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当头劈下的长剑,秦羽下意识的举起手中战刀挡了上去。
砰!
秦羽口吐鲜血倒飞而出,手中战刀直接崩飞出去。
“废物!”黑衣人首领不屑的撇了撇嘴冷声道:“下一剑就是你人生能接的最后一剑!”
黑衣人首领举起手中长剑对着满眼绝望的秦羽当头劈下。
“主公!”
“太子殿下!”
刀盾兵首领、甄英雄眼见来不及救援,目眦欲裂无力的嘶吼。
“潘凤在此,安敢伤我主公!”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把战斧飞射而来,砸在黑衣人首领手中的长剑上,黑衣人连退几步错过了击杀秦羽的最好机会。
一道身影飞射而来,抓住倒飞的战斧,单膝跪在秦羽面前:“潘凤来迟,请主公责罚!”
看到潘凤到来,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的秦羽一颗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潘凤,将来犯之敌全部斩杀!”
“末将领命!”
潘凤起身慢慢向黑衣人首领走去,身上杀气冲天而起:“大胆贼子,竟敢伤我主公,纵万死不能平息你之罪过!”
黑衣人首领看着潘凤,握着长剑的双手微微颤抖,转身狂奔,口中大喝:“撤退!”
“东宫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潘凤腾空而起手中战斧高举,剧烈的能量波动在战斧上凝聚:“断岳!”
手中战斧对着逃跑的黑衣人劈下,一道巨大的斧芒飞射而出,将所有黑衣人全部笼罩在内。
“所有人合力抵挡!”黑衣人首领脸色剧变怒吼一声,手中长剑迎着斧芒挡了上去。
其他黑衣人同时出手,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保留,同时迎着斧芒挥动手中兵刃。
砰!
随着一声巨大的声响,所有黑衣人全部倒飞而出,像一个个破碎的玩偶无力的摔倒在地,没有了生息。
“咳咳…”
黑衣人首领咳出几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慢慢向他走过来的潘凤,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我输了!”黑衣人扔下手中长剑,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主公!”潘凤看向秦羽。
“说出你幕后主使者,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秦羽看向黑衣人首领冷声说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黑衣人首领说完这句话就沉默了下来,不管秦羽他们怎么问不再多说一句话。
“他交给你了!”秦羽说完转身离去。
“你有没有听过凌迟!”潘凤阴冷的看着黑衣人首领,手中战斧挥舞。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让人头皮发麻,哪怕是周围那些身经百战的将士,看到这残忍的场面,也不由感觉胃里翻滚,脸色发白。
“跟我来!清楚东宫外残敌!”甄英雄脸色也有些不自然,挥了挥手向东宫外飞奔而去,其他将士如逢大赦,一股脑向外涌去。
看着地上的一堆碎肉,潘凤深呼一口气,秦羽受伤让他怒火中烧,主辱臣死,原本他就不打算让黑衣人首领痛快的死去,黑衣人首领放弃了秦羽给他的机会,正合他的心意。
“主公,末将来迟,让主公身陷危险当中,请主公责罚!”杀了黑衣人首领后,潘凤再次来到秦羽身前请罚。
“起来吧!”秦羽微微笑了笑道:“是我派你去协助武封的,你何罪之有,你能够及时赶回来,救我一命,应赏才对!”
“谢主公!”潘凤愣了一下这才起身。
“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秦羽这才问道。
“一切都如我们所料!”潘凤沉声说道:“许鹤他们果然打算今夜动手,其他地方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和武封已经将许鹤拦截于他府邸之外,末将回来之前除许鹤外,其他叛贼已经全部斩杀。
武封在对付许鹤,武封实力在许鹤之上,现在应该已经拿下了吧。”
“很好!”秦羽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夜虽然凶险,但是今夜一过,秦晓将再也没有资格和我争夺皇位,希望那些倒向他的大臣能够醒悟过来,否则这大秦帝都会再一次血流成河!”
