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呢?”江宴清给了林浅一个迷之微笑。
“音音,我们不能和离……不能……不和离……”
赵景淮走到林浅旁边死死拽住她的胳膊“音音,我们现在就去求皇上,圣旨还没有下,来的及。”
“松手,你与我本就没有情义,为什么要将我困在你的后宅,因为钱吗?”林浅甩开他的手,眼神轻蔑的看向他。
看吧!就说远离穷人,他不但没钱给你花,还要惦记你的钱。
“音音,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再等等我……等等我好不好?”
赵景淮盯着自己发麻的手臂,试图在去拉扯林浅。
“不好。”林浅满是厌恶的看了他一眼。
转头又向江宴清行了个礼“劳烦首辅大人送我回去。”
“世子爷可要一起?”江宴清以胜利者的姿态俯瞰着赵景淮。
“多谢首辅大人。”赵景淮没有推辞,先上了马车。
还是三人行,只不过这次春棠换成了赵景淮。
赵景淮和江宴清坐一边,林浅坐在他俩对面。
凤仪宫里,赵景澜一把揽过身旁的苏衡玉,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皇后,看起来不太高兴?”
“皇上多虑了,臣妾没有不高兴。”苏衡玉眼神平静,脸上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
“没有不高兴,为什么不笑。”赵景澜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见人还是没反应,狠狠的咬上她的唇,两人的唇色都被血色浸染。
“苏衡玉,给朕笑。”赵景澜疯魔般的掐着眼前人的脖子。
苏衡玉面如死灰不为所动,凤仪殿的宫女太监统统跪在殿外,没有一人敢进来求情。
“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想什么?别做梦了,朕不会让你如愿的,你这辈子都只能困死在朕的身边。”
赵景澜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凤座上,大力撕扯她的衣服,温热的唇从耳后滑到脖颈。
“玉儿,不要同朕置气了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祈求。
苏衡玉将头偏了过去,不想再看他,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眼前的男人。
这个曾经自己最爱的人,自己举全族之力将她托上皇位的人。
春色满殿,所有映像落在苏衡玉的眼底都是无尽的屈辱。
夜深人静,月色偏沉,赵景澜将身下昏睡的人抱回寝殿。
躺在她身侧,手指轻抚过她脸上的轮廓,眼睛里蓄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江宴清的马车停到了靖王府门口,林浅和赵景淮先后下了马车。
“江大人且等一等,我这就去库房,给大人取赈灾款。”
赵景淮追在林浅身后“音音……”
林浅没有搭理他,直奔春庭居,春棠一直站在门口张望着。
看见林浅走近,才飞扑过去“小姐,您回来了,担心死奴婢了。”
她又开始抹眼泪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开库房,取五千两黄金出来。”
“取那么多金子做什么?”春棠疑惑的看着林浅。
大半夜的取五千两金子呢?
“你先别管那么多,快去取。”
林浅心里也很难受的好吧!她也不想出这个钱的,可是皇帝太阴了,没办法,就是赵扒皮嘛。
春棠打开库房清点了五千两黄金,林浅喊了夏荷和秋菊。
“你俩将这个箱子抬出去,你们主子在府外,交给他,告诉他万事小心。”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带着箱子出了春庭居。
“音音,你就是因为这个停了府上开销的,赈灾的就算了,我们明日去求皇上收回成命,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赵景淮上前拉住林浅的衣袖。
“过什么日子,你娇妻美妾的日子吗?你自己过去,不是还有十九位呢吗?”
