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打了一只野鸡,总算有收获了,三人显得非常高兴。
李娘子和李相公又回忆起逃难时候的苦日子。
李娘子乐呵呵地说:“ 程婶子,一路上跟着你们走,猎物倒是吃了不少。”
李相公念念不忘的依旧是虎皮:“可惜打猎回来的虎皮卖了,这样的好东西,留在家里更好。”
程顾卿倒是无所谓地说:“卖就卖,换些钱回来更好。”
李相公和李娘子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无言以对。
三人继续往前走,又遇到一棵梨树。
李娘子犹豫地说:“婶子,咱们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李相公对刚才那一口酸梨子实在太有印象了。
犹犹豫豫地问:“婶子,你眼力好,看看那颗梨树上面的梨子是甜的还是酸的?”
程顾卿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说:“俺也不知道,俺对这些都不熟。你们也知道的,俺除了杀猪就杀猪。”
这话说得没错。
李相公和李娘子通过蛛丝马迹窥视到程大娘的确对农作物不熟悉,在家只管杀猪,万事不管。
农村的生存技能比他们这两个城里人好不到哪里去。
李娘子想了想说道:“还是过去看看吧,反正都遇上了,万一是甜的,咱们就有梨子吃了。”
这话说得没错,走过去也就几步的路,摘一个梨子尝一尝,也不会耽误多少时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三人快步地走向梨树,程顾卿在队伍里最高,伸手一摘,一个大梨子就出现在手中了。
问道:“你们谁吃?”
李娘子指了指李相公说道:“欢儿他爹吃。”
程顾卿毫不犹豫地把梨子塞过去。
李相公:.....
哭丧着脸,委屈至极地说:“为什么是我?这梨子一看就好酸,我不想吃。”
李娘子气呼呼地说:“这里最不怕酸的就是你了。快吃,一口而已,不好吃就吐出来,反正没人看到。”
眨巴眨巴双眼看向程顾卿:“婶子,我说的对不对?”
程顾卿举手举脚地赞同:“欢儿他娘说的对。咬一口而已,不好吃几吐,没人会说你浪费梨子的。”
李相公:.....
能怎么办?只好照着做。
一个媳妇就搞不定,加上一个程大婶,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于是李相公眯着眼,一口咬下去,然后....然后呸,呸,呸了三声,把口中的梨肉吐了出来。
伤心至极地哭喊着:“太酸了,太酸了,我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酸的梨子。蟠龙山的梨子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如此酸。”
指了指走过来路的方向说道:“本以为刚才的梨子是世上最酸的梨,想不到天外有天,梨外有梨,眼前的这颗梨子更酸。艾玛,酸死人了,孕妇吃了都觉得酸。”
程顾卿和李娘子看到李相公一直控诉,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娘子双手叉腰,笑哈哈地说:“相公,真的有那么酸吗?哈哈哈,我不信,你这是骗我们的吧。”
程顾卿也觉得李相公的表演太浮夸了,摇了摇头说:“梨子即使酸,也没有酸到你说的程度。哈哈哈.....”
李相公真无语了。
无奈地说:“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尝一尝。梨子真的好酸,酸到胃疼。艾玛,以后看到梨子再也不敢吃了。”
程顾卿和李娘子还真不信世上的梨子这么酸。挑了两个大块头的梨子,分别咬下去。
然后....反应跟李相公一模一样。
程顾卿诚心诚意地道歉:“欢儿他爹,俺错了。梨子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酸。俺狭隘了,想不到世上竟然有如此酸的梨子,还是第一次遇见。”
李娘子也真心实意地悔过:“相公,这些梨子看起来甜甜的,咬下去快把牙齿酸掉了,哎,真如你所说,以后遇到梨都不敢吃了,害怕吃到一个超级无敌酸的大酸梨。”
李相公好笑地说:“都告诉你们这梨子很酸,看,不信,呵呵,自己吃过才知道酸了吧。”
梨子摘不成,三人便继续往前面走。
李娘子问:“婶子,听村里人说你和芦根兄弟在蟠龙山挖到百年人参,是真的吗?”
程顾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人参是挖到,但没有百年,也就几十年。”
李相公眼睛一亮,惊喜地说:“原来是真的,怪不得村民都说蟠龙山是是座宝藏山了。几十年的人参也好厉害了,要是我能挖上一株就好了。”
李娘子也羡慕地说:“我也是,真想挖上一颗野山人参。外面买的不知道年份,要是自己挖的,保准货真价实。”
李相公又问:“程婶子,你知道野参长得怎样吗?哎呀,要是我遇到,就算长在眼跟前也只当做是野草。”
李娘子也是这样认为的,不好意思地说:“野菜都分不清,更不要提人参了。摆在眼前,我也不懂得挖。”
程顾卿脚步一顿,眼睛一闪一闪地说:“野山人参很好认的,比一般的野菜更好认。”
李相公和李娘子眼睛一亮,欢喜地问:“真的?很好认?”
程顾卿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说:“诺,那就是人参。”
李相公和李娘子不敢置信地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然而看到是一片野草。
满眼都是疑惑:“婶子,在哪里?我们怎么没看到的。”
眼见为实,程顾卿领着两人走到野草堆里。
扒开指着人参树说:“诺,这就是人参,如假包换。”
程顾卿为何如此熟悉,只因与许芦根一起挖过,而且连续挖了好几株。
再脸盲,也知道人参树长得怎样了。
李娘子惊呼地捂住嘴巴,小心翼翼地问:“婶子,这样普普通通的草就是人参树了?”
李相公瞪大双眼问:“婶子,人参树真的长成这样的吗?其貌不扬啊。”
程顾卿无语地说:“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以貌取参。这就是人参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李娘子急着问:“婶子,这是几年的人参?十年,二十年....还是百年?”
夫妻俩齐刷刷地看向程顾卿。
程顾卿摇了摇头:“俺也不知道。问芦根才行。”
李相公不解地问:“婶子,你不是说很熟悉人参吗?怎么就看不出来了?”
程顾卿理所当然地回答:“俺又不是种药材的,俺怎么会知道。能看得出这是人参,已经是俺最大的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