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婆压缩尾巴,人指粗的蛛丝喷射而出,在空中飞舞,缠成一团,砸在虫子身上。
蛛丝在虫子躯干上绕圈。
她的两个前爪扎进虫子身体里,发出碰撞声,
剩下六只爪子扣在冰封的泥地中,连汗毛都在用力控制虫子。
虫子挣扎明显慢慢减弱。
刀郎当即也开始配合,抽回一只手开始给虫头改花刀,
虫子躯干很快被一层白色透明外壳包裹覆盖。
蛛婆圆滚的尾巴也瘪下去了,带着干枯的褶皱。
她的嘴也没闲着,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大,但依旧洪亮,骂骂咧咧,
“你奶奶个腿!”
刀郎在虫子头顶缓缓站起身,声音低沉,“谢了。”
“谢你奶奶个腿!”
刀郎眼皮跳了一下,不吭声了。
蛛婆更暴躁了,“招呼不打就直接上,”
“我不在你开个毛线团!”
“还从天而降,你搁这真爱降临呢?!啊?”
“look my eyes!回答我!”
刀郎抿抿嘴,手指无意识搓着手上的匕首,低声为自己发声,“时机难得。”
绝不能让虫子恢复。
等下次虫子受伤,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
趁他病,要他命才是正道理。
“你说啥?!昂?!”
刀郎又不吱声了。
蛛婆冷哼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情况确实瞬息万变,机会难得。
可见到残血就莽撞冲出去,打断恢复去收割人头,可一旦出了什么岔子,之前一切的努力都会白费,功亏一篑。
刀郎一如既往沉默。沉默中又夹杂了那么一丢儿心虚。
他眼睛四下瞟了几眼,不知所措了一秒,然后跳下虫子去舔包。
虫子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但所有人依旧都不敢放松下来。
跟辆小火车一样趴在那里,光看着就自带一股压迫感,
热血上头激素上涌的时候不顾一切,可凉风一吹冷静下来就一股深深的后怕,
时言感觉自己人麻了,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的,跟被车轮子反复碾过一样,
刀郎试探着用刀尖戳进虫子的脸皮。 死一样的安静,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随后匕首狠狠捅向虫子的眼睛,用力一剜。虫子依旧一动不动。
刀郎手中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向蛛婆。道,“应该死了。”
蛛婆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再也按耐不住,急得八条腿在地上跺,声音催促,
“快扒,身上能扒的东西都割下来。”
刀郎点点头,刀一下子扎进虫子眉心,
蛛婆眼中的贪婪还没有完全消散便。很快被一抹惊恐覆盖。
刀郎警铃大作,顿感不妙,松手身影暴退,可已经来不及了。
虫子头撞上二人一甩,二人飞出去,
刀郎在空中调整姿势,匕首插进地里半跪地上,
没有表情的脸上透出凝重,
蛛婆跳了一下八条腿落地,骂了一声。
咚,咚,咚,
是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从虫子的体内传来。
时言忽然想到了凯恩说的,虫子,前前任国王,追求长生。
可长生不是不死啊?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