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一脸猪哥相:“没错,小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于嚣,原纺织厂厂长,现在在家休息。”
于嚣抬腿踢了许大茂一脚:“后面的你可以不介绍。”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什么,老于,这是黄贝贝,咱们院里的新邻居。”
黄贝贝伸手:“于大哥你好,我是黄贝贝。”
于嚣伸手和她握了一下,嗯?有意思。
于嚣点头:“你好,黄姑娘。”
傻柱赶紧拉过于嚣:“怎么样,同不同意?”
于嚣摇头:“愿意吃等咱们单聚,我吃过亏,你们四个凑一起加上个美女,他妈的我现在都能回忆起来那天的事。”
四人尴尬的笑了笑。
刘光奇郑重其事:“老于,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了,怎么样?去你那吧!”
于嚣用下巴点了点许大茂:“老许不也是单独的院子吗?怎么不去他那?”
许大茂这回是真的尴尬了:“那什么,我那他不是,咳咳,不太方便。”
于嚣哼了一声:“那说好了,你们在贱兮兮的我就把你们四个扔出去。”
“放心,我保证。”梁志远率先表态。
这会冉秋叶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打着哈欠的郝玉兰。
黄贝贝眼睛一眯,好漂亮的两个女人。
“小于,你们聊什么呢?”冉秋叶颇有敌意的看向黄贝贝。
于嚣介绍:“这是黄贝贝,咱们院子新来的邻居,许大茂今天不是请我喝酒吗,他家跟猪圈似的,没法招待,来咱们家请客。”
冉秋叶点点头:“这样啊,那我去收拾一下厨房,说着拉着还在神游天外的郝玉兰转身去了厨房。”
于嚣笑呵呵看着傻柱几人,突然回头:“冉秋叶你刚才叫我什么?”
冉秋叶一愣,翻了个白眼:“秦姐他们都叫你小于,我叫有什么问题吗?”
于嚣瞪了她一眼:“当然有问题了,她们…”
冉秋叶玩味的看着于嚣:“什么问题?”
于嚣翻了个白眼:“爱怎么叫怎么叫吧,反正也掉不了一块肉,你叫我爸,我也不能真把你当女儿不是。”
冉秋叶一跺脚:“于嚣,你…”
郝玉兰连忙拉着冉秋叶去了厨房。
许大茂看的目瞪口呆:“老于,你这,唉,你这辈子也就守着秦淮茹过日子了。”
“去你的,我不守着秦淮茹守着谁,像你似的,烟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于嚣没好气的说道。
许大茂嘿嘿一笑:“那你看,哥们儿我可是情场高手,经验丰富得很,要不要教教你,我跟你说……”
于嚣眼神带着戏谑看着他。
许大茂僵硬的转过头看向一旁惊呆的黄贝贝。
“小黄,你听我解释,别听老于瞎说,我”
黄贝贝赶紧往后退了两步:“许哥,咱们都是朋友,朋友…”
许大茂傻了:“朋友?朋友而已?”
“小黄,我…”
傻柱推了许大茂一把:“你什么你,我什么我,赶紧他妈去拿东西去,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
许大茂抽了抽鼻子,转身离开回了东跨院。
于嚣摸着下巴看着许大茂的背影:“其实,也不一定就是朋友。”
黄贝贝愣住了:“于大哥,你说什么?”
于嚣点着烟:“我说你跟许大茂也不一定非得是朋友,也可以做姐妹啊。”
扑哧,哈哈哈,傻柱笑的前仰后合的。
刘光奇和梁志远也笑的不行。
黄贝贝看着于嚣,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
于嚣伸了个懒腰:“你俩不回家取东西吗?”
