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很对,但不过我还是要补充一下!”
“你所涉及具现的垓下之围,从来不是凡俗楚汉相争。
数十万洪荒万族联军铺天盖地合围而来,围剿项羽与他麾下的江东子弟兵。
典故依旧流传——八百铁骑拼死突围,
于万军丛中杀开一条血路,一路浴血奔逃,退至乌江江畔。
到了乌江之上,便已是绝路。
而你最先面对的便是成为项羽部或者说
项籍孤身直面八十位万族圣位轮番猛攻。
他死战不休,鏖战到浑身浴血、力竭将亡。
最终迷雾自心底而起!
这便是那套天道固有机制:
人族英杰屠戮万族之后,便会引动天道的滔天恶意。
八十尊圣位的怨毒与诅咒层层缠绕在他躯体之上,天清气明的本心即将被彻底侵蚀污染。
眼见项羽就要被这份诅咒彻底腐化堕入歧途,身侧的虞姬横剑自刎化为虞美人。
以自身魂躯化作虞兮之花,硬生生替羽扛下了绝大部分天道污染。
而早在垓下之时,十面楚歌便已响起。
那歌声不只是瓦解军心的曲调,更是天道机制的引信,
以此召来那十万洪荒万族作战单位。
这一切,本就是无名大领主交予项羽的宿命任务:
要他以一己之力死死牵制海量万族主力,为人族争取喘息之机。
项羽自始至终,都在完成这场早被写定的牺牲。”
羽听完,眸光沉沉,缓缓颔首:
“不愧是觉者大师,补充的非常完整。”
羽周身魂之殇黑火缓缓翻涌,语气浸满挥之不去的怅然。
“阵前之歌、虞美人之花,皆被你道尽来龙去脉。那套宿命机制之中,还有芸生宝珠,那枚承载英魂权柄、汇聚芸芸众生万千意念的宝珠。
世人大多忽略二技能常幸从这份羁绊之力。
并非能力失效,只是命运轨迹发生偏移。
寻常轮回之中,楚虞便在垓下斩断羁绊,拔剑赴死。
可在我这条被信息唯一性改写的命途,她没有。
靠着常幸从缔结的锁链,她寸步不离,随同江东子弟浴血突围,一路退至乌江。
亲眼看着我独战八十尊万族圣位,战至力竭灯枯。
直至乌江终局,她才于此地挥剑落幕,以虞美人草扛下滔天天道诅咒。”
“真应了那句!”
羽喉间沉沉诵出那曲千古悲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只是这条命运线里,我不再是问她该何去何从。
直至乌江终局,
她才于此地挥剑落幕,以虞美人草扛下滔天天道诅咒——这,便是我的虞姬。”
“既然霸王的故事已了,贫僧便先行告退。”
熊猫武僧将钵盂往腰间一挎,抬脚便要走,肩头却骤然一沉——
项羽指节如山,稳稳扣住他肩窝,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伤分毫,却叫人半步难移。
“大师你不能走。”
项羽收回手负于身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前谈及乌江虞姬的沉郁尽数褪去,黑眸里只剩深邃的算计。
“我的故事讲完了,可大师你的故事还没开个头。
何况七夕将至,我听了我的宿命,却还没听过大师的过往。
总不能只许我掏心掏肺吧?”
“贫僧早已是尘外之人。”
熊猫武僧摆了摆手,一脸通透随性。
“师尊教诲,手持九戒!
断贪嗔痴,过往之事,早该放下了。”
“是吗?”项羽笑意更深,步步紧逼。
“可我听的佛魔旧事,和大师说的不太一样。
我想求你解一桩因果签——
这天道定下的七夕之劫,能不能不落于我身?
世人常说佛本慈悲,可人事浮沉半点不由人,这慈悲,又算什么?”
“胡说!那都是世人妄语。”
熊猫武僧眉头一皱,当即反驳。
“劝人向善、心怀嫉妒的从来不是佛,
是凡夫的欲望,是魔的伪装。
佛是觉悟者,自觉觉他,菩提心生,证得性空,何来嫉妒强求?”
