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教授没提任何意见,只要不是人为的有阴谋,其他都不是事。
王师母尊重侄孙子和侄孙媳妇的选择,主要原因当然是她绝对相信自己小乖乖的医术。
小乖乖要么不出手,出手必然药到病除。
王师母问:“要扎针不?”
“不用扎针,药没有现成的,我得调制,有一种药需要临时熬制,我先去药房那边起锅熬药,午后再配药,下午三点前能完成。”
“乐乐乖乖去忙吧,我们不用你陪。”王师母捏捏小学生的脸肉:“乐善也去跟你小伙伴玩,小晔会陪他表哥表嫂的。”
“嗯,我去玩了。”乐善很开心,跟大人们在一起说话,哪有跟小伙伴一起那么自在。
乐韵也没虚客套,起身去药庐。
乐善跟着姐姐走,到了东耳房前,他沿回廊径直出了东侧门,去院后找玩伴。
两个孩子前脚离开“九德堂”,后脚王师母就吆喝起来,让大孙子拿个袋子装上水果,一起去园子里的凉亭赏风景。
乐小同学进了药庐,拿出一只小药鼎,加入一堆药,生火熬制,再搬出些瓶瓶罐罐调配药物。
宣少又接过小药炉的管火工作。
小萝莉去军总院再返回,总用时不到一个半小时,她回到乐园会客后又钻进药庐忙活,另一边从乐园出发的姜少等人的车队才抵达峨嵋派举办茶会的地点。
峨嵋派定在东方家的郊外庄园办茶会,庄园距离首都市的距离不近,国庆假期交通拥挤,姜少等人一路颇费周折。
东方家的产业曾经是皇族的避暑庄园,原本包括山林、旱地、水田,山脚下曾建有避暑庄,后来毁于战火。
东方家把山头转让了出去,现保有旱地和水田,原本建避暑庄的区域部分开辟旱地,部分区域重新建了房舍。
新建的房舍都是一二层的建筑,单看起来像是私人宅院,实则都是大宅院的部分建筑。
房舍内有个很宽的演武场,秋收时也做晒场用。
演武场搭建了茶棚,作为饮茶、用餐之地。
东方家的庄园内没有兰家庄园那样的精美大花园,但因战争年代庄园内被炸了一个巨大的坑,后来没回填,建成了一个荷塘。
荷塘方圆足足有四百多米,它的一面临演武场,另一面相隔不远就是围墙。
演武场的另一面也是围墙,墙外是旱地和水田。
旱地种植了柚子和梨。
柚子和梨是晚熟品种,这个季节还没上市,树上硕果累累。
围墙开有门,出去就是果林。
峨嵋派和东方家在果林里的空旷处也支起太阳伞帐篷,摆放些茶座,还有烧茶水的茶炉等工具。
荷塘里绕墙停放着小竹筏,四面各有一个帐篷放置了采莲藕和钓鱼的工具。
这个季节,荷花没了,莲蓬也老了,好在荷叶还没枯败,荷塘的景色还是不错的。
巍峨山掌门没进京,由掌门师姐率了十余弟子进京坐镇,东方家主作为姻亲,也亲自来为亲家压阵。
受邀的古修弟子们,距离东方家庄园有远有近,有些路线交通便捷,人也早一步到达。
庄园从八点半后就陆续有客人光临。
宣三少、姜少等人的队伍到达茶会地点,只差几分钟就到上午十点,参加茶会的来客,也到了七八成之多。
宣家的车打头阵,东方少主和刘凝霜在演武场的大门口迎接。
车队停下,古修俊少们下车,组队走向接待人员。
方少等人看到一群俊少的队伍,心头微沉,队伍由宣三少和姜少打头阵,并无宣少的身影。
宣少没来,乐园主人更不可能来。
宣三少和姜少走至接待人员前,与代表师门招呼客人的刘凝霜寒暄,护卫呈递礼物。
宣三少解释轩辕少主没来的原因:“乐小姑娘在提炼药物精华,又要去医院做手术,还要为同学做针灸,忙不过来,我家九弟在乐园给小姑娘当药童,请贵派海涵一二。”
“宣少、宣三少都是宣家弟子,三少来了也是一样的,快往里请。”方少、刘凝霜将客人往庄园里请。
宣三少和姜少过去,第二排是周少和吉九小姐。
第三排是吉少和辛少。
当辛少和吉少走过去,方少看到走来的如移动的雪莲山一样美丽的少年,瞳孔一震,往前一步相迎:“稀客呀,今天哪阵香风把晁少吹来了!晁少容颜灿烂,如朝阳如月华,你一来,感觉头上的天空如水洗过般的澄净。”
“方少谬赞了。”晁宇博轻然一笑,向峨嵋弟子寒暄:“我妹妹那孩子忙得脚不沾地,还把宣少给扣在乐园帮忙,还请贵派海量。
我妹妹脱不开身,没法来品尝佳茗,我跟着俊少们来开开眼界,第一次参加古修盛会,失礼之处,也请贵派海涵。”
少年笑容如三月暖阳,令人一见如沐春风,刘凝霜、方少笑容满面:“晁少见外了,晁少光临,实是敝派之幸,晁少、任少请移步去喝茶。”
任少:“……”
就说吧,与晁少这种光芒四射的人并肩,他准被衬得黯然失色。
甘当绿叶的任少,把礼物交给方家子弟,悠闲迈步。
晁宇博冲接待人员们微微点头,也含笑跟上任少的步伐。
再后面就毋少和华少,赫连清辉、霍十少、吕少、澹台小少,黎照、万俟大少,还有几个古修家的青年护卫。
方少、刘凝霜见到晁少喜形于色,当一群俊少进入东方家的演武场,与峨嵋山的代表和东方家主见礼时,茶会的承办方眼中也露出惊喜之色。
乐小姑娘没来,有她哥哥来了,仅这一点,就代表着这场茶会办得非常成功。
主客见了礼,喝茶后再与先来的一些人员寒暄一番,俊少们呼呼咋咋的,跑去挑了工具,乘竹筏进荷塘中心。
姜少等人分乘数只竹筏,划到荷塘中间,竹筏一字排开,组装在一起,再生起火炉和烤架,烧开水,泡茶。
泡好茶,众少在竹筏边缘坐下,有的钓鱼,有的掏藕。
在荷塘中乘筏闲钓的修士们,也把竹筏划过去,扎堆玩。
很快有人钓上鱼,拿水盆装着,攒多一点再杀了,清洗干净,就地烧鱼。
修士们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