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四合院被夕阳染成一片橘红,却掩不住空气中的火药味。一大爷易中海站在中院的台阶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嗓门比平时高了八度:“全院老少都到齐了!今天开这个会,是要说道说道谭佟的事!”
谭佟刚给李奶奶煎好药,听到动静,皱着眉走了出来。院里黑压压站满了人,三大爷阎埠贵抱着胳膊,眼神里透着看好戏的精明;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一脸“公事公办”的严肃;秦淮茹站在人群后,脸上带着担忧;贾东旭靠着墙,抱着胳膊看戏;许大茂则缩在角落,嘴角藏着点幸灾乐祸——显然,这场会是冲着他来的。
“谭佟!”易中海指着他,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前几天让你给龙老太太瞧病,你推三阻四,说什么没本事!可院里谁不知道,李奶奶的身子是你调理好的?你能给李奶奶治,就不能给龙老太太治?这不是明摆着看人下菜碟吗?眼里还有没有院里的长辈?有没有规矩?”
谭佟站在人群前,身形不算高大,却挺得笔直:“一大爷,话我上次就说清了。我只会粗浅调理,治不了龙老太太的病,也犯不着打肿脸充胖子。您要是觉得我医术不行,尽可以请别的大夫,没必要开全院大会批斗。”
“你还敢顶嘴!”二大爷刘海中立刻跳出来,“一大爷是院里的主事人,让你做点事是瞧得起你!一个晚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没大没小!”
“我敬长辈,但不敬仗着辈分欺负人的。”谭佟冷冷瞥了他一眼,“二大爷要是没事,不如想想怎么管好自家孩子,别总让他们偷鸡摸狗。”
这话戳中了二大爷的痛处,他脸涨得通红,指着谭佟说不出话。
三大爷阎埠贵打着算盘,慢悠悠开口:“小谭啊,话不能这么说。邻里互助是本分,你看你住这院,吃这院的水,帮衬长辈是应该的。再说了,龙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你……”
“三大爷还是先算算今天开会耽误你挣了多少钱吧。”谭佟打断他,“我住的西厢房是私房,房产证在我手里,不占院里一分地,吃的水也是按月交水费,没欠过一分钱。帮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谈不上‘应该’。”
“你!”三大爷被噎得算盘珠子都掉了一颗。
人群里忽然传来一声怒喝:“谭佟你小子狂什么!”傻柱猛地冲出来,指着他鼻子骂,“一大爷好心好意跟你说,你还蹬鼻子上脸!上次拦我揍许大茂,这次又顶撞长辈,我看你是欠揍!”
说着,他攥着拳头就朝谭佟脸上挥来。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股蛮劲,院里人都惊呼出声,秦淮茹吓得捂住了嘴。
谭佟眼神一厉,不退反进。他这些日子练“三要诀”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千钧一发之际,左手精准扣住傻柱的手腕,右手握拳,快如闪电般砸在傻柱的肋下!
“嘭”的一声闷响,傻柱像被重锤砸中,身子猛地弓成虾米,疼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谭佟松开手,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捂着肚子剧烈咳嗽,没一会儿就“哇”地吐出一口酸水,脸色惨白如纸。
全院瞬间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平时看着温和的谭佟,出手竟然这么狠!
谭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傻柱,这一拳是教你懂规矩。我敬你帮衬秦淮茹是好意,但别把好心当成撒野的资本。从今天起,不准再踏我西厢房半步,敢来一次,我打一次!”
傻柱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趴在地上哼哼。
谭佟转头看向易中海,目光如刀:“一大爷,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谭佟敢当众动手,更没想到他敢如此强硬。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你……你竟敢在院里打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他先动手,我只是自卫。”谭佟寸步不让,“至于王法,我比您懂。倒是您,处心积虑开大会批斗我,就因为我没答应给龙老太太瞧病,这算哪门子的道理?”
他往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震得人耳朵发麻:“我谭同行得正坐得端,没偷没抢,没坑没骗,靠手艺吃饭,凭良心做人,用不着向任何人解释!我跟院里各位,只是邻居,没别的关系,更犯不着看谁的脸色!”
“还有,”谭佟扫过全场,一字一句道,“别打我西厢房的主意。这是我家祖产,房产证、土地证齐全,别说您一个大院管事,就是街道、政府,也没权利撵我走!”
这话像颗炸雷,在院里炸开。谁也不知道,谭佟住的西厢房竟然是私房!难怪他敢这么硬气——在这院里,私房就意味着底气,谁也没法用“公家”的名义拿捏他。
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算计了半天,竟漏了这一茬。他看着谭佟眼中的锋芒,第一次感到了忌惮。
“今天这会,开得没意思。”谭佟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向李奶奶,“奶奶,咱回家。”
李奶奶站在人群后,刚开始吓得手都抖了,此刻却挺了挺腰板,跟着谭佟往回走。经过傻柱身边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没人敢拦,也没人敢说话。夕阳的光落在谭佟挺直的背影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第二天一早,谭佟揣着房产证和土地证,直接去了街道办事处。
接待他的办事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听完他的来意,有些惊讶:“你想把西厢房和倒座房隔成独立小院?这在院里怕是不好协调吧?”
“我有合法产权,”谭佟把文件推过去,“而且我和李奶奶都是独居,隔成小院更安全,也能少些邻里纠纷,省得给街道添麻烦。”他顿了顿,补充道,“费用我自己出,不用街道操心。”
办事员翻看着文件,又打电话核实了情况,最终点了头:“手续齐全,理由也合理,我这边可以批。不过得跟院里打个招呼,让他们配合。”
“他们配合不配合,我都会动工。”谭佟拿回文件,语气平淡,“我来报备,只是走个程序。”
从街道出来,阳光正好。谭佟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知道,昨天那番话、那拳,彻底撕破了院里的虚伪和平,但他不在乎。这四合院藏不住秘密,他的灵光、丹药、古籍,还有那些日渐增长的力量,迟早会被发现。与其藏着掖着被人算计,不如主动划清界限,给自己和李奶奶一个安稳的空间。
至于易中海的记恨、傻柱的怨毒、院里人的议论,都随他们去吧。他的路,得自己走,他的秘密,也得自己守。
回到四合院,谭佟没管院里投来的各种目光,直接找了个瓦匠,定下了隔院墙的日子。锤子敲在砖头上的“咚咚”声,像是在宣告一个新的开始——从今天起,他在这四合院里,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无人能干涉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