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无奈,但是谁都没有病急乱投医,有些事情急不得宁缺毋滥。
顾不得得罪众多报名的街坊,四位老人顶在前面,宁可得罪真君子,不招惹真小人。
哪怕有人私下调侃他们家忘本、不顾情面,他们拒绝的态度依旧不见分毫。
物色保姆的事情交给长辈,孩子们转学的事情也在盛暮芸的协调下不到一周就全部搞定。
为了避免上次的事件再次发生,沈清清不惜请了个小假亲自送孩子们去新学校,主动跟班主任进行沟通,还默默参观了新学校。
瞒着孩子们,默默“隐身”观察了小半天,见孩子们融入的很好,与同学们相处的很融洽,沈清清这才放心,从此心无旁骛的回归主线学业。
先是跟出席外商交流会的另外四位同学一起,在导师的协调下整理此次参会的心得,写成报告跟其他同学分享。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参会的资格,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憧憬自己是下一个幸运儿,聆听前人的故事、经历和心得,提取出重点融入自己的日常学习中,从而扬长补短强大自己,为未来做准备。
随后又主动找恩师田老报到,这一周忙的焦头烂额,再加上孩子们面上受了伤,为避免师父师母跟着上火,周末她第一次缺席没带着孩子们过来。
一见着沈清清,师母想都没想拉着她的手就着急发问,倒不是责怪沈清清没带孩子们过来探望,而是担心她家里是否出事了。
沈清清哪敢说真话,最起码目前是不敢的,等下周孩子们面上淤青去了再说,眼下她只能推说自己上周忙太累,才没顾得过来。
听闻家里没事,师母这才松了口气,也不再盯着问。田红民看似啥都没问,但竖着耳朵听得仔仔细细,关心没少一点。
师母问完想问的,也不耽误他们正事,拎着菜篮子就出了门,留下师徒俩聊学业、答疑解惑交流心得。
与沈清清一头扎进学业的劲头相似又不全似,此时的那娇还岀不了门,但是已经可以自由的在家里活动。
借着产假最后的时光,那娇每日埋头在书房认认真真的读书、看笔记,争取早日跟上同学的进度,吃透每一个知识点。
亲家那边在找保姆的事,巫映雪没瞒着钟元德,两人晚饭间有意无意也聊到这个话题。
虽然他们不越俎代庖的指手画脚,但是该关心的时候一点不能少。
钟元德能准时准点在家吃晚饭的时间不多,因此也格外珍惜和巫映雪在一起的点点时光。
嘟嘟在家这段时间,巫映雪脸上的笑容明显增多,不过眼底的黑眼圈也在无声的述说着带孩子的不易。
幸好家里还有阿姨可以帮忙倒手,要不然钟元德是真不放心。
虽然他有心想帮忙,但凡在家有时间就会帮忙,但不得不说照顾孩子方面他的业务比较生疏。
逗孩子玩一会儿还行,但嘟嘟若是突然哭闹,他就四肢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哄也不知道该怎么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