温妤,谢博瑞打了也不觉得不好。
“陈相宜,我早就警告过你的。”
谢博瑞的冷酷无情是钱英子没有料到的,她没有想到女儿跟在谢博瑞身后那么久还百般讨好。
谢博瑞为了一个女人能对女儿下这样的狠手。
她跑到女儿身边紧张地问。
“相宜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陈相宜哭成了一个泪人,依靠着钱英子,伤心欲绝。
“妈,博瑞哥打我,他为了一个女人打我,我不活了,你让我去死吧。”
钱英子心疼女儿,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谢博瑞,控诉的话张口就来。
“谢博瑞,你就是一个陈世美,另结新欢为了不遵守和相宜的婚约,狠心杀害了你师傅。
现在又为了这个贱人一点都不顾你和相宜的情谊对她下这样的狠手,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定会......”
钱英子诅咒的话还还没有说完,就被挨了吴春花一个大逼兜子。
“打死你个小娼妇,自己死了男人还来污蔑我孙女婿。”
在钱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前面,骑在钱英子身上又掐又打。
“还敢骂老娘孙女,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陈相宜看着亲妈被这样打,反应过来以后也顾不得伤心了,想上去帮忙。
江美心把人拦住了,拉着陈相宜的同时下狠劲掐陈相宜的软肉。
“你妈不做人事挨打是活该,你个小姑娘就不要上去做凑热闹了。”
陈相宜被掐得钻心的疼,想挣开江美心的手。
奈何江美心力气很大,死死拽着她不放。
“你个死女八婆,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啊!好疼,你再掐我我就拿刀砍死你。”
最后直接疼哭了,鼻涕眼泪哭着求谢博瑞。
“博瑞哥,你救救我,这个老巫婆她掐我,掐的我好疼啊。”
谢博瑞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陈相宜,为了能和江温妤解释清楚,他额头上都急出了一层汗珠。
“温妤,钱英子故意污蔑我,我和陈相宜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婚约更是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