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团子从不担心自己反悔让她丢脸,美少年心里暖暖的,有个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妹妹,真好!
少年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伸手揉粉团子的小脑袋:“小团子,你嫂子的人选是哥哥亲自选的,决不会出现让你为难的那一天。”
“我懂的。”乐韵懂美人哥哥的意思,他是说他不可能反悔,也不可能结婚后又闹出夫妻不和、闹到夫妻劳燕分飞的那种结局。
她亲自去向玄女派提亲,将玄女派的女弟子娶回来,如果美人哥哥与毋少婚感情不睦,闹分手或离婚,会让她在江湖人面前颜面扫地。
美人哥哥说不会有让她为难的一天,就是代表不可能中途悔婚或离婚。
“呀,是哥哥忘记了,咱们家小乐乐冰雪聪明!”美少年趁机逮着一只粉团子摸头。
“晁哥哥你再欺负我脑袋,信不信我在你订婚那天给你加点料,让你的肚子唱一天的歌。”
不消解释,美少年也懂小团子说的“肚子唱一天的歌”是指让人不停地放屁,想到当着人肚子不停放气的后果,当即打了个冷颤。
他是识时务的,立马搂着一只粉团子哄:“乐乐小团子大人大量,可别有这种黑暗想法呀,你让哥哥的肚子唱一天的歌,到时哥哥这脸没地方搁。”
“哼哼。”成功威胁到美人哥哥,乐韵得意洋洋,就知道没人不怕这一招!美人哥哥也不例外。
她又想起个事儿来,支棱起脑袋:“晁哥哥,有段时间没听见你那位对头的消息了,那位咋样了?”
“啊,你说胡家那位啊?”美少年乐了:“那位的爷爷和大伯不愧是政坛上的老油条,大概怕那位步上王家那位的后尘,他们正在运作,想将胡五少发配出京。”
“胡家想让他去哪?他自己、他媳妇和吴家那边能同意?”乐韵来了兴趣,胡某少的祖父和大伯倒是有魄力,竟然舍得把胡某少送去外省发展。
若胡某人去了外省,从此天高皇帝远,若沉住气,呆在不显眼的地方慢慢发育,未来未必没有翻身的一天。
而人留在京中,在晁家和晁家亲友团的眼皮子底,谁想白送他功绩也行不通,他想往上爬十分艰难。
胡家想法不错,若可以,乐韵倒是想阻断他去外省的路,把他困在首都,把人困上十年八年,慢慢消磨掉他的意志。
“据悉,胡家想把某人送去边陲城市,或临近沙漠、条件比较艰难的地方。”
“成了吗?若还没成,想办法阻挠。”
“目前还没成,原本他大伯父正在运作,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他媳妇怀孕了,所以此事暂时搁了下来。”
美少年笑了起来:“乐乐为什么想阻挠他外放?”
“晁哥哥,这不是很明显么,让人去其他地方,等于给他机会让他猥琐发育,把他留在首都,困在这一方天地中,让他在明知上升无望的环境里过上十年八年,意志也就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不仅是胡某人,还有胡某人的堂哥也一样,只要可以,别给对手成长的机会,早早把路断掉。”
乐韵可没有轻视过胡家,就算胡家目前被晁家亲友团压制住了,胡家大伯可能没机会再进一步,但他可以培养儿子、侄子。
依她的想法,有机会还是把潜在敌人的路先斩断为上策,别给胡家青年一辈成长的机会,让他们自己认命,放弃挣扎。
只要断了胡家两代人的上升之路,胡家也就没什么东山再起的希望,毕竟等第三代人成长到可以支立门庭的那一天,起码得再等二十年。
将人困在一方天地中,是对敌人的心灵打击,是消磨敌人的意志与才气。
众所周知,少年锐气是最强利器,人若没了那份勇往直前、无惧无畏的勇气与锐气,离成功只会越来越远。
乐韵就不信,将胡某人困在首都十年八年,还消磨不掉他的意志,只要磨掉了他的意志,让他没了心气,人自然就废了。
自己的想法有点阴损,但乐韵并不内疚,胡家若有了权势,必定会给晁家和晁家亲友团穿小鞋。
“乐乐小团子还真是犀利!”美少年搂着一只粉团子,也生出一丝遗憾,可惜小团子不想费脑子,她要是愿意从政心,会是个优秀的政客。
乐韵还记得正事呢:“胡家想把某人外放,吴家那边是什么反应?”
