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感觉头更疼了,这时绘春将东西端进来服侍她洗漱,梳妆时,剪秋把进忠叫来了,宜修用眼神示意剪秋先出去,留下进忠一个人。
进忠也上道,见剪秋她们都走了,便过去伺候宜修梳妆。
宜修透过镜子都能看到进忠那放肆的眼神。
“昨晚你都干了什么?”
进忠拿着梳子一下又一下的为她梳理长发:“奴才什么也没做,就只是服侍一下娘娘而已。”
宜修都要气笑了,还而已?
这语气还有点可惜?
没怪他得寸进尺就不错了,还可惜上了?
“你可知能近身伺候本宫的只有剪秋?”
“奴才知道。”
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拦着剪秋死活不让她进屋了。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但如果再来一次,他也还是会这么做。
昨晚他可是泡了三次冷水澡才压下去的。
宜修转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拉近:“你想做什么?”
进忠勾唇一笑,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宜修的手:“奴才想要的,只有娘娘的疼爱。”
他缓缓跪下,抬头看着宜修:“奴才求娘娘,疼疼奴才~”
宜修缩了缩手,把手收回去。
“你正常点。”
这不对啊,这话不应该是对她说的啊!进忠啊,对象错了啊!
进忠胆大包天地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是奴才不好看吗?”
宜修抽了抽,没抽出来,冷眼看着他:“放肆。”
进忠才不管,来了几个月了,才摸到小手,他还想做点别的呢。
别跟他说什么宜修是皇后,他可没有什么礼义廉耻。
宜修用力一抽,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转身看向镜子:“给本宫梳妆。”
进忠笑着起身继续为她梳妆,不消片刻,一个漂亮的旗头就梳好了,他还把头饰都按照衣服的颜色花纹搭配好,细心地连耳坠都不落下。
宜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日后梳妆就交给你了。”
进忠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没机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宜修将梳妆的活都交给他了。
今日是梳妆,来日便能更近一步。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从那以后,进忠连装都不装了,只要是伺候宜修的活都抢着干,剪秋都被他挤到一边去了。
每次看到剪秋那委屈的表情,宜修都揉着眉心让进忠收敛一点,奈何他根本收敛不了一点,继续抢,宜修只好随他。
当然,她也乐在其中就是了,凭什么胤禛三宫六院,她就要端庄守礼,皇后该做的事除了宫权她都做了,侍寝是早就不存在的,那么别的为什么不能按她的心意来?
所以在进忠搭过来时她就有意无意的放任他,放大他的心思,让他自己主动,她只需要享受就行了。
时间一久,剪秋也看出来宜修的意思了,心里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要宜修高兴,她什么都愿意干,包括帮忙给胤禛的头上种一片青青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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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曹琴默见时机成熟,便将沈眉庄假孕的事找机会捅了出来,胤禛知道后很是生气,一是气有人在后宫作乱,二是气沈眉庄蠢,被算计了都不知道,便将沈眉庄褫夺封号,降为答应,禁足碎玉轩左配殿,不许任何人探望。
甄嬛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出事了,那个方子有问题,还好她没用那个方子,不然今日出事的就不止沈眉庄了。
不过她假装给沈眉庄求情,实际上是帮沈眉庄坐实假孕争宠,偏偏胤禛看不出来,而看出来的宜修等人也不会说出来,就这样任由事情发展下去。
所以沈眉庄一下子就被踩下去了。
在她禁足的时候,甄嬛还想办法去看她,换上宫女衣裳,半路还遇到了允礼,在侍卫巡视的时候慌乱之下上了允礼的小船。
这还不算什么,偏偏被华妃和丽嫔还有齐贵妃看见了,立马就捅到了胤禛那里。
胤禛看着跪在地上穿着宫女衣裳的甄嬛,还有腰里别着笛子的允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朕让你留宿,没让你在后宫乱逛!”
华妃看热闹不嫌事大,把当初在圆明园里怀安周岁宴那天的事也说了出来。
“到底是甄答应的玉足好看,果郡王才会看的挪不开眼,还说什么漂色玉纤纤。”
说完便捂嘴笑了一下。
甄嬛瞬间便抬头去看胤禛,果然,脸都黑完了。
“皇上!嫔妾冤枉!那日嫔妾喝多了出去醒酒,不知道会遇见果郡王,还请皇上明鉴!”
允礼的脸都白了:“皇兄,臣弟当日喝多了,不知她是后妃,还请皇兄恕罪。”
“呵!喝多了?你们当朕是傻子吗!”
难怪那天允礼一吹笛子甄嬛便跳的更好,原来是早就勾搭上了,好啊,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弟弟,很好,很好。
“来人,甄氏降为官女子,不得踏出碎玉轩半步,允礼从今往后,不许再进宫,降为贝勒。”
“将他们都拖下去!朕不想再看见他们!”
苏培盛连忙让人把甄嬛和允礼都拖走,华妃几人一看,也纷纷告辞。
再不走,她们也没好果子吃。
撞破这等丑事,等胤禛反应过来,她们也没好下场。
果不其然,第二天她们几个都被罚了几个月的月例,还喜提禁足两个月。
宜修知道后摇摇头,这热闹可不是那么好凑的,这不,被罚了吧。
她在练字,原身的字很好看,她来了后也没落下,每天都练上一个时辰,如今已经能写的跟原身一样好了。
就好比今天的字,写的特别好。
剪秋上前将写好的字拿到一旁阴干收起来,再扶着宜修到榻上休息,进忠马上就过去给宜修放松手指与手臂。
看到这,剪秋深呼吸几次,装作没看到。
小半个时辰后,进忠才不舍的将手放下。
宜修道:“既然甄氏降为官女子了,身边便不用那么多人伺候,除了规矩中的一个贴身宫女,其余的都送回内务府去,剪秋,你去办。”
“是,奴婢这就去。”
她把手里的茶递给进忠,转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