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谢博瑞的是谢书良,和王芳琴关系还真不大。
即使真的有那么一丝的恩情存在,也早就在王芳琴磋磨算计谢博瑞的一件件一桩桩事里消磨殆尽了。
张雅玲现在想拿着不存在的恩情来敲诈一大笔钱,江温妤都不耐烦和这种脑子不清醒的人掰扯。
“谢博瑞,拿你身后的扫把将臭老鼠赶出去。”
“好,你走远些,我怕臭老鼠不老实伤到你。”
谢博瑞拿起一边的扫把就朝着张雅玲姐妹身上扫去。
张雅玲一边躲着那扫把,一边开始大声哭叫。
“二哥,要不是我妈救了你,你早就死了,现在只是想让你帮帮我们,你都不愿意,你忘恩负义,没良心。”
张雅兰在张雅玲的暗示下也只能跟着大声斥责谢博瑞。
“谢博瑞,你都不是我妈生的,我妈把你养这么大。
你不知道报恩,反而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你就是一个白眼狼。”
江温妤伸手将谢博瑞拉住,推到一边。
捡起晒在一边的鞋子,上前几步对着鬼叫的张雅玲姐妹就是啪啪左右开弓。
直接把两个人打的口齿不清才放开。
“滚,要是再叫我就把你们送公安局了。
王芳琴怎么对谢博瑞的你们心里最清楚,要是王芳琴捡了谢博瑞好好养大那你们这样只是挟恩相报。
可现在你们拿着根本就没有的事情在这里威胁我们,就是敲诈勒索,三百块钱都够你们判好几年了。”
张雅玲姐妹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敲诈勒索,不相信,只觉得是江温妤危言耸听。
来了一趟,不仅没有要到好处还被江温妤打了,她们不甘心。
“有本事你就去报公安,我们还要告你打我们。”
张雅玲姐妹不见棺材不落泪,江温妤愿意成全他们。
“谢博瑞,你去报公安,就说张雅玲兄妹勒索你三百块钱。”
谢博瑞人聪明,随便一转动脑子就想明白了江温妤说的。
“好,你先退回来爸旁边,我现在就去。”
江温妤上去收拾张雅玲姐妹的时候,谢博瑞心都一直提着,人紧紧的在后面张开手护着江温妤。
把人扶着到江仁铭旁边,还不放心地叮嘱。
“爸,你看着温妤,千万别再让她再动手了。”
江仁铭出来就看到江温妤在打人的那一幕,他心都快停跳了,害怕极了张雅玲姐妹伤到江温妤。
谢博瑞把江温妤扶到他旁边,立马冷着脸说教。
“温妤,你这样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以后可别像今天这样冲动,我看着就害怕。”
“爸,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了。”
江温妤很郑重又很敷衍地和江仁铭保证完,对着因为无知而胆大的张雅玲姐妹科普。
“你们这种和绑匪绑架一个人,威胁他家里人给钱的行为一样是敲诈勒索,只是你们性质没有绑匪那样顽劣,罪名没有他们那样重。
不过判刑还要参考敲诈的金额,你们想敲诈我们三百块钱,少说也应该判个四五年。
你们可要坚持住了,等着公安来了也像刚刚说的那样说。”
江温妤说的确有其事,张雅玲姐妹被吓住了。
特别是江温妤还特意举例绑匪拿着人质要钱的例子,张雅玲越想心里越不踏实。
他们虽然没有拿着人要钱,可她们要钱的理由也不站不住脚。
她们家怎么样对谢博瑞,被谢博瑞闹的人尽皆知,一调查她们乱说的话就露馅了。
该不会真的犯了江温妤说的那什么敲诈勒索罪吧。
看着谢博瑞骑着车真的要去报公安,张雅玲还是不敢赌,心生退意。
“你们只要给我们一百也行,我们以后也不再说我妈救了谢博瑞的事。”
江温妤不看张雅玲姐妹,对着推着自行车出来的谢博瑞说。
“谢博瑞,你路上小心点,快去快回。
和你那公安局局长的表哥也打一声招呼,这敲诈勒索都找到公安局局长亲戚上了,必须从严处理。”
江温妤就不是受人威胁的人。
他们给多少钱张雅玲姐妹都只会觉得亏了,尝到第一次的甜头以后有事情就会来要钱,把他们当钱袋子。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以毒攻毒, 她就不信张雅玲敢和他们硬碰硬。