话一出口,他心头猛地一震。
灵台深处因果线骤然收紧,周身禅气非但未乱,
反倒翻涌起重沉魔能,与禅力交织缠绕,气息竟隐隐拔高。
熊猫武僧暗道不妙——他着道了,
项羽哪里是请教,分明是引他辩法,牵动他的因果禅机。
项羽笑了笑,顺着话头往下说,字字敲在要害:“大师说得对,佛是觉悟者。
可你忘了,佛魔从来一体两面。
当年乔达摩·悉达多菩提树下将成正觉,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主波旬,便领魔女魔兵前来阻挠。”
“波旬以无边欲念化现万种乐境,百般诱惑,终未撼动菩提心。
佛陀证道后,波旬发下恶愿:
末法之时,魔子魔孙着袈裟乱正法。
佛陀只答:修行在自心,正法何曾坏。”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世人都以为波旬要毁佛法,却没人知道,他真正的执念从来不是毁灭。
真实的佛陀早已入大涅盘,不曾留下半字学说。
后世经典皆是弟子集结追忆,宗门分立,各称真传,可佛本人,早已不在世间。”
“佛陀入灭后,波旬才惊觉自己终究错过了那位觉者。
他不愿放手,于是亲手修缮佛陀生平,
甚至自降身份伪称菩萨,创立最初的佛门。
他制定戒律、编撰仪轨,造出三世诸佛与三身义理——
纵三世按时间流转:过去燃灯古佛,现在释迦牟尼佛,未来弥勒尊佛;
横三世按净土方位:东方药师琉璃光如来,中央释迦牟尼如来,西方阿弥陀如来;
密宗更有东南西北中五方五智如来,转五毒而成五智。
佛有三身:法身毗卢遮那遍满虚空,报身卢舍那圆满功德,应身释迦牟尼化现世间。”
“说穿了,他就是造出一个世人顶礼膜拜的释迦牟尼应身偶像,
布下无边魔力幻象,只为把早已寂灭的乔达摩·悉达多,重新拉回红尘。
哪怕拉回来的,只是信仰堆砌的影子。”
“所以说这佛门的根,说来讽刺。”
项羽抬眼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剑。
“第六天魔王亲手立的教、定的戒、造的佛。
万千信徒朝拜一生,拜的却是魔求而不得的执念。”
“你这是歪曲佛典!”
熊猫武僧厉声驳斥,底气却先弱了三分。
他熟读经藏,自然知晓佛陀未着一字、经典为弟子集结的事实。
更让他心惊的是,周身魔能越来越盛,
与禅力水乳交融,隐隐有了魔佛一体的征兆。
项羽见状笑意更浓,又补道:“就像大师修的禅宗,达摩祖师西来,本是‘不立文字,教外别传’,后世却分南北二宗,渐悟顿悟各执一词。
达摩祖师为降伏贪嗔痴三毒,常现不动明王金刚怒目之相,
以威猛法相摧伏内外魔障,那不是嗔怒,是大悲方便。
世人却只记得菩萨低眉,忘了降魔亦是慈悲。”
熊猫武僧沉默片刻,脱口问道:“既然波旬处处坏法,诸佛神通广大,为何从不点破他的真面目,也不将他封禁?”
“有三层道理。”项羽淡淡道,“其一,烦恼即菩提。
魔是修行的试金石,波旬作乱,方能照见修行人本心。
若自心无魔,外魔何存?
诸佛灭了波旬,反而是断了众生的修行路,如同淤泥尽去,莲花无从生长。”
“其二,因果自度。
佛不度无缘之人,波旬的执念是他自己的因果,成佛成魔,终究要自己走。
强行介入他人因果,本就是禅门大忌。”
“其三,按经中授记,波旬历经无量大劫,未来终将成佛,号妙住得法光如来。
佛魔一念·鬼八仙缘起(融合定稿,整合你三段原文全部情节、人之初核心论点、波旬设定、露娜情劫、牧神记引子、《八仙阿!》、卧龙封印、蓬莱番外起源、醉八仙→最八仙,去除重复冗余,逻辑顺承)
“他本就是在籍的未来佛,只是现魔身渡人。若是此刻点破真相,世人信仰顷刻崩塌,那才是真正的末法时代。”
晚风掠过肩头,裹挟着七夕将近的燥热,更缠上一层无形无声的因果沉郁。
熊猫武僧久久默然不语。
他越是思索佛魔之间的奥义,身上魔佛交融的气息就越是明显,仿佛波旬的执念、佛陀的禅心,都在他体内慢慢苏醒。
“第六天他化自在天主波旬,便是如此。
他执念入骨,心心念念全是乔达摩·悉达多。”
项羽嘴角噙着一抹腹黑的笑,话锋猛地一转,直戳熊猫武僧的心事:
“你说,像你这样守着半座禅心的主儿,七夕将至,就没属于你的劫数?
