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现在完成了一半,就等着易中海家里来人和自己谈了!
轧钢厂应该也会有人来过问,毕竟工位和抚恤金没交到家属手里,随便给了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说你玩忽职守都是轻的,贪污抚恤金,倒卖工位都行!
于嚣想到这笑了笑,身子往下一出溜,闭着眼睛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于嚣被人叫醒:“于嚣,于嚣醒醒,有人来看你了!”
于嚣睁开眼睛,看向禁闭室门口,吴队员在喊自己!
于嚣站起身来到门口:“吴哥谁找我,我也没有亲人了!”
吴队员轻声说道:“是轧钢厂的领导和易中海家人以及街道办王主任来了,想和你谈谈!”
于嚣点点头:“行,谢了!”
吴队员铁栅栏门放出于嚣,领着去了会议室,于嚣心里好笑不在探视间,居然去了会议室有意思!
进了屋,坐着四个人,于嚣坐到对面笑呵呵看着对面!
易中海老婆谭桂花,中间坐着俩人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的中年人,发际线有点高,鹰钩鼻子,一身中山装。
另一个则是自己去轧钢厂询问工伤事故的负责人!
再就是街道办王主任!
坐在中间的中年人笑呵呵看着于嚣:“于嚣同志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是轧钢厂专管后勤的副厂长,李怀德!”
于嚣点头:“李厂长好!”
李怀德被这声李厂长叫的心花怒放,这孩子可以,会说话!哪像那些人非得副厂长,副厂长的叫,我不知道我是副的吗!
于嚣又对另一人点头:“吴主任又见面了!”
姓吴的主任尴尬的笑了笑:“是,是啊!于嚣同志,又见面了!”
王主任皱眉:“好了,于嚣,今天找你是想就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做个处理!”
于嚣态度诚恳:“我认罪!”
“什么?于嚣你说什么?”
“王主任我说我认罪,我昨天不是连遗言都和你说了吗?怎么忘了?”于嚣奇怪看向她。
王主任黑着脸拍了桌子:“你瞎说什么,怎么好好的认什么罪啊!”
于嚣挥手打断王主任的话:“王主任您别为难,我昨天行凶在前,意图谋杀在后,连伤三人,这事怎么说都是大事不是,估计得在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这样您把我房子租出去,钱街道办帮我收着,等我出来了在给我,咋样?”
王主任气急:“谁说让你进去了!这事不是还没定性呢吗!”
于嚣笑了起来:“王主任,我知道您可怜我是个孤儿,可是我毕竟十七岁了!也算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是有一件事希望政府能帮我,就是让易中海和这位吴主任跟我关在一起!”
说着于嚣眼神冷漠的看向谭桂花和吴主任:“我会好好招呼你们的!放心,不会死的!”
噗通,吴主任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脸上全是冷汗!
李怀德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眼里满是赞赏,以退为进,现在把难题抛回来了,就问问你们怎么解!
王主任一听,啪的拍了桌子:“行了!说了这事没定性呢,你说的什么话!”
接着拿出一个信封推给于嚣:“这是易中海退还你父亲的抚恤金,还有工位证明,你”
“退回,王主任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这本来就是我的,就算他易中海进去了,死了,也得退回来!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系!”于嚣冷声打断。
身后的吴队员听的都直点头,就是退回来就完了,想什么呢!
王主任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这小子真难缠啊!
李怀德一看需要自己出马了!
轻咳一声:“于嚣同志,我就叫你小于吧!今天这事我们厂里是带着诚意来的,来就是解决问题,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不太过分的情况下,我都可以答应!”
于嚣笑了笑:“李厂长,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事跟厂里有什么关系,厂里给了我爸抚恤金,而且还是最高规格的,一千块钱,说心里话人明不值钱,但是也很值钱,我父亲就证明了!”
于嚣说着习惯性的去摸兜,尴尬一笑,李怀德拿出烟递给于嚣!
