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肖晨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也没有给他震惊的时间。
第二剑紧随而至,剑光凌厉,速度更快,力道更强,带着一股致命的威压,直取李庚金的要害。
这一剑,看似平淡无奇,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没有复杂的招式,却蕴含着磅礴的剑气,精准而凌厉,让李庚金避无可避。
李庚金心中大惊,拼尽全力运转体内的灵气,撑起护体真气,同时快速闪避,想要躲开这致命的一剑。
可他的速度,在肖晨的剑光面前,还是慢了一步。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只是一丝轻微的触碰,他耗费全力撑起的护体真气,瞬间崩溃,如同纸糊一般,没有丝毫抵挡之力。
紧接着,一股凌厉的剑气,瞬间侵入他的体内,肩膀上,瞬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手臂。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李庚金脸色大变,心中的暴怒,瞬间被恐惧取代,他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拼尽全力,急退数丈,拉开了与肖晨的距离。
他的眼神死死盯着肖晨,满是震惊和忌惮,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嚣张。
“你……这是什么剑法?”李庚金捂着流血不止的肩膀,声音发颤,眼中满是难以掩饰的惊骇,语气里带着一丝绝望。
他纵横武道三十年,见过无数顶尖强者,也见识过各种精妙剑法,却从未见过如此恐怖、如此凌厉的剑法……
那一剑看似平淡无奇,没有丝毫花哨招式,却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精准狠辣,让他根本无法抵挡,连护体真气都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肖晨没有回答,只是手持逆鳞剑,静静伫立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冰冷如霜,死死地看着他。
周身的剑气依旧凌厉,没有丝毫收敛,仿佛眼前的李庚金,早已是一个死人。
李庚金捂着肩膀,伤口的剧痛不断传来,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肖晨身上,心中的惊惧如同潮水般不断翻涌。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肖晨的对手,刚才那一剑,对方分明还留了手,若是对方全力以赴,他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李庚金咬着牙,厉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恐惧……
他到死都想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和剑法。
肖晨依旧沉默不语,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要回答他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充满了不屑。
李庚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惊惧和肩膀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狠厉……
他纵横一世,从未如此狼狈,从未如此屈辱,如今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到这种地步,他不甘心!
“好,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李庚金忽然冷笑起来,笑声沙哑而恶毒,目光在肖晨身上来回扫过,像是在寻找肖晨的弱点,嘴角勾起一个阴狠恶毒的笑容。
他知道,硬拼自己绝不是对手,只能用言语刺激肖晨,扰乱他的心神,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李庚金语气刻薄,字字诛心。
“听说你老婆姜萌失踪了?嘿嘿,那种女人,长得再漂亮又有什么用?肯定是嫌你没用,跟别的有钱有势的男人跑了!
不知廉耻的贱货,也就你这种蠢货,还对她念念不忘,四处寻找,真是可笑至极!”
话音未落,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意,瞬间从肖晨体内冲天而起,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席卷了整个山谷。
那杀意之浓烈,之冰冷,之霸道。
让李庚金这个久经沙场、双手沾满鲜血的老将,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心悸,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脸上的冷笑,瞬间僵住,再也笑不出来。
李庚金的话,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肖晨,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那个刚才还神色淡然、从容不迫的年轻人,此刻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他的双眼变得赤红,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
周身萦绕着滔天的杀意和戾气,那股气息,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吞噬,让人不寒而栗。
“你……你说什么?”
肖晨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九幽地狱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般,狠狠扎在李庚金的心上,语气中蕴含的愤怒和杀意,几乎要将李庚金吞噬。
李庚金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死亡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此刻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说出这样的话,触怒了这个魔鬼一般的年轻人。
可话已出口,如同覆水难收,他只能强撑着,硬着头皮,挤出一丝冷笑,故作强硬地说道:“怎么,我说错了?你老婆姜萌,就是个……”
“找死!”
肖晨一声暴喝,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彻整个山谷。
体内的神元和剑气,瞬间爆发到极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青光,连残影都看不到。
李庚金大惊失色,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伤口的剧痛。
拼尽全力,挥起手中的裂天爪,想要抵挡肖晨的攻击,可他的速度,在肖晨面前,慢得如同蜗牛一般。
但已经晚了。
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划过,快得无法形容,快得让李庚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彻山谷,李庚金引以为傲的裂天爪,应声而断,断成两截。
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啊……!”
李庚金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他的一条手臂,从肘部被硬生生斩断,鲜血如同喷泉一般,狂喷而出,染红了他的身躯,也染红了脚下的地面。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几乎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