我看啊,怕是早已经找上门了。”
这话简直是明示。
熊猫武僧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眼前这家伙打了什么算盘。
他太清楚这劫数是什么了——真应了这茬,
那个疯癫的猎魔人露娜非得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
毕竟他这副世尊化身,本体熊猫早就在菩提树下坐化成了顽石,
英魂永不超脱,未曾真的超脱轮回。
如今虽能化形入世,
尊为世尊化身!
可落在那猎魔人眼里,多半也只是顿成色不错的“代餐”。
所以这是赤裸裸的明显明显,很明显自己不答应他,
很明显他就会直接让那个疯女人缠上自己,
然后在这个七夕节让那个疯女人将自己吃干抹净!
“所以施主这是……要贫僧求个姻缘解,了这桩天定劫数?”
熊猫武僧故意垮了脸,摆出一副被霸王威势压服的模样,打个哈哈便想顺势绕开话题、蒙混过关。
项羽却根本不吃这套,随意摆手,径直道出真正的风波源头:
“扯远了。
我寻你,最先察觉的是牧神记联动界域已经彻底乱了。
苍天之影借着本次跨界联动,图谋夺取完整的苍穹界世界权柄,
甚至觊觎早已定死的天心尊位,
以图谋那具尸体曾经遗留下来的完整的英魂之刃制定的魂力之下的衍生体系!
如今祂已然心性癫狂、执念滔天。
他死死盯上了这次跨界动荡所掀起的世界裂隙,
只因那方天地,是诸天之中最为特殊的修行牢笼。
你且听好那方世界的根本修行体系——
牧神记天下修行,一切修为根基皆依托灵体而生。
世人想要超脱凡尘、突破天地桎梏,必先铸就灵体、显化法相。
后世流传的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灵体法相,看似上古传承,实则皆是后人托古修缮、归纳摸索而来。
上古最初先民本无灵体道法,只能依靠猎杀神性异兽、淬炼本源心法,
在无尽摸索之中,才一步步推演出现世的灵体修行之路、破凡超脱之法。
而这套灵体显化、法相证道的核心路子,与你禅门丈六金身、不动明王降魔道本出同源、法理相通。
但修行终究贵在心法,不在皮囊。
纵有先天极品灵体,若无绝顶心法驾驭,依旧形同虚设、任人宰割。
甚至那方世界的初代真神,便是被自悟本心法门的上古先民硬生生打服,
迫不得已才开辟出这重虚假天穹,
以此圈养众生、默化万民,防止再有人凭自心证道、跳出真神的掌控。
世界虽与诸天格局迥异,可放眼诸界,
论心法之强横、道基之深妙,无人能凌驾苍天之眼所创的黄天大法。
不是这门法真的冠绝古今,而是真神早已被打怕了——
他们惧怕一批又一批凭自心心法超脱掌控的人,索性只留这一条被驯化的修行正途,任天下众生去走。
苍天之眼深谙此方世界规则,他比真神做得更绝,也更隐蔽。
他以虚假天穹为牢笼,以黄天大法为缰绳,圈养众生、默化万民,让无数生灵困在天地樊笼里苟延残喘。
世间虽有道、佛二门传承正法,凡间亦有变法强国试图逆抗神权、改天换地,
可到头来,道佛演为门户口舌之争,变法消弭于权斗内乱之祸,
所有的反抗都撞在无形的天道天花板上,只剩满身无力与绝望。
主角秦牧,便是在一众叛天者、异类与狂徒之中逆势而起。
他一路历经与真神搏杀、
与天庭真神对垒、勘破虚假天地的骗局、推演道佛二门的至理,
最终逆溯时光长河,闭合因果闭环,亲手打碎了那座笼罩万世苍生的虚假天穹。
但比起破局而出的秦牧,苍天之眼的手笔要更绝对,也更张扬。
他明面上只放开一条正统修行通路——
以黄天大法为根,灵体为躯,法相为势,斗志为火,令天下众生依此修行。
众生穷尽一生淬炼灵体、超脱假天、撕裂牢笼,最终所能抵达的唯一终点,
不过是挣脱小世界桎梏、走出虚假天地,
化作苍天之眼散落诸天的化身,供养他的二十八路星宿法相大道。
所有人的修行、超脱、证道,从始至终,都只是为他做嫁衣。
“可他偏又多开了一线生路。”
