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问我,我问谁去!”褚云冷冷的回了一句,推开众人,走了。
闻人容殊听到暗卫的回复时,嘲讽的勾了勾唇,“他总想把一切控制在手中,以为自己做得很好,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井底之蛙!”
这一日,罗汉森突然过来看帝君。
闻人容殊听到暗卫回禀的时候,懒懒抬起头来,迈步过去。
帝君正在午休,安静无人的宫殿中,连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他手中捏着的肥胖的虫子,闻人容殊眉头一拧,“你在做什么!”
罗汉森猛地回过神来,正想动作迅速的把蛊虫丢过去,怎料那闻人容殊动作更快。
等他回过神来时,蛊虫已经被分成两半,笨拙的蠕动着,似乎死得并不满意。
帝君已经醒了,一双冷眸看他,如同看死人。
“不,不是我。”罗汉森像软脚虾一样,被吓得不停后退,没多久就已经六神无主。
“来人,传宣平王一家进宫!”闻人容殊吩咐。
等宣平王和兰氏到的时候,罗汉森已经自己吓自己,晕了过去。
闻人容殊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他所做的事情,一听到他做坏事被抓了个正着,宣平王那张老脸就难看得要死。
“帝君,这是他的错,您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臣没有意见。”他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响头。
兰氏错愕的转头,满脸不可置信,“你,你这是要放弃我的森儿?”
时至今日,她依旧不死心,觉得自己的孩儿能够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而她也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宣平王提前看穿了一切,清醒的开始置身事外,“夫人,他这是要谋杀帝君啊!是砍头的大罪!若是帝君开恩,我们还能留下一命……”
“森儿都没了,我也活不成了!”兰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他重重推开后,冷声道。
“帝君,是我的主意!蛊虫也是我给森儿的,他不知情,他还以为是小虫子呢!帝君您要罚,就罚臣妇吧!”兰氏豁了出去。
正巧,罗汉森在这个时候醒来,第一时间也连滚带爬的过去磕头,“是,帝君,我娘说的都是真的,就是她给我的,都是她,你要杀就杀她吧!”
自己认罪是一回事,被自己珍视的孩儿逼迫着,又是另一回事。
兰氏的眼眸暗了暗,很快垂着头不发一言。
“养不教父之过,宣平王,你可知罪!”闻人容殊威严的声音响起。
宣平王眼底划过一丝狠厉,很快闷闷应下,“是,罪臣知罪,请帝君责罚。”
闻人容殊给帝君垫了一个枕头在后背。
帝君僵硬的转过头来,眼底复杂,半响才沙哑着声音道,“宣平王教子不言,兰氏宠子无毒,罗汉森意图叛变,全家贬为庶民,流放千流岛。”
宣平王一愣,随后苦笑一下,磕头谢恩。
兰氏麻木的跟着爬了起来,好像彻底死心了。
罗汉森不依不饶,重重磕头,“帝君,都是他们的错,不关我事,我是世子,我不能不是世子。”
他喋喋不休的说着,甚至越说越乱。
“拉出去。”闻人容殊烦躁的皱眉。
等四周彻底安静下来,他这才扶着帝君躺下,再给他掖了掖被子,做得比太监还要细心。
令扶桑此时正孤身面临着狼群的围攻,眼底尽是战意。
有头母老虎要生崽了,那些老虎都守着,寸步不离的,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今日她是特意出来寻些野味的,谁知道那么倒霉……
等她快要筋疲力尽时,树上传来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啧啧啧,真有趣。”
令扶桑顾不得往上看,又吸了一口气,忍着痛意再度挥拳,双眸很快猩红。
明玉言愣了一下,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若不是他会一些医术,可能早就像那些狼一样被揍得面目全非了。
明玉言深吸一口气,稳住了自己的情绪,方才道,“当真是欠了你的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晕过去的令扶桑抱到了一处山洞中,放血,敷药。
令扶桑醒来的时候,他正在悠哉悠哉的吃着狼肉,一点都不懂客气怎么写,甚至还晒了不少腊肉。
“你这人怎么这样!”令扶桑不满的嘀咕了一声。
他冷哼一声,勾了勾唇,“那些肉能被我看上,是他们的福气,再说了,我救了你,吃你一点肉怎么了?”
令扶桑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爬起来离开了。
明玉言头一次遇见自己算不出来的命数,对她正感兴趣呢,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
“喂,别逞强了,你走不出去的,这里有阵法。”
令扶桑拧了拧眉,手中的长剑直接招呼到了他的脖子上,“带路!”
“这么暴躁,容易早死。”他毒舌的回应。
“祸害留千年。”令扶桑面无表情的说,算是否认他的话。
两人几乎是一路斗嘴往外走的,当令扶桑发现这个地方离老虎的居住地不远时,才偷偷松了一口气。
明玉言瞧着她走的方向,好心的提醒,“那边有不少老虎,是虎穴聚集地,你过去,会死。”
他的话才落下,一道老虎的吼声传来。
林中同时跃出好几只老虎,让他精神绷紧。
“哎,可惜了,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小命呢,就这么没了。”他摇了摇头,一边躲起来一边惋惜。
等他把自己身子藏好时,耳边传来了女子悦耳的笑声。
“没,没死?”他错愕的瞪大眼睛,却是看到了令他吓掉大牙的事。
令扶桑被好几只老虎抛着,围着团团转,手中还抱着一只好像刚出生不久的小老虎。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了自己没看错之后,这才吞了吞口水,“怪不得她敢往这个地方走。”
令扶桑早已经认出他是一个不出世的隐士身份,再联合多年前听到的传闻,当下勾了勾唇。
“你也可以经常过来玩,有我在,我罩着你。”
明玉言清了清嗓子,紧跟着道,“那怪不好意思的。”
瞧着他的动作,令扶桑还真看不出他哪里不好意思了,当下也跟着微微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