要是真的敢,那大不了就多费点力气真的把他们告了。
“好,我和方云澈说一声。”
谢博瑞骑着车冲了出去。
张雅玲看谢博瑞真的要报公安抓他们,知道得不到好处,拉着张雅兰跑回去找张启良。
张启良看到张雅玲姐妹这么没用,对着两个人拳打脚踢。
本想不管她们,只是走出去一截以后不知想到什么又回来把张雅兰姐妹带上。
谢博瑞在听到江温妤说让他和方云澈说一声的时候就明白了江温妤的意思,骑着自行车在街道绕了一圈回了家。
沈竹心的房子拿回来以后胡文芳立马就搬了进去,而沈竹心为了梁彦宇也搬了回去。
梁彦杰和梁慧安在蒋小菲的帮忙下很快就转学进了附近的一所中学,两个人平日里除了上学万事不管。
梁爱国以前在老家干活都是偷奸耍滑,蒋小菲帮忙安排的是钢铁厂的工作。
他根本适应不了工作的强度,每天来回还要靠双脚走路,回到家里累的只想躺着。
胡文芳一直都对沈竹心不满意,以前没有机会磋磨她立威。
现在好不容易住在了一起,她就想好好教教沈竹心怎么样做人儿媳妇。
所以借着身体不舒服,把全部的家务都安排给了沈竹心。
沈竹心每天下班回来就要被安排洗衣做饭,忙的像陀螺一样根本就不能停下来。
做了没两天她就不干了,再次搬回了鞋厂宿舍。
这不服管教的样子把胡文芳气的不行,她和周末回来的梁彦宇添油加醋哭诉了沈竹心不愿意帮忙,她只能拖着生病的身体照顾一家老小。
这还是胡文芳第一次在梁彦宇面前这样伤心难过的哭,梁彦宇是又心疼又生气。
安抚好胡文芳,就去找了沈竹心,知道沈竹心不再像以前一样对他百依百顺。
梁彦宇这次没有指责沈竹心,而是说胡文芳的不容易,说他看着他妈那样心里难受,想哄着沈竹心回去当牛做马。
沈竹心自然不愿意,她上辈子在张家当牛做马的日子早就受够了。
她重生回来就不是为了重蹈覆辙的,梁彦宇的钱财她想要,不过想要她伺候梁家一家子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任凭梁彦宇说的再好,她都不松口。
梁彦宇看沈竹心这样不知道体谅他帮他,心中也是窝火,最后也没有了哄沈竹心的心思。
只丢下一句沈竹心这样让他很失望的话就离开了。
两个人闹的不欢而散,梁彦宇觉得是他对沈竹心太好了,沈竹心才这样恃宠生娇。
想要冷一段时间沈竹心,让沈竹心知道害怕主动回去照顾他父母。
而沈竹心满脑子都是江家藏宝图藏哪里的事情,日思夜想,其他的事情在她这里都没有这个事重要。
尽管对梁彦宇孝心外包的行为耿耿于怀,不过怎么样都不愿意回去伺候胡文芳他们,也就没有想过和梁彦宇低头的事情。
反而是觉得梁彦宇做的太过分了等着梁彦宇来给她低头认错。
沈竹心没有等到梁彦宇来给她道歉认错,就听到了谢博瑞不是王芳琴亲生的,亲生父母是京都有权有势大人物的传闻。
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谣传。
上辈子十多年以后都没有发生过这个事,这辈子谢博瑞怎么就可能变成不是王芳琴亲生的了。
不信归不信,只是那些话还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沈竹心心里。
下班以后就借口回去拿东西特意路过江温妤家所在的条街道。
果然看到围在一起说三道四的那些八婆,她主动打招呼停下脚步和她们搭话。
方如烟穿着时尚漂亮,气质出众,三天两头往江家跑,都被周围的邻居看在眼底。
聊着聊着就谈到了谢博瑞亲生父母身上,沈竹心都不用主动往那方面引导就听到了想要知道的事。
看江温妤家附近的邻居都细致说到今天方如烟又给江家带了什么东西。
沈竹心心乱如麻,再也听不下去,快步朝着江温妤家走去。
冲到院子里就大声喊叫。
“江温妤,谢博瑞你们出来。”
沈竹心声音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一听就能听出来了,谢博瑞放下手里的牌。
“温妤,我出去看看,你就在床上好好待着别出去了。”
江温妤怕冷,尽管屋子里谢博瑞弄了个煤炉子,她都是能能不下床就不下床。
沈竹心在外面大吼大叫的样子一看就是来找事情的,江温妤想出去看热闹。