接过烟于嚣点着后接着说道:“这事厂里做的没错,只是手底下人出了问题,你们领导最多一个管教不严,没什么事,我也不会找你们厂里,只不过善恶有报,我动手打人,应该受到惩罚,同样的他们也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吗?”
李怀德这才感觉到面前的年轻人的难缠,句句话都在为厂领导考虑,可是每一句话又像钉子似的钉在心里,让人难受,这事如果上面追查下来一个渎职罪跑不了!
想到这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小于,我们厂里对这件事的态度是坚决的,鉴于吴主任在这件事上的所作所为给出开除决定,并且罚款一千为作为给你的赔偿!”
顿了顿,李怀德继续说道:“至于易中海,说实话,易中海是高级工,生产上需要他,不过对于他的人品问题我们本着劳动改造思想的原则,易中海留厂察看,五年内不提工级不许参加考试,十年内不许评优评先,并且罚款一千元作为给你的补偿怎么样?”
李怀德看到于嚣不说话,叹了口气:“厂里决定给你一千元,作为赔偿,并且提供一年生活费用,你现在不是读高中吗!还有一年毕业,这样我现在就能给你定岗位,你想去哪都行,随便挑!”
于嚣还是不说话,李怀德急了,说话也不和蔼可亲了!
“小于,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但是要考虑后果,有些事差不多就得了!知道吗?”警告意味十足!
于嚣看了李怀德一眼:“李厂长,我烂命一条,一换一我就不赔,一换二赚了,你说我还用考虑吗?”
李怀德站了起来,面带怒容:“行了!这事厂里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如果你还是不同意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于嚣冷笑一声:“李厂长,别激动,从始至终我可一句话没说,不都是你说的吗?”
李怀德赌气的坐了下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于嚣摊摊手:“我不说说了吗,你们不同意啊!”
这,李怀德指着于嚣:“你怎么这么轴啊!你都多大人了,还这么意气用事,你进去了以后怎么办,啊?出来了哪个单位会要你,你说说你这孩子!”
于嚣身上散发着阴冷的气息:“我没想着出来!”
一句话把李怀德和王主任惊着了!这小子是想整死易中海啊!
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透出无奈!
于嚣站起身对这李怀德和王主任鞠了一躬:“谢谢二位领导关怀,有些事可以原谅,有些事不可以,在我心里,被易中海这样的绝户欺负接受不了,所以这事你们别管了!”
转回身看向吴队员:“回去吧!我没什么和他们说的!”
吴队员无奈,只能带着于嚣走了!
谭桂花一直听着谈话,没插嘴。
看向王主任和李怀德问:“二位领导,这可怎么办啊!老易要是进去了!非得没命不可啊!”
李怀德看了谭桂花一眼,连话都没说就走了!
王主任看着谭桂花怒声吼道:“收起你的眼泪,易中海欺负孤儿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现在想起来哭了!”
说完转身走了!
五天后,于嚣被带到了拘留所,在里面碰到了日思夜想的易中海,于嚣开心的嘴都咧开了!
看着手上打着石膏的左手,于嚣笑呵呵来到易中海面前:“呦这不是道貌岸然的一大爷吗?怎么,进来了!”
易中海看向于嚣眼里充满恨意,怒声喝骂:“小畜生,你别得意,不就是贪了你爸的抚恤金吗!怎么,还能要我命啊!放心我不会死的,我会好好活着的!”
“哎呦,谁打我,啊!别打了!”
于嚣本来想动手了!可是突然监号里的人一拥而上,把易中海淹没了!
这时一个中年人拍了拍于嚣肩膀:“小兄弟,别怕,来之前有人带话了,不能让你受欺负,而且这个老王八蛋也有人打过招呼,把他做的事都说了,放心不用你动手,我们来就行!”
于嚣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想起来空间里有烟是抽奖抽到的,在裤腰一摸,一盒大前门出现在手中,递给中年人
“大哥,我不知道怎么感谢,这个你拿着!”接着低声凑到中年人耳边:“这是我趁管教不注意藏起来的!”
中年人不动声色的接过来,嘴角上扬,笑的比见了亲人还开心,拉着于嚣坐在一旁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