“主公三思,秦晓手下不乏一些朝廷重臣,如果杀的过多恐怕会出现一些麻烦。”潘凤劝道。
“我又何尝不知。”秦羽叹了口气:“如果他们识趣,我不会追究他们的责任,甚至哪怕一直让他们身居重位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如果他们顽固不化,就算留着他们也没用。”
“与其等着他们当中某些人再生事端,不如斩草除根,哪怕朝政一时瘫痪也在所不惜!”秦羽眼中冷芒一闪而逝。
“这边事情已了,潘凤随我去城门处看看,那边可是有6000兵马,虽然有谢千钧镇守,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秦羽沉声说道。
“是!”
……
城门处。
“裴众、季炀等人企图放外敌入城,已经被本将就地处死,再有人妄图开城门放外敌入城杀无赦!”谢千钧脚踏数具尸体,手中长枪滴落着鲜血目光扫过所有城防军冷声喝道。
所有被谢千钧目光扫过的城防军都不由低下头颅,不敢对视。
“现已宵禁,按大秦律历,宵禁后城门处禁止出入,如有紧急事宜须持相关令牌,经过核查才可放行。
在场诸位都是城卫军将士,我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这些,我就不多说了。”谢千钧沉声说道。
“我们奉二皇子之命必须马上进城,耽误了二皇子的事情你们担待的起吗?还不赶紧打开城门!”城门外响起一道粗矿的声音。
“我是巡防营统领谢千钧,奉太子之命协助城卫军镇守,来人报上名来!”谢千钧一跃登上城墙冷声喝道。
“区区一个巡防营统领,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还不快快打开城门,再敢耽搁,我必上报二皇子,诛你九族!”城外之人嚣张的喝道。
谢千钧平静的说道:“二皇子殿下末将是得罪不起,可是你说你是二皇子的人我就要相信吗?拿出证据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二皇子的令牌,还不快开城门!”城外之人掏出一块令牌举起说道。
“谢将军确实是二皇子的令牌!”谢千钧身旁一名城卫军将领说道。
“是,二皇子的令牌没错!我可以放你进来。”谢千钧点了点头道。
“算你识趣。”城外将领冷笑道:“所有人准备进城。”
“不过…”谢千钧语气一转:“只有你一个人可以进城,让你手下将士退后千米,我可以放你进城!”
“你耍我!”那名将领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敢!”谢千钧淡淡的说道:“二皇子的命令我们自然不敢违抗,可是6000兵马我们也不可能放你们进城,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自己进城。”
“二皇子让我带人来自然有他的用意,你竟然敢阻挠,好大的胆子。”那名将领脸色阴沉的说道。
谢千钧冷声道:“城中有城卫军、巡防营还有禁卫军,城中有任何事情他们自然会处理,二皇子有什么事情自然也可以请他们协助,禁卫军副统领又是二皇子的亲舅舅,我真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从别处调遣6000兵马。”
“二皇子深目远虑,岂是你这等鼠目寸光之辈可以看透的,还不快快开门!”城外将领怒声吼道。
“恕难从命!”谢千钧不急不缓的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作为大秦的将士自然要遵从大秦律历,你们想要全部进城断无可能。
看在二皇子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你多带两人进城。”
城外将领焦急万分,约定的时间已经过来,他却连城门也进不去,再继续拖下去一定会误事,他心思一转道:“好,就我们三个人进去,快开城门!”
“别急!”谢千钧一眼就看出那个将领的心思淡淡的说道:“先让你的人退后千米,不然打开城门的时候他们趁机冲进来,我们这些人可担待不起。”
“你…”被看穿心思的将领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将军,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了。”城外那个将军身旁的一个将领小声说道:“不如你先带人进城寻找二皇子,二皇子亲自过来了,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他一个小小的巡防营统领,难道还敢挡住二皇子不成。”
那个将军思考片刻对着谢千钧喊道:“好,我这就让我的人退后,你们快点打开城门。”
“你们寻找机会,如果有合适的机会立刻带人杀进去。”那个将军小声的对旁边的将领说道。
“是!”那个将领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全军后退千米!”