项羽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剑鞘,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这等大手笔的嘲弄。
“他放开了炼化真神遗蜕法相的路子,允许世人踩着真神的尸骨突破境界,
去撞那层虚假的天,去试着打破被圈养、被默化、被随意碾杀的宿命。
看似给了众生一线生机,实则是让牢笼里的猎物互相厮杀、彼此吞噬,
最终养出最肥美的那一个,供他尽数收割。”
“所以你是要我去那个世界走一趟?”熊猫武僧眉头一皱。
“不过,我最多只能帮衬一二,或是重整那边的佛门法脉。
毕竟那方世界大雷音寺传下的雷音八式,本是炼体证果的上乘佛法,却被天庭上苍那群人动了手脚,
导致佛道二十四周天最后两重始终无法圆满。
所以你是想让我进去,牵扯苍天之眼早先布下的局?”
“不是那个世界,是蓬莱。”
项羽敲了敲掌心。
“人间如今热映《八仙阿!》票房爆火,作者那边找上门要做跨界联动,八仙这条线交由你来主导。
正好借这份机缘,把你的大招「醉八仙」重铸蜕变,提升实力境界。”
“疯了吧!”
熊猫武僧当即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部作品热度极高,
若非是《牛来了》,占据第一,他本该是今年第一国漫!
让我出演!刻意抹黑八仙正统,我第一个不答应。
再说蓬莱岛……我记得早被幻水仙灵占了吧?
还有黑太岁祸乱、仙门内斗,九州地界乱成一锅粥,我趟这浑水干什么,不去不去。”
“是吗?”项羽挑眉,慢悠悠地又把话绕回佛魔至理之上。
“佛魔本为一体,无明与菩提本就是两面。
**人之初,本无性无识,只因后天蒙尘,执念覆心,才分出善恶对错。
**世人劝人向善,不过如拂镜除尘,尘尽光生,才见本来面目。
可你有没有想过——尘,本就是镜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把核心道理说得通透:
“人本无性,何来善恶。
恶念起时,便是魔;善念生时,便是佛。
佛也罢,魔也罢,皆是人心一念所化。
就连那欲界之主、第六天他化自在天魔波旬,
说到底也不过是众生无量欲念聚合而成的身。
有众生欲,便有波旬;众生欲不尽,魔便永不灭。”
一番论道落下,
说话间,项羽掌中那柄蕴有英魂之刃本源的古剑铮鸣微颤,
漾开一层清寂的神秘光晕。
无形因果丝线轰然缠上熊猫武僧的神魂,禅力与外来魔能一同涌入经脉,
自身修为在因果推演之下节节攀升。
“这便是我渡给你的力量。
说实话,你这套佛魔拧巴的体系看得我头疼,总让我想起洪荒历里那桩旧账。”
项羽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当年有个叫万物信我的教团,本就是超脱者畸变出来的旁支邪道,全靠一道邪光驱控人心。
教里最初那两位圣人,前身本是开天之战的人族功臣接引、准提,战后开创西方教,占据灵山道场。
接引于须弥山中开辟梦道,妄图以梦境证得圣位;
准提窥见人皇遗留的符文体系,想要借大领主契约另辟成圣道路。
最终接引大梦一场,道基成空;
准提手持大领主契约在低纬度遭终末之皇击杀,残灵转世,
功德历重生之后,一心积攒功德之力冲击至圣之位,最后却皈依了功德之轮。”
“这光全名信我信我之光,自带循环往复的洗脑魔音,
号称能消一切业障、平一切伤痛,代价就是把人脑子里的神智全洗空,最后只剩一句‘万物信我’,
活成只会复读教义的白痴。
完整版的更狠,能免疫绝大多数凡俗伤害,还能高位心智操控,沾上就彻底沦为教团傀儡。
你手上这个是阉割版的,夺舍心智的狠劲儿削没了,可这股自带吐槽、爱搞怪的破性子半点没改。”
熊猫武僧指尖掂着那团软乎乎的光,忍不住吐槽:“这名儿倒是原汁原味,一股子传销洗脑的味儿。”
心念微动,那团光扭了扭,化作三炷青烟袅袅的香。
“哦?这是……”
“此为三昧提壶。”项羽淡淡补了句。
“前几天去蜜雪冰城!
