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那就是童姿兰本打算利用晚榆,帮萧英豪把晚榆送到他上,而萧英豪答应给童姿兰回城工作。
结果被秦南烟他们破坏。
童姿兰不死心,干脆给萧英豪下药,自己爬床。
听邻居的八婆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秦东霓和童姿兰的脸都绿了。
他们怎么就这么傻,三言两语的,就被秦南烟这个白莲给忽悠了?
智商呢?
不都是一群教授,知识分子和他们的家属吗?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东霓简直被气死。
来童家闹事的,是楚家几个小子。
话都说不清楚。
被她胡搅蛮缠一顿,说得颠三倒四的,邻里邻居们,都不怎么相信他们说的话。
结果秦南烟这贱人一来,几句话,就刺激到铭辉,把事情真相全都给补全了出来。
这样一来,姿兰的名誉怕是难以补救了。
但秦东霓仍旧狡辩,“你们可别瞎说。英豪跟我家姿兰是情投意合的。虽说,英豪的确喜欢过晚榆。可那不是晚榆也没答应么。英豪跟姿兰插队下乡,在一个村里待了一年半,有了感情。这才回城准备结婚的。”
大家不信。
纷纷问她:“那你家铭辉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家铭辉还是个孩子,说的话,是不作数的。”
——“真没想到,她还挺会睁着眼说瞎话的。”
——“可不。”
——“哎呀,我想起来了。童教授当年的对象,不是秦南烟吗?怎么会跟秦东霓结的婚?”
——“不是说秦南烟移情别恋,童教授受了情伤,经秦东霓陪伴才走出来。最后被秦东霓感动,两人才结合的嘛?”
人群中的应红芹,听到这话,不仅挺直腰背,就连眼睛都亮了。
秦东霓听到这些话,气得脸色铁青。
她看向秦南烟,“二妹,我不跟你说这些。楚家人,是不是砸了我们家的东西?”
庭院里。
被摧残的花花草草,被打碎的水缸、花盆,还有桌椅板凳。
看着狼藉,实际上没有值钱物件。
符合楚嘉文说的,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
秦东霓捡起一株兰花,“这兰花,是博卿花一百多块钱买回来的。”
她捡起几个瓷片,“这是古董,这个三十,这个一百五,这俩宋朝的瓷器更贵,这个三百多,这个四百多。都是名贵的古董,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的。”
裴思娴倒吸一口冷气,“你忽悠谁呢,这么贵的东西,你们会放在院子里?”
秦东霓叉腰,“那是因为别人不识货,我们摆在这里也没人惦记。”
看着秦东霓狮子大开口的模样,秦南烟不禁冷笑。
什么古董。
不过是童博卿这个半吊子,被人骗了而已。
买,花了不少钱。
实则是他打眼,买回来的古董请人鉴定,发现大多是赝品,一气之下,全都放在庭院里种花种草当摆设而已。
再说,过去十年里,谁敢说古董值钱?
再值钱的古董,都给你砸成一文不值的碎片。
也就现在形势好转,秦东霓才敢拉大旗扯虎皮。
裴思娴不认,“我呸!你说是古董就是古董啊……”
“嘿,这本来就是古董。我家博卿,就是花了这么多钱买的。可是有人证的。不赔钱,可以啊。把这些水缸,花盆,瓷碗,金鱼缸复原,就不让你们赔。”
裴思娴:“……”
秦东霓冷笑,“说不出话来了吧。那就赔钱吧。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二妹,你就赔个一千二百块钱吧。”
“大姨,你没睡醒吧?”晚荷冷笑,“砸东西的是楚嘉文他们,凭什么让我妈赔钱?”
“再说,我爸和我妈,再三叮嘱,不许大伯二伯一家的人管我姐的事,是他们自己要来的,这就更轮不到我妈赔钱了。”
“大姨,你欠我妈一千二百块钱,我妈今早跟你收,你下午就想用这些破烂抵债,你真是好大的脸,打得一手好算盘呐!”
秦南烟跟秦东霓收债的事,她中午做饭时,顺口跟女儿们提了一嘴的。
晚荷说出一千二的债。
大家纷纷恍然大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秦东霓拎着瓷器碎片敲了敲。
“晚荷,混淆概念的是你。你楚家堂兄弟打碎我家东西是事实,真算起来,买这些东西超过一千二百块钱的价格。我不过是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给你们家减免了而已。”
这什么逻辑?
这是死不认账,臭不要脸!
气得晚荷暴脾气飙升,无名火在胸腔里恣意燃烧,撩起袖子,就想跟这个听不懂人话,胡搅蛮缠的大姨干架。
秦南烟拍了拍晚荷的手,“晚荷,不要跟胡搅蛮缠的人讲逻辑。智商不够,她听不懂的。”
“什么?”秦东霓沉下脸,“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智商不够。”
“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单纯瞧不起智商低的人而已。”
这话一出,秦东霓的脸色更阴沉,南烟不管,接着说,“你的东西,值多少钱,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请相关人员来定价的。要赔偿,也得定损。秦东霓,他们是大房和二房的人,跟我和云霆的关系不大,我劝你,最好还是见好就收。”
“怎么,你要找博卿?”秦东霓看向楚云霆,“当着你丈夫的面,提自己姐夫,你也好意思。”
怎么又扯童博卿?
秦东霓摆明就是要胡搅蛮缠。
但南烟不会让她如愿的。
“我和姐夫光明磊落,跟你说不通,难道还不能找姐夫谈了?再说,当年你陆续跟我借一千二百块钱救急,几次都是为了姐夫借钱时,不避讳我跟姐夫的关系了?还有让我找关系托人给姐夫送东西时,给姐夫找证明捞他回来时,不用避嫌了?”
南烟直接把秦东霓没说出口的话说破。
这个贱人。
跟她借钱的时候,不说介意她曾经跟童博卿处过对象的事了。
钱借了,事也摆平了,最后不想还钱,一句她觊觎童博卿这个姐夫,污蔑他们俩关系不清不楚,就想把欠自己的钱和人情,赖得干干净净。
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介意,就别跟我借钱啊。
你介意,你别让我想办法替童博卿证明清白,忙前忙后的跑腿,把他从水库捞回来啊。
呸。
既要又要的贱人。
啥也不是。
——“这秦东霓摆明想赖账,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啊。真是大恩等于大仇。难怪,要扣自己妹妹婆家的人了。原来是为了不还钱。童教授被下放十几年,秦南烟借给他们家一千二百块钱救济,已经够意思了。童教授能回来,南烟和云霆没少奔走吧。女儿还抢南烟女儿的对象,真是不应该。”
——“就是啊。”
——“我们的邻居,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啊。真是把我们都当傻子呢。”
——“娘欠债,女挖墙角。一家人都逮着妹妹家祸害,简直可怕。”
——“怕了怕了、要没今天这事,谁知道秦教授的媳妇,居然是这样色的啊。以后可得离他们家远点,免得被算计,怎么被出卖的都不知道。”
听着邻居们对她和女儿的评价,秦东霓的脸都要气歪了。
你们不是最喜欢听男女之间那点八卦的吗?
怎么就不能猜,秦南烟是为了童博卿,才愿意忙前忙后,出这一千二百块钱的呢。
否则,谁会白出一千二百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