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畔那里。”
慕容畔大惊失色:“什么?侧畔怎么会有邪神碎片!有什么是我不知道,但你们知道的事情!”
“不是,只是…………”裴佑不知道该怎么说,说前世,侧畔就是在鸡鸣镇得到了上古神剑,还得到了邪神碎片?
不过这些话到了嘴边,只挤出一点:“只是有可能,你可以先去问问她,应当是那年她在鸡鸣镇得到的。”
“咚!”慕容畔空着拳头捶了捶裴佑的胸口,“好裴佑,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要是我顺利得到那枚碎片,你就等着和我白头偕老吧!”
慕容畔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一把从床上爬起来,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一溜烟儿就跑了。
裴佑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好,不论生死,我们都在一起。”
白头偕老。
…………
慕容畔跑得太快,以至于脸撞在门上时,才发现,门上有一层结界,覆盖了声音。
大白天的,房门关的严严实实,还有结界隔绝声音,很难猜不到侧畔和谁在房间里。
我仅用0.1秒就猜出了房间里面有谁,打败了世界上0.1%的人,你也来猜猜吧!
屋内。
君清时感应到自己亲手设置的结界外有人停留,尽管知道门不可能被打开,声音也不可能会传出去,但还是忍不住全身瞬间紧绷。
侧畔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唇角勾起笑容:“原来是外面有人啊,师尊好紧张………是因为我们正在白日宣………”
君清时无力地抬起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不过很快,那只手便被侧畔双手抓住,强制性移到她脸颊旁。
侧畔将唇角在他指尖摩挲:“师尊的手也好香。”
指尖沾上唇角的一丝丝水渍,君清时缩了缩手,却被她牢牢抓住,动弹不得。
“师尊嫌弃了吗?这可不是我的哦~”
“没有嫌弃。”他知道这个时候和侧畔讲道理讲不通,毕竟不让她做的事,她也已经做了一大箩筐,只是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把从前说过的话翻出来,“只是你这样不好,那东西………你不该,不该口因下去,这对你不好。”
“没什么不好,只是我与师尊的一些小秘密罢了,我乐意,还是说,师尊又在害羞了?”
“既然是来寻你,便不要让她久等了。”君清时强装镇定,将手抽了回来,顺便从旁边抓了件外衫。
侧畔依旧嬉皮笑脸,只是面上带着明显的意犹未尽:“好吧,既然师尊都这么说了,那………徒儿晚上再去找师尊。”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小,将唇凑近了他耳边,仿佛是怕被人听见。
热气将他整个耳朵晕染成淡淡的粉红色,不知是哪句话造成的。
“师尊真不经逗啊,前段日子欺徒儿失忆的样子,如今怎么不见了?罢了罢了,晚上再与师尊回忆从前吧,既然慕容来寻我,我便出去见她,师尊记得走后窗,悄悄地哦~”
没一会儿,君清时从后窗离去,即便是爬窗户那样的举动,在他身上也不显猥琐,倒别有一番风情。
侧畔也简单清洁后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