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之前好像不一样了,没有那么自持,也没有那股害怕的劲,浑身上下透露着高位者的气息。
“至小姐,我代替我妹妹和你道歉。”姬明月自知理亏也只能先道歉。
千寻整理着阿箬的衣服,好像根本就没有听见,直到许久她才缓缓抬头。
“不是和我道歉,是和阿箬道歉。”
这些年阿箬受的欺负,换她姬明兰一句道歉完全不过分。
“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他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我不要!”姬明兰觉得如果让自己和阿箬道歉,那么就好像在她的脸上抹灰!
姬明月有点为难,自己妹妹什么个性她很清楚和阿箬道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愿意?他是人你也是人,难不成你还是畜生?”
千寻就是见不到阿箬这么被欺负,封建专制统治真该死!
“我是堂堂药宗大小姐,他不过是个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我没有让他给我舔鞋子就不错了!”姬明兰神情倨傲,眼里全是对阿箬的不屑和讽刺。
阿箬看着这样的眼神,就好像又回到了每年的冬天,那个时候姬明兰总喜欢让他大冬天的去挑水,一整个冬天下来,手里都是冻疮,冬日就更加疼得厉害。
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姬明兰的脸上,是千寻打的。
“你敢打我?”姬明兰捂着自己的脸,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打她!
“嘴巴不干不净的,就是该打。”千寻没有管她,转头看向阿箬。
不出所料阿箬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千寻捂住他的耳朵:“如果不想听,那就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一切都会过去的。”
“姐姐,你看她,那么明目张胆打我!”
姬明月多少也有点生气了,自己的妹妹再怎么说也是药宗的千金,哪里是她说打就打的。
“至小姐,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吧,兰兰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还没有轮到你来教训她吧,管教不严自有家父来定论。”
“所以呢,阿箬就应该让她骂?就应该这样?凭什么?阿箬也是人只是因为他没有父母关爱你们就这样欺负他?姬明兰算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打不得!”千寻怒火中烧,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林厌湫坐在旁边,看着跟一座暴躁的火山一样的千寻,再看看阿箬。
还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怎么自己当时就没有这样的人奋不顾身的护着自己呢。
“老板,这个衣服我们买下来了,多少钱。”千寻不想再管这些人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现在看来让阿箬去至家是最好的选择。
“两件长袍是十两银子。”两个丸子头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站在旁边,没有什么歧视,至始至终整个人都特别的平淡。
“我买了!包起来吧。”
姬明兰可谓是摆明了不让他们痛快:“我出双倍,衣服给我!”
她一脸自傲,就是不想要他们顺顺利利买衣服!这样好看的衣服,阿箬他不配!
“我告诉你阿箬根本就不配这样的衣服!有钱那就买啊,二十两银子。”
姬明兰是笃定千寻没有这么多钱,毕竟二十两银子可以够一个普通人家生活小一年了。
“我出四十两!”千寻不为所动继续跟价钱,她倒是要看看姬明兰可以有多少钱。
姬明月此时也没有出言阻止,毕竟她心里已经认为是千寻的原因了。
“五十两!”姬明兰挑衅一笑,两件衣服五十两银子已经可以说是天价了。
阿箬拉了拉千寻的衣角,摇摇头,太贵了…这么多钱他什么时候可以还清啊。
在大家看来千寻是怂了没钱了,林厌湫也凑过去说:“如果没钱了,我这里还有。”
千寻微微一笑:“八十两,你还要继续吗?”
姬明月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已经这么高了,她看着千寻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心里暗叫不好,可是自己妹妹已经喊了出来。
“一百两!”
这是姬明兰小金库所有的钱了。
她本来是想要拿这些钱去给自己买点好看的首饰。
但是一对上千寻,她就不想服输!所以押上所有的钱也有拿下这衣服。
耶!鱼儿上钩了!
千寻面色一转,故作失望:“姬小姐,这么有钱我只能忍痛割爱给你了。”
看着千寻这样姬明兰可开心了,觉得自己赢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要用这一百两去买两件自己不能穿的衣服。
她面上心虚,那个小姑娘好像是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笑眯眯的说:“姬小姐这边付钱吧。”
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姬明兰只能把目光看向自己的姐姐。
她摇摇头,没有办法。
听说这背后的老板,是个权力高的人,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
姬明兰知道没希望了,只能乖乖去交钱,心里那叫一个肉疼啊。
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姬明兰一脸便秘的表情,看样子是这笔钱画得她心疼死了。
“真是恭喜姬小姐,重金买得自己所爱。”千寻假言假语,更让姬明兰心里不好受。
转头千寻看向那个小姑娘:“你们这个衣服应该还有库存的吧,再给我拿几件来。”
“有的。”小姑娘转头去了里面,拿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
“给我包起来吧。”千寻揉了揉阿箬的头,这一百两就当做是给阿箬小小的赔罪了。
这时姬明兰才发觉自己被千寻耍了,刚才一百两买的衣服就好像笑话一样。
“至千寻,我要杀了你!”姬明兰怒火攻心,拿出弯刀就冲了上去。
林厌湫面色一寒,对了上去,转手卸了她的弯刀,然后一掌拍在她的胸口。
姬明兰顿时整个人飞了出去。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挡得住林厌湫的一掌的,只听见他冷冷地说,字里行间都是对姬明兰的厌恶:“再敢碰她,你试试看!”
姬明月扶着自己妹妹,看着这个冷然的男人,没有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帮另一个女人说话,这样护犊子的模样,是之前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