看到那些人退后千米,谢千钧这才开口道:“你们几个打开城门,其他人做好准备,如果城外之人有任何异动,不用请示,立刻发起攻击!”
谢千钧没有掩饰,所以城外的那些将士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他的话。
“进城!”那个将军看到谢千钧连这点都想到了,只能无奈的挥了挥手带着两名护卫进城。
城墙上的将士弯弓搭箭死死的盯着城外的人马,那些人也不敢有任何异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再次关闭。
“用不用我派人带你们去二皇子府邸。”谢千钧看着那名将领淡淡的问道。
“不用!”那名将领冷声说道:“我们自己认识路。”
谢千钧看着那名将领的背影心中微微有些遗憾,这里的城卫军太多,城卫军毕竟不是自己人,他如果出手将那名将领和他的护卫留下,恐怕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只能看着他们离开。
“只要大军不进城,区区三个人也翻不起什么浪花。”谢千钧心里嘀咕道。
二皇子府邸。
“二皇子,我们大军被拦截在城门处根本无法进城。”那名将领一看到二皇子就急忙说道。
“我已经安排了裴众、季炀接应你们,你没有看到他们吗?”秦晓脸色一变皱了皱眉头问道。
“没有!”那名将领摇了摇头道:“守卫城门的将领自称是巡防营统领谢千钧。我们不得已拿出殿下的令牌,那谢千钧还是顽固不化,最后只允许末将带着两个人进城。”
“谢千钧!”秦晓面色狰狞低吼道:“好一个谢千钧,我给足了你面子,你却给脸不要脸,走,随我一起过去,我倒要看看亲自过去,他是不是还是继续坚持!”
“是!”
秦晓带着一队人马和那名将领三人一起向城门处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秦羽也带着潘凤等人向城门处赶去。
“谢千钧!”秦晓率先赶到城门处,对着城墙上的谢千钧喊道。
“末将见过殿下!”
“吾等参见殿下!”
“不知殿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谢千钧淡淡的问道。
“谢千钧你明知故问!”秦晓看着平静的谢千钧冷声问道:“陈将军手握本宫令牌,你为何不让他们进城,你是不给本宫面子吗?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
“末将不敢!”谢千钧微微抱拳。
“那还不快让人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城,耽搁了本宫大事你担待的起吗?”秦晓面色一缓说道。
“恕难从命!”谢千钧不卑不亢的说道:“宵禁之后城门处禁止进出,陈将军拿出殿下令牌末将不敢阻拦,可是剩下的人请恕末将不能放进来!”
“大胆!二皇子亲自过来你竟然还敢抗命!”陈将军抽出大刀上前一步。
唰!唰!
谢千钧背后那些将士同时抽出兵刃,面色冰冷的盯着陈将军。
“谢千钧你想造反吗?”秦晓双眼微眯看着谢千钧。
“殿下冤枉!”谢千钧心头微微一跳道:“末将只是按照我大秦律历行事,大秦律历规定,紧急情况下,唯有六部尚书共同同意并签字画押,才可以于宵禁之时打开城门,否则城门不能打开。
如果殿下一定要让他们进来,请殿下出示六部尚书共同签字画押的证明,否则末将只能依律行事!”
“好!很好!非常好!”秦晓怒极反笑,目光扫过其他将领道:“你们也是这样想的吗?”
谢千钧手下的巡防营面不改色,坚定的站在谢千钧身后,可是城卫军的人却有些动摇,面面相觑,不过暂时还没有人站出来。
“谁打开城门,以后就是本宫的心腹,本宫保证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且出了什么事情本宫都会担着!”秦晓目光扫过那些城卫军缓缓说道。
那些城卫军有些蠢蠢欲动。
“我看谁敢动!”谢千钧怒喝一声,身上杀气升腾而起。
“区区一个巡防营统领就将你们吓住了吗?有本宫的保证你们还怕他吗?”秦晓嗤笑一声道。
那些城卫军再次蠢蠢欲动,眼看情况就要控制不住了,谢千钧心里变得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