“我都躺了一天了,出去看看还能活动一下手脚。”
谢博瑞手都摸到门了,听到这话只能又回来拿起架子上的衣服围巾给江温妤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才把人往外带。
江秋兰有一次被几个小混混围着差点欺负了,还是有人经过救了她。
她开始也是以为是意外,后面得知沈竹心表哥叫陈大虎,而纠缠她的小混混里就有一个是叫大虎的。
心中就忍不住怀疑那些人找上她和沈竹心有关系。
再一打听陈大虎长什么样,竟然和纠缠她的人里面那个叫大虎的长的很是相似。
江秋兰已经认定了就是沈竹心想害她,知道方云澈是公安局局长,还在方云澈来家里的时候特意和他说了这个事。
可是因为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没有报案,和方云澈说的时候又过去太久,还没有证据,方云澈也没办法抓人。
最后江秋兰虽然只能吃下了这个哑巴亏,但是心中早就想好了遇到沈竹心一定要收拾她一顿。
听到沈竹心的声音,江秋兰就从屋子里飞奔出来。
拉着沈竹心的头发就专门找沈竹心身上不能见人的地方掐。
这是她和吴春花学的,打人专门朝着女人隐私地方下手,绝对能让沈竹心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尽管事情已经摆在沈竹心眼前了,沈竹心还是不愿意承认,还是想从江温妤和谢博瑞口中得到不一样的回答。
在等待着谢博瑞和江温妤出来的时候,她一个劲在心里祈祷谢博瑞不可能有那么厉害的父母,谢博瑞就是王芳琴生的。
因为心里压着事,她是在江秋兰冲到旁边才被拉回了注意力。
还没有来得及问江秋兰发什么神经病,就被揪住头发又打又掐。
上次被吴春花掐的时候,沈竹心是因为知道她要是和吴春花动手,那不管什么原因都会落下一个敢对长辈动手的骂名。
还会把江家全部人都得罪了,以后想再来江家找那藏宝图都是一件难事。
可面对江秋兰就没有这个顾虑,头皮和身上的痛意把沈竹心心中的怒火都勾了出来。
右手对着江秋兰那张脸上抓去,左手试图伸手去揪江秋兰头发。
“江秋兰你发什么疯,放开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秋兰被沈竹心抓的脸火辣辣疼,揪着头发的手越发用力往下拉。
“沈竹心你个臭婊子,让你表哥害我,我要弄死你。”
沈竹心心中的熊熊火焰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下,立马就浇灭了一大半。
陈大虎那个废物,她都一再叮嘱一定不能让江秋兰知道他们身份,结果事情没办成还被江秋兰知道了是她安排的。
脑子里闪过王大丫说的谢博瑞表哥是公安局局长的事。
江秋兰就住在江家,肯定也见过谢博瑞表哥了。
江秋兰知道是她做的,不可能不和谢博瑞表哥说。
可是她和陈大虎都没事,那肯定就是江秋兰没有证据。
那她只要死不承认,江秋兰也奈何不看她。
沈竹心想明白里面的关键,也顾不得再抓挠江秋兰,连忙去保护自己头发。
要是再放任江秋兰扯下去,她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江秋兰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快点放开我。你这样莫名其妙打我,我要报公安告你。”
江秋兰才不会被沈竹心吓唬住,她掐的都是沈竹心隐私的地方,沈竹心难不成还能脱光了给别人看。
她差点就一辈子都被沈竹心毁了,不好好打沈竹心一顿,她不甘心。
“沈竹心你黑心黑肝,去告我都没有相信你,你去告啊。
谢博瑞表哥是公安局长,我就不相信他不帮我这个亲戚还帮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沈竹心看江秋兰非要和她打架,扯着她头发的手越发用力,头皮疼的她都想要昏过去。
扫视一遍江秋兰身上,她对着江秋兰的胸部就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