喝奶茶的时候从他们的首席天蓬元帅那里得到的!”
“说起这个我都差点忘了!
御冰奥法这件事!”
熊猫武僧挑了挑眉想起了那个令人唏嘘的师徒故事!
不过直接上香也太掉价了。
念头一转,三炷香一收,化作一支粗实的巴西大雪茄。
他瞅着雪茄直摇头:
“得了吧,我又不是黑帮教父,抽不起这个,也没威士忌配。”
说着又想起自己那套黑帮教父皮肤——
西装革履,指虎扣拳,抽雪茄喝洋酒,
打一套不伦不类的洋人醉拳,自己先乐了。
“算了算了,太违和。
跟我现在这个和尚身份不搭!”
再动念头,雪茄收细拉长,眼看要变成纸烟,
正想来个“华子”凑个梗,结果下一刻,仿佛有规则之力强行矫正,
“啪”地一下,纸烟变成了一支花花绿绿的棒棒糖。
熊猫武僧当场就懵了:
“不是?吸烟有害健康,未成年人禁止吸烟是吧?
我都是成了精的熊猫化为的英魂了,论岁数能当你祖宗的祖宗,
“还能被怪叔叔用棒棒糖拐走不成?”
许是吐槽戳中了这光自带的恶搞属性,话音刚落,棒棒糖又是一晃,化作一块奶fufu的白巧克力。
“我去!”熊猫双手一抖,差点把巧克力甩出去。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超脱者凌痕qAq的祝福奶白巧。
当初风铃天堂世界,为了方便凌痕和自家萝莉眷属拉近关系才造出此物。
大概是棒棒糖实在太有怪叔叔诱骗小姑娘那味儿,
于是便改成了这款专门用来“钓萝莉”的巧克力。
当然并非只有萝莉可以食用,
其他人吃下也无妨,只是附带一个不大妙的副作用:
有概率触发萝莉化异变。
“好了,不提那个让人头疼的萝莉控了。”
按设定,猪八戒受佛祖亲封净坛使者。
名义上是灵山受封的美差,实则差事就是吞食诸神剩下的供奉供品。
诸神享用过世人献上的美好祈愿之后,余下沉淀下来的,尽是众生挥之不去的贪、嗔、痴各类欲念。
而净坛使者的本职,便是吞噬这世间万千众生的执念、欲望与习气,尽数吞入腹中炼化。
消化炼化之后,同一股众生欲念,会分化出两种截然相反的香火灵韵。
佛门正统的三昧醍醐本有三重妙用:
一昧长养诸根,二昧清净自在,三昧功德圆满。
以众生向善的愿力淬炼而成,
可以取用生灵愿力却不沾染因果报应,不受业力诅咒,这便是三昧提壶。
烟气入体,涤荡尘垢,开启灵智;
修行者得之顿悟玄机,神明受之则道心清明,属于上等供养妙品。
本质便是吸纳众生善念恋慕,借八戒一身贪欲道基萃取升华而来。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经巫道、魔道篡改之后,便成了邪化的三寐醍醐:一曰愚,二曰盲,三曰痴。
取自世人迷信、盲信、痴信神佛的蒙昧之气,对应三昧痴愚。
由淤积的痴念、妄念、执念凝萃而成,
乱人心智,放大痴狂,蒙蔽本心,使人沉溺虚妄无法自拔;
就算是神明沾染,也会神智昏聩,是一柄祸福难料的双刃剑。
而万物信我教派,正是牢牢抓住这份痴愚蒙昧,借信我之光的魔音不断放大人心中的盲从,借此奴役众生心神。
这块奶白巧,正是用三昧痴愚混杂欲念熬制出来。
坊间流传的壮汉秒变萝莉的说法,也不是单纯坊间恶搞,
当初本是凌痕qAq一句随口吐槽,结果世界规则为了迎合,
或者说是讨好!