刘光奇一摆手:“不用,我们跟许大茂单算,他出东西就行。”
于嚣点点头:“哦!我劝你们最好去东跨院看看,万一许大茂受不了打击,上吊了咱们就白瞎这顿酒了。”
扑哧,黄贝贝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几人看她。连忙忍了回去。
于嚣领着几人去了餐厅,冉秋叶和郝玉兰正在喝茶闲聊。
看到几人进来,连忙起身招呼。
于嚣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冉秋叶小脸微红,这家伙,怎么还拿起来就喝。
于嚣伸手拿起茶壶续上。
郝玉兰给几人倒茶。
黄贝贝赶忙起身去接:“谢谢!”
郝玉兰一笑:“你叫什么名字,声音真好听。”
黄贝贝羞涩一笑:“我叫黄贝贝。谢谢你。”
郝玉兰点着头:“黄贝贝,这名字真好听,跟你人一样漂亮。”
黄贝贝被夸的不好意思。
“那你叫什么名字,你多大了?”
郝玉兰伸出手:“我叫郝玉兰。今年二十二岁。”
黄贝贝握住郝玉兰的手:“玉兰你好,我比你大一岁。”
唔,于嚣诧异的看着黄贝贝。
刘光奇疑惑的问于嚣:“老于,你干嘛,什么意思?”
于嚣摇摇头:“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她二十三了还没结婚?”
梁志远撇撇嘴:“老于,这有什么,我也二十七了不是一样没结婚吗。”
于嚣看了梁志远一眼:“你如果这么说,我只能这么解释。”
几人看向于嚣。
“你,爱吃藕。”
几人挠了挠头不明白什么意思。
梁志远想了好一会也没明白:“老于你说什么意思?”
于嚣嘿嘿一笑:“你们学过拼音吗?”
几人点头,梁志远回答:“学过,拼音普及推广的时候学的怎么了?”
“哦,吃藕丑。”于嚣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几人想了好一会,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
梁志远脸都绿了。
看到傻柱笑的直拍桌子,梁志远更生气了:“傻柱,别人笑我也就算了,你他妈笑什么,跟你比,我绝对是美男子,我是丑,你是畸形。”
傻柱笑容一下定住了,接着怒了:“梁志远,你他妈说谁呢,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于嚣赶紧拉住傻柱:“行了。闹什么闹,许大茂怎么还不来,真上吊了?”
“老于,你会不会说话,谁上吊了,怎么着,哥们儿就为了个娘们儿还把命搭上啊!”许大茂提溜着东西走了进来。
不过这话让黄贝贝不高兴了。
傻柱站起身,伸手接过许大茂手里的东西去了厨房。
于嚣看着坐在椅子上吸溜吸溜喝茶的许大茂:“老许,你是怎么做到上一秒为了爱要死要活的,下一秒就又薄情寡义的?”
许大茂吭了一声:“被拒绝的多了,自然就习惯了,调节好心态,下一个更好。”
“精辟啊!”于嚣竖起大拇指。
许大茂得意一笑。
于嚣探着头问:“那你被拒绝了多少次了?”
许大茂脸色一垮:“老于,咱们还是聊点别的吧!”
哈哈哈,几人又笑了起来。
黄贝贝好奇的盯着于嚣看了两眼,这个人真奇怪,说话总是这么有意思。
一个小时后厨房传来了阵阵香味。
于嚣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两瓶酒。
“今天咱们爷们儿喝这个。”
“玉兰,我书房右边的柜子里有两瓶别人给我的红酒,你们娘们儿喝那个吧!”
郝玉兰笑眯眯的点点头,跑去拿酒了。
黄贝贝惊讶的看着于嚣:“于大哥,红酒好贵的,我在信托商店看到过,一瓶要几十块呢!”
当当当,傻柱敲响大勺:“开饭啦!”
很快一桌子菜摆在桌子上。
于嚣看着众人酒杯都倒满了,端起酒杯:“首先欢迎黄贝贝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其次感谢许大茂,傻柱,刘光奇,梁志远四位同志的宴请,大家干了这一杯。”
众人举杯:“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