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嚣看着棒梗不像是做样子,是真敢开枪。
不能再等了,刚要有动作,就听到一声闷哼。
嗯?很微弱,中院的人没听到,于嚣轻轻的往后方坡走去。
一看,好家伙,傻柱他们四个什么时候猫到这了。
地上躺着的是押着刘海忠回家拿钱的匪徒。
于嚣轻轻咳了一声,吓得傻柱他们一跳,抬头一看是于嚣松了口气。
于嚣示意他们四个跟刘海忠配合,从大墙那边绕过去。
傻柱四人点点头,噌噌噌上了大墙。
刘海忠蹦了三蹦没爬上去,于嚣无奈的摇摇头,指了指另一边,刘海忠会意慢慢走到后院通往中院的连廊等着。
于嚣回到前房坡继续盯着下面,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为首的中年人拉了回去。
闫阜贵这个惨。
被人绑起来堵住嘴扔在地上。
闫解成哥仨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边。
于嚣看着人都聚在一起,微微一笑,省事儿了。
点着一根烟,掏出镇山炮点燃引信。等了几秒钟扔了下去。
呲呲呲的声音响起,一个劫匪小弟听到声音低头查看,还没等他说话,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哀嚎声。
院里顿时乱了。
于嚣大喊一声:“动手!”
傻柱四人早就点燃了炮仗,一下扔出去,十多根手臂粗的炮仗同时爆炸。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救命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
惨叫声此起彼伏。
于嚣跳下房子,冲向为首的中年人,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中年人闷哼一声跪了下去,于嚣提膝用力顶在他的脸上,咔嚓一声,鼻子断了。
于嚣一个窝心脚将他踢飞出去。
傻柱四人拿着绳子冲了过来,将中年人绑了起来。
院里的年轻人纷纷拍手叫好,于嚣怒吼一声:“还看,赶紧动手!”
年轻人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不一会一群匪徒被制服了。
棒梗更是被特殊照顾,扒光了衣服吊在院里的房檐下。
于嚣看着没受伤的,或者伤的轻的匪徒:“把他们也都吊起来。”
回头对着刘海忠喊了一声:“刘哥,来活了。”
刘海忠兴奋的直搓手:“来了。兄弟哥哥来了。”
闫阜贵被闫解成哥仨解开绑着的绳子,闫阜贵用力推开他们,踉跄的冲到家门口。
疯了一样翻找,不一会找来一根麻绳。
“闫解成,去给我拿盐水,快点。”闫阜贵的声音都劈岔了。
闫解成看着红了眼的闫阜贵有些害怕,赶紧跑回家。
不一会一个桶里装着盐水提过来,伸手把闫阜贵手里的麻绳扔进了桶里浸泡。
刘海忠都被弄愣了:“老闫今天这是怎么了?”
于嚣也纳闷。就那么一会没看见,发生了什么?
对着闫解放招招手:“解放过来。”
闫解放跑过来:“于,于哥。”
于嚣指了指闫阜贵:“你爸怎么了,疯了?”
闫解放嘴角一抽:“于哥,我爸,我爸被棒梗侮辱了。”
“啊?”正在忙活的傻柱几人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闫阜贵。
闫阜贵悲怆的仰着头不让眼泪流下来。
于嚣好奇:“不是,怎么回事?棒梗一个大小伙子太快了吧!”
刷所有人看向棒梗。
“不是,于哥你误会了,棒梗,棒梗揪我爸那什么吃。”闫解放连忙解释。
噗,哈哈哈,于嚣笑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众人越想越觉得好笑,也都哈哈大笑起来。
傻柱走到棒梗你是棒梗身边,叹了口气:“棒梗啊,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还干这事儿,阎老西多大年纪了,你调戏他干嘛。”
我草,众人栽倒,傻柱是会形容的。
闫阜贵伸手在桶里捞出麻绳,黑着脸走到棒梗面前:“畜生,畜生,我这么大年纪,你居然敢羞辱我,你知道对我的伤害有多大吗,那是灵魂上的创伤,无法弥补的创伤。”
棒梗刚想说话,闫阜贵手里的麻绳就到了,啪!
棒梗双眼往外凸,整个人扭了起来,张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闫阜贵反手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啪!……
连着就是十来下。
闫阜贵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棒梗已经晕过去了,身上都是血痕,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闫阜贵一挥手,闫解矿提着盐水桶,对着棒梗泼了过去。
哗!
棒梗是疼醒的,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越清醒就越疼。
“啊~~~~救命啊~~~~杀人了~~~~”
闫阜贵一看棒梗还有力气叫唤,冷哼一声又是一轮。
棒梗再次昏死过去,嘴角都吐白沫了,身体一抖一抖的。
刘海忠拿着麻绳站在镜头的面前,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比划了两下:“老闫,要不你来?”
闫阜贵摆摆手,喘着粗气:“我没力气了,你来吧!”
闫解成识趣的接过闫阜贵手里的麻绳,闫解放递过笔和本。
闫阜贵满意的嗯了一声。
又帮着刘海忠录口供去了。
为首的中年人看着被抽的连人样都没有的棒梗,吓得瑟瑟发抖:“大爷,大爷我错了,我说,问什么我都说。别打我。”
啪!回答他的是刘海忠的麻绳,刘海忠骂骂咧咧的:“不打你,不打你对得起我们受的罪吗?”
刘海忠先给他来了五下。
一股尿骚味儿,弥漫开来。
刘海忠停下动作,撇着嘴:“就这两下子你装什么老大,废物。”
闫阜贵走过去,拍了拍为首中年人的肩膀:“说吧,从你记事做的第一件坏事开始。”
“啊?”中年人懵了,那时候的都问?
啪,回答他的又是一麻绳。
中年人没叫出来呢,闫阜贵先叫了一声:“我草。老刘你他妈小心点,差点打到我。”
刘海忠不在意的摆摆手:“老闫,你放心,我手头有准,你得对我有信心知道吗。”
这边老哥俩问着口供,那边傻柱几人吵起来了。
倪伟民都吓尿了,挨个鞠躬求饶:“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真没卖你们,真的,放过我吧!”
傻柱抬手给了倪伟民一嘴巴:“王八蛋,你还说不是你,我他妈抽死你。”
倪大海也赶紧说好话:“真没有,伟民真没有出卖你们几个,真的。”
于嚣走过去,推开傻柱:“你这回真冤枉他了,没有他说你们出去去暗门子了,这帮人肯定去后院搜,那时候你们几个就惨了。行了忙正事要紧,赶紧的问口供。”
许大茂几人脸拉的老长,冉秋叶和郝玉兰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感觉恶心极了。
他们今天真没去,就是躲在地窖里,没想到还是被人误会了。
越想越气,四个人拿着麻绳疯了一样对着吊起来的匪徒一顿猛抽。
院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良久,四人停手了,于嚣一看,差点笑出来,这手艺也不行啊。
傻柱脸上挨了一下,许大茂揉着后腰,刘光奇走路都瘸了。,梁志远最惨,脸上后背挨了好几下。
于嚣哭笑不得:“哥几个,你们这是干嘛,挨打还得陪一个是吧?”
傻柱嘴角抽搐:“老于少来,这玩意真不好控制,一不小心就抽自己身上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就是,老于你别说风凉话,有能耐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