才落实下这条诡异效果,坑过许许多多心大的域外修士。
熊猫武僧左右张望一番,心里直发怵,生怕自己咬上一口,当场体型缩成萝莉熊猫,直接社死传遍诸天万界。
踌躇许久,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咬下小小的一口。
入口丝滑甜腻,预想当中三昧提壶那般醍醐灌顶的通透感半点没有。
反倒一股昏沉痴愚的气息顺着喉咙蔓延全身,耳畔隐隐萦绕起万物信我细碎的洗脑魔音,嗡嗡不绝,缠扰神魂。
“合着我拿到的不是三昧提壶,是三昧痴愚是吧。”
他咂咂嘴。
“虽说做了阉割处理,效果却一点没打折扣。
完整版直接把人洗成没有自我的白痴,我这份好歹保留自身神智,
可一边给你悟道的契机,一边往你脑子里灌痴妄执念,属实讲究。”
戏谑之色尽数敛去,他抬眼看向项羽,沉声开口:
“霸王好算计。故意引贫僧辩法论道,渡我这股力量,到底想做什么?”
项羽负手望向远处乌江方向,嘴角那抹腹黑的笑意始终未散。
“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师既是觉悟者,又何必困在‘佛’的框里。
你我皆是要扛天道、逆命数的人,佛也好,魔也罢,能护住想护的人,能破了天道诅咒,才是正道。”
“八仙也好,仙门也罢,说到底都是人心一念。”
他继续往下揭开蓬莱全部秘辛。
“你可知道,蓬莱本源,原本只是作者早年一篇端午黑暗番外,随手糅合外神之力草草落笔,
连作者自身都未曾想过,这残碎念力,竟演化成如今一方真实天地。
并且曾经的外神以及英魂之刃提醒过我曾经的过往,
那些曾经的外神的逐渐明身份明了!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重制版当中那些外神之力会得到真正的来源。
以及那些原住民灭亡的真相!
但这就不关我的事了!”
“你只需知道,域外那些扭曲污染,最早是诸葛武侯遗下八卦阵图,布下八镇定乾坤大封印,才彻底隔绝的。
当年魔神现世、超脱者乱界,夹带了无数不可名状的域外规则与认知污染;
再加世界之书对冲,导致了原初英魂的背景被撕裂,
分运给了他们的皮肤,同时他们皮肤真正拥有了自主于他们自己的背景!
这份分润背景演化之后,
引发动荡,再加上魔神忽然失踪,英魂之刃的世界防御机制骤然削弱,
那些域外信息载体顺着裂隙降了下来——便是你我感知到的‘信息唯一性’。”
“那些东西无根无凭,却能靠着吞噬众生的认知存续,
以凡俗的认知为养料,在这方世界里拼出自己的规则轮廓。
后来卧龙先生现世,以八卦阵逆卷因果,把这些域外秽物连同裂隙一并送回了魔神之域,
同时也复刻下了那些超脱者的本源印记,封在了阵眼之中。”
项羽顿了顿,语气带了几分玩味:“说个冷知识,如今的纷争圣坛,
不是原本的小祭坛!
而是改版的大祭坛纷争战域,
便是当年孟龙洲的玉澧山旧址;
说一个冷知识!
游戏里扎卡祭坛的封印纹路,本质就是一幅太极八卦图,
当然魔神更是嗯!
当然,这个小说当中魔神区分为扎卡与暗之魔神。
但无论如何,曾经的玄术大战,
方与易最终以封魔大战为创建双极封魔阵,便是如太极模样,阵眼魂印!
便是当年封印留下的痕迹,也算个跨界联动的彩蛋。
不过再说过一个啊,坑爹的就是紫烨龙坛莲花印记!
啊,莲花印记长得太像草了!
回归正题!