美少年帮粉团子按摩头皮,给她说:“据说吴家那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可能是胡某人的爷爷与某人媳妇的叔爷爷谈过心,后来吴家也同意了,最初还想把人弄去江南历练。”
“吴家在江南的根基很深吗?”
“尚可以,吴家本身就是江南人,胡老也曾扎根江南多年,他们在江南那边还有很多旧部。
乐乐还记得当初大博的堂哥娶的那个媳妇吧?当初女人能高攀上大博的堂哥,背后就有那两家的手笔。”
晁哥哥提及李哥哥的堂哥和那个生双胞胎的女人,乐韵又精神了:“这么说,李哥哥家跟那两家也有深仇大恨?”
“有,不算大博他大堂哥媳妇这一桩,以前也还有点旧怨,是真正的新仇旧怨。”
“那我放心了,晁哥哥你和李哥哥有共同的敌人,你们联手,捶死一二个对手完全没问题。”
“小团子说得什么话哟,好似我们很暴力似的。”美少年忍不住想戳小团子的脑袋:“在对胡家青年这一桩事上,大博他爷爷、我们大伯父跟小团子的想法一致呢。”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这么说来,是能如我们所愿了?”
“目前不太好说。主要是胡某人自己也想去外省,吴家又不反对,等胡某人媳妇生下孩子,他可能还是会去外省的。”
“哦,那就试试从中作梗,让他去那些省、州、县前挂了自治两个字,而且如果不在那呆上二三十年基本做不出什么功绩的地方,他不是想去建功立业吗,给他机会。”
“……”美少年一脸震惊,不得了啊,小团子这是想坑死胡某少吧?!
感知到美人哥哥半晌没说话,乐韵反问:“晁哥哥,怎么不说话了,是我这建议有什么问题吗?”
美少年回神,眉眼带笑:“没问题!乐乐不愧是冰雪聪明的小团子,这建议简直好极了!
等正月,我去亲友家族串门,会跟各家的老爷子提一提,建议他们在合适的时机去助胡家一臂之力。”
坑胡某少这种事,他一百个乐意。
相信晁家的亲友团们也乐意助胡家一臂之力的,毕竟胡家为送胡某少去外地,可是很“诚挚”的当众表示想让自家孩子去基层锻炼。
“我咋觉得,我们兄妹像反派人物,正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地干坏事。”
“瞎说!我们明明是善良正直的人。你是不知道胡某人与胡家当年多可恶,当初胡某人的大伯与我们大伯、父亲他们是对手,竞争很激烈,他们背后下黑手,想挟持我逼我大伯和父亲自动弃权。
那一次二姐为保护我,穿了我的衣服冒充我引开了人,他们的人把二姐挟持了,二姐受了惊吓,留下了阴影。”
“他们做过这么可恶的事?为什么还能摘干净?”乐韵气得差点蹦起来,王八蛋的胡家,竟然就是当年挟持了福姐姐的罪魁祸首?
这种王八蛋,让他们爬上高位,只会祸害更多的人。
“有替罪羊替他们顶了罪,把他们摘了出来。有这件事在先,之后又有胡某少针对我,我把胡某少给收拾了,胡家心里有鬼,胡老和大儿子也借机去了外省发展。
胡家不是什么好人,乐乐不要有顾虑,能下死手不必留情。”
美少年温柔地拍拍粉团子的小肩膀,安抚炸毛的一只小团子:“乐乐不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和大博他们正在成长,早晚会把胡家踩进泥里,不会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乐乐只管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政坛有我和发小这么多人共同努力,法律界有萧哥,该怎么做,我们心里有数。”
“行吧,晁哥哥聪明绝顶,晁哥哥高瞻远瞩,我不懂那些弯弯道道,我就不去瞎掺和了,我安心当个需要哥哥保护的乖宝宝。”乐韵炸起的毛被捋顺了。
美少年:“……”
这只小团子阴人时能把人坑死还不知道是谁坑他,还说不懂弯弯道道?
这要是不是自家妹妹,他准把人叉出去。
妹妹是自家的,美少年宝贝还来不及,不计较她睁眼说瞎话,轻柔地帮小团子按揉头皮,再协商一下后天的安排。
后天下午,官方有几个部门的代表会来乐园与小团子会晤,怎么接待,会谈后晚饭的规格,都需要提前做好安排。
乐小同学最怕的就是跟官方打交道,提起后天的行程安排,一脸生无可恋:“我出了图纸、技术还不够,为什么还要我管晚饭?”
小团子又抠索起来,美少年哈哈笑:“小团子,有没可能,人家愿意来乐园谈,其实就是奔着你的药膳来的?”
乐韵:“……”不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