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一触即发,紧张到了极点。
强龙遇上了地头蛇,现场一时之间竟陷入了僵局。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悦耳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
“谁敢动他们一下试试?”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盛玉华戴着一面轻薄的白纱,身姿款款的走了过来。
她虽然遮着面容,但那通身的气派和从容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统领的目光落在盛玉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变得贪婪起来。
“你是什么人?敢妨碍本官办案?”
盛玉华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晓晓和丁丁身边检查了一下他们有没有受伤。
确认孩子没事后她才转过身,不慌不忙的从袖中取出一块金牌随手抛给了那个统领。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统领手忙脚乱的接住金牌定睛一看,吓的魂飞魄散。
金牌正面是南洋皇室的图腾,背面则刻着特使二字。
这是南洋特使的金牌,见此牌如见亲王!
统领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盛玉华又抛过来一张银票。
“这些是给兄弟们喝茶的。”
统领看着手里的金牌和银票,脑门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他只是个见钱眼开的小角色,哪里敢得罪这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他当机立断,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脸。
“哎哟,原来是特使大人驾到,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他反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对着手下怒吼:“都瞎了吗?还不快给大人赔罪!收队!”
说完他全然不顾身后钱娇娇的怒骂,带着城卫军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溜之大吉。
钱娇娇都傻眼了。
她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靠山,在这个蒙面女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她吃了个大瘪,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她紧紧盯着盛玉华母子三人,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小声劝道:“姐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她们看起来不好惹。”
钱娇娇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女孩脸上。
“你个贱人生的东西,也敢教训我?滚!”
打完人,她才把怨毒的目光重新投向盛玉华,恶狠狠的放话。
“我不管你是什么过江龙!在江南就是我们钱家的天下!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钱娇娇要让你们一家在江南买不到一粒米,喝不上一口水!哼!”
说完她便带着剩下几个没断腿的家丁狼狈的离开了。
回到别院,晓晓还在气鼓鼓的告状,把钱娇娇的恶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盛玉华一边安抚着女儿,一边给季明寒倒了杯茶。
“夫君,听见了吗?人家要让我们在江南买不到一粒米呢。”
季明寒接过茶杯,眼中寒光一闪。
盛玉华继续说道:“既然钱家这么不识抬举,那咱们也别客气了。他们不卖,那就让他们没东西可卖。”
“今晚行动。”
夜色深沉。
季明寒换上一身夜行衣,亲自带了几个最顶尖的暗卫潜向了钱家的总粮仓。
可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情况比想象中要复杂的多。
钱家的总粮仓与其说是个仓库,不如说是个小型的军事堡垒。
高墙耸立,墙头插满了削尖的竹子,每隔十步就有一个箭塔,上面站着手持重弩的守卫来回巡逻。
整个粮仓守卫森严防卫森严的连个缝都没有。
季明寒在暗中观察了半个时辰,眉头紧锁。
如果强行闯入必然会惊动所有守卫,到时候不但拿不到粮食还会打草惊蛇。
虽然这帮守卫我根本看不上,但也不能硬闯啊。
他对着身后的暗卫做了个手势,一行人悄无声息的撤退了。
回到别院,季明寒将探查到的情况告诉了盛玉华和梦思雅。
盛玉华听完也陷入了沉思。
梦思雅开口道:“钱万三早年做过黑生意,对防卫布控这一套很在行,看来他是早有准备。”
“此事不宜硬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找机会。”
盛玉华和季明寒都点了点头,同意了太后的看法。
看来想端掉钱家的老巢还需要另外想办法。
暂时按兵不动,要等一个最佳时机。
夜深了,别院的灯烛只剩下一盏。
盛玉华趴在榻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腰酸的不行。
连日赶路加上白天那场闹剧,她整个人散了架,动都不想动。
季明寒端着一碗热好的药油走过来,在榻边坐下。
他把袖子挽到手肘,掌心搓热药油,按在她的腰窝上。
盛玉华嘶了一声,整个人差点窜起来。
季明寒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沿着腰线慢慢揉开。
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精准的找到每一个酸痛的位置,一寸寸碾过去。
盛玉华的身子慢慢软下来,闷在枕头里哼哼唧唧。
季明寒的手掌大而温热,从腰窝滑到后腰,再顺着脊柱往上推。
盛玉华的呼吸变得绵长,被揉的舒服了,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季明寒低头看着她露在外面的半张脸,耳根泛着粉,睫毛微微颤动。
他的手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拇指画着小圈揉了好一阵,才又往下移回去。
盛玉华含含糊糊的说了句往左边一点。
季明寒依言调整位置,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揉的更仔细了。
屋里只剩下药油的草木清香和盛玉华偶尔溢出来的舒服的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季明寒开口了,嗓音压的很低:“华儿,等江南的事了了,你打算怎么奖励我?”
盛玉华翻了个白眼,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抬:“你一个皇帝,还要人奖啊?脸呢?”
季明寒的手没停,指腹沿着她的腰线来来回回,故意放慢了速度。
盛玉华被他磨的浑身发痒,忍不住动了一下。
季明寒借势把人翻了过来,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还搁在她腰上没挪开。
两人的鼻尖隔了不到两寸。
盛玉华眨了眨眼,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