换句话说,那些不可名状的外神、借躯存活的异化灵魂、信息唯一性的扭曲源头,
尽数被八卦封在了界外,或是压在了阵眼之下。”
“罢了,这些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他话锋一转,落回当下的危局。
“如今的麻烦是,《八仙阿!》承载的八重意象顺着因果回流蓬莱,
正好撞上幻水仙灵的须弥御皇之令,两下碰撞交融,就此催生了鬼八仙。”
“昔日正统八仙,对应人间男、女、老、少、富、贵、贫、贱八类众生,
暗合佛门八苦,持八卦正道,修惩忿窒欲,成平怒之象。
幻水仙灵不伤他们性命,只以怨水瘴气无限放大心底郁结的忿怨——
惩忿化作纵忿,窒欲转为肆欲,八卦卦象全盘逆转,法器尽数魔化。”
项羽眸光沉了下来,语气里终于带了几分凝重:
“一旦鬼八仙力量彻底成型,蓬莱灾厄便会倒灌九州,战火席卷大地还在其次。
最可怕的是,八卦封印本就年久松动,鬼八仙逆转卦象,
极可能牵动第九卷命定出世的魔神!
提前降世!
让本该按命数解封的魔神,然后死在第九卷!的祂提前破界而出。
到时候他带着那些被扭曲的信息唯一性、异化的超脱者副本卷土重来,
这方世界,才是真正的末劫。”
熊猫武僧神色凝重:“所以你执意要我踏入蓬莱?”
“不过我很好奇,你说魔神携着那些不可名状的个体,他当真有那般本事?”
“那是自然。”
项羽淡淡一笑,像是早料到他有此一问。
“说穿了,这桩祸事的根,本就和英魂之刃的本源牵扯极深。
按未来重制版的设定推演,当年是我亲手拔出英魂之刃,才解开了上古封印,放出了魔神。
那场大战,我历劫全力一击,打碎了魔神的真灵本体,
他残损的真灵破界逃遁,
剩下的最终化为了噬魂者扎卡!
而主要的黑暗真灵!
最终被英魂之刃再度封印;
而他遗落的躯体,被那方世界的原住民所得。”
“那些原住民仰仗魔神的残躯,逆向研究出了最初的英灵体系。
因为他最初第一神魔大战期间那些被召唤而来的英魂便是魔神借助英魂之刃力量创造而来!
所以人心贪念无止境,
既然魔神能够创造以后,为何那些原住民不能借助魔神创造出属于他们真正的英魂呢?
他们又开始触碰更深的禁忌——探寻人工创造英魂的法门。
你要知道,最初的英魂,本是英魂之刃与魔神共同定下的英魂秩序,就像游戏里银魂的锚点是固定死的。
可那些人偏要窥破本源,妄图掌控境界、创造新的英魂,
最后竟真让他们摸索出了门路,甚至催生出了世界之树。”
他顿了顿,特意点明其中差别:“此世界之树非彼生命之树,它不是滋养天地的生灵本源,
而是一种概念载体——承载着平行多元宇宙的规则与信息,是横跨无数世界的认知集合。”
“可他们终究是作死。
触碰创造英魂的禁忌,本就违逆了天地秩序,最终引来了炽焰魔王,一把火焚尽了他们的文明,焚烧了世界之树!
第二英魂纪元就此落幕。
大半生灵灰飞烟灭,只剩少数残存下来、不被正统英魂体系承认的异端,
流散在世界裂隙之间,化作了域外信息污染的源头——
也就是你感知到的‘信息唯一性’。”
项羽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多了几分深意:
“你若是接触过型月的设定,该知道降临者是什么。
那些从星海之外来的、不可名状的外神,以认知为食,扭曲规则,侵染世界,和这些散逸的异端英魂本质上是一路货色。
它们无根无体,却能借着众生的认知重塑自身、篡改法则,
当年诸葛武侯要以八卦阵封禁的,也正是这些东西。”
“正是,而且非你不可。”
项羽目光笃定。
“你与幻水仙灵本就结下旧有因果,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不必硬杀鬼八仙,只需收束散落岛上的八仙本源,将你的旧招「醉八仙」彻底炼化,蜕变为终极大招最八仙。
炼化之后,你便可执掌对应八卦的八件法器,统合八重人世境遇、八般苦乐心念。
一来可以逆转鬼八仙颠倒的八卦,修复卧龙八镇定乾坤封印,阻绝蓬莱祸乱蔓延九州;
二来借八仙心念淬炼你的魔佛道心;
三来一并了结你七夕降临的那场情劫。怎么权衡,对你而言都不算亏。”
熊猫武僧浑身被层层因果缠绕,魔能禅力在体内水乳交融。
他心中清楚,经过方才这一场辩法引渡,自己已经躲不开这场宿命。
蓬莱之行,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