林浅甩开了他的手。
“音音,别闹了了,好不好?”赵景淮从身后抱住她。
嘴唇刚落到她耳边的发丝上,就被林浅一个肘击打中,捂着心口蹲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我说过,你别在碰我,赶紧滚。”林浅的眼里全是厌恶。
赵景淮在地上蹲了许久,一直到夏荷秋菊两人回来,他才缓缓站起来了,捂着心口出了春庭居。
“沈姑娘,大人说了,你要是在府上住的不痛快,可以去这里住。”夏荷递给林浅一张地契。
林浅接过地契看了一眼,是在长宁街附近,价格远远超过了五千两黄金。
“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林浅拿着地契回了里屋,她不想在做别人的笼中鸟了,等江宴清回来,她就将地契还给他。
竹影院,赵景淮一回去就让人备了酒,捧着酒坛子坐在地上喝了起来。
醉的浑浑噩噩的时候,竹影院的门被敲响了,彦青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世子……世子……不好了……五姨娘落水淹死了。”
“死了就死了。”赵景淮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还抱着酒坛子。
彦青急了“世子……五姨娘真死了,有丫鬟说是侧妃将她推下水的。”
“五姨娘……”赵景淮满脸醉意思量了片刻,实在是想不起来个大概。
“嗯……不管……不管……本世子烦着呢。”赵景淮抱着酒坛子摇了摇头,又猛灌了一口。
彦青急得头上直冒汗,他一咬牙去了春庭居。
里面漆黑一片,灯都熄了。
王府是个五进宅子,前面是前厅。二进是世子,王妃,世子妃,侧妃的住处。三进则是一个大的花园,池塘,假山花草树木,差不多都有,四进全是姨娘在住,五进后门处都是丫鬟婆子的住处。
四进那边都乱成一锅粥了,世子爷也喝的酩酊大醉。
夜深梦沉他也不敢去打搅王妃,只能来找世子妃了。
他叩响春庭居的门,春棠披着外衣来开门。
“春棠……快……快叫世子妃起来,五姨娘落水没了。”
春棠迅速跑进里屋点了灯,将林浅摇醒。
林浅睡的正香被人摇醒,她一看屋里还点着灯,春棠披着外衣散着头发急切的推她。
“春棠,干什么,闹鬼了你,大半夜的。”
“小姐,快起来,后院那边出事了,五姨娘落水没了。”
“没了,找赵景淮,找我干嘛?又不是我的小妾。”
“彦青来说世子爷喝的不省人事,只能求您去看看。”
“我不去,我看了她又不能活过来。”林浅眼睛一闭翻了个身,打算接着睡。
并非不是她不想去,也不是她冷血,主要是真不关她的事,也跟她没啥关系。
更重要的是这大半夜的去看一个淹死鬼,吉不吉利另说,她活了两辈子还没有见过死人呢?
大半夜去看死人不得留下心理阴影了。
“彦青还在外面等着呢?”春棠有些急了。
虽说她家小姐要和离了,可现在圣旨未下,她还是靖王府的主母,后宅不宁,以后岂不是影响小姐另寻良人。
“让他回去,赵景淮今天醉了,明天醒了自己去处理。”
春棠皱着眉出去了,她家小姐,最近有一种牛脾气,她不愿意干谁叫也没用,她要干的事谁劝也没用。
走到门口轻声跟彦青说“世子妃身体不适,今晚去不了,还是明日等世子爷定夺吧!”
彦青垂头丧气的无功而返,一晚上坐立不安,守在在赵景淮的身边等他醒来。
后宅不宁,万一在朝堂上被人参一本治家不言,可有的受了。
近些日子他也偶尔听到过一些流言,说是府上本来好好的,自从侧妃进来后就乱成了一锅粥。
天色还是灰朦朦的,靖王妃寿康院的门就被人叫开了。
王妃本来就岁数大了,瞌睡少,起的早,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李嬷嬷将叩门的人带了进来,小丫鬟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靖王妃脚下涕泪交垂“奴婢见过王妃……王妃……求您为我家主子做主啊!下午主子说了侧妃两句,夜里就掉进了池塘里没了。”
“你家主子是谁?”
“回王妃,是五姨娘。”
靖王妃并不知道五姨娘是那个,她儿子带回来的那些妾室她一个也没有正眼瞧过,那个是那个,她丝毫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怀疑侧妃杀了她?”靖王妃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威慑。
叶静姝是个巾帼英雄怎么会用龌龊手段在后宅杀人,更何况是杀一个姨娘。
她还想让儿子休了沈氏将叶氏扶正呢。
“奴婢不知道,可是姨娘除了侧妃,没有跟谁有过冲突了。”
“侧妃能和五姨娘有什么冲突?”靖王妃审视着跪在脚边的小丫鬟。
“姨娘今日下午在花园碰上侧妃下旨,嘴快冲撞了侧妃,姨娘晚上就落水了。”小丫鬟哆哆嗦嗦的头也不敢抬。
她昨夜就去了竹影院,没见到世子,去了春庭居也吃了闭门羹。
今日一大早就来了寿康院,她原本是不敢这么早来打扰王妃的,可是她实在害怕。
眼睛一闭上就是五姨娘那张泡的发白发涨的脸,她在门口整整坐了半夜,一直到天色渐亮。
“李嬷嬷,去叫沈氏,一起去五姨娘的院里看看,顺带叫叶氏一起。”
“是。”李嬷嬷急匆匆出了寿康院本想直奔春庭居的。
她又想到这些日子世子妃都起的晚,又先去了听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