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跑得快!”于火恨声道。
“于大哥,你没事吧?”阿朵问道。
“我没事,那个手巾球被她抢去了吗?”
“是我自己给她的。”阿朵低头说道。
于火已猜知就里。
“这次让这鬼王占了便宜,让她给逃了。看我下次过来不把她们一窝给端了。”
“绝不能让这些鬼祟,为祸人间。”
于火说着,握紧了拳头。
“于大哥,你肯定做得到的。”阿朵说道。
于火心说,自己学会火属性功法后,务必要抽空赶来灭了这些鬼祟。
他不想,这古庙壁画上又多一个人。
“但愿这古庙没人来借宿。”于火心道。
进了古庙,闭了门。
二人本疲累已极,坐靠着墙,就沉沉睡去。
……
“哦嘘!哦嘘!”
沉睡着的于火二人,被山野村夫驱赶牲口的呼声所惊醒。
睡眼惺忪的二人,见天光已从天窗里射了进来。
于火甩了甩,还沉沉欲睡的脑袋。
“阿朵,我去雇辆马车来,你在这等我。”
阿朵点了点头,说道:“我听于大哥的。”
于火出了庙门,即施清风符飞身而去。
不远处就有一个市镇,于火很快就雇到了一辆马车。
车夫一听是长途生意,就先开了高价,他是准备让于火还价的。
但令他意外的是,于火没还价就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车夫听于火指示,将马车停在了古庙门前路上。
车夫一看这古庙,心里就一紧。
“大官人,你没记错吗?你那朋友就在这古庙内?”车夫不禁问道。
“没错,我们昨晚还借宿在这古庙,有什么问题吗?”于火试着问道。
他要打听下,这附近城镇村庄士民,对这古庙闹鬼祟之事知不知情。
“啊……没什么问题,快进去叫你朋友出来吧!这地方我待着不舒服。”车夫应道。
于火看车夫脸色有异,心说,这车夫想必知道这古庙闹鬼祟之事。
于火刚一下车,就看见阿朵开了庙门。
庙里的阿朵,已听见马车声响,早就收拾好了包袱。
二人刚进车厢,还没坐稳。
“叭叭”之声立时响起,马车一溜烟驰骋走了。
于火调皮心忽起,就开了车门问道:
“老丈,你为什么不愿意在刚才那古庙地方多待上一会儿呢?”
“不瞒大官人,我早就听人说,这古庙一到天黑就闹鬼。”
“有人还不信,要到这古庙内住他个一夜,不曾想这人就从此失踪了。”
“家属报了官,也查无所知。”
“大官人真是胆大,想必你们都是外乡人吧?”
于火一听,心说,果然乡人都知道这古庙闹鬼之事。
这样也好,大家互相转告一下,就不会有人再进这古庙了。
就怕不知情的外乡人来借宿。
“没错,我们从琻陵而来,错过了宿头,因此昨晚就借宿在这古庙之内。”于火诚道。
“那你们,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车夫问道。脸上带着好奇。
“有的,我们看到了十来个绝色女子,但她们都是鬼祟。”于火微笑着说道。
闻言,车夫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古庙里,果真有鬼祟出没。那……那你们是如何脱身的?”
“我们不动色心,她们觉得无趣,没多久也就走了。”
“幸亏你们能把持得住!”车夫感叹道。
于火之所以要这么说,是想通过车夫向士民告知:
若无色心,这些鬼祟也不会动他的。
……
二人晓行夜宿,不上十日,便到了淮安城。
再驱驰了一个多时辰,二人才到了淮阴县。
一到淮阴,阿朵就给车夫指路了,她显是对淮阴这地方很是熟悉。
一刻钟后,二人就到达了目的地。
马车停在了一农家院前。
于火加钱付了车钱,车夫乐颠颠地唱着小曲儿,驱车回去了。
对车夫来说,于火是他遇到的最慷慨雇主。
这农家小院附近没有其他房子,充满了宁静气息。
阿朵从身上拿出钥匙来开了锁,推开了古朴院门。
庭院中绿意盎然,有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生长得很是繁茂,地上杂草没径。
过小径,眼前是一间全木质结构的大屋。
飞檐青瓦,精致典雅。
阿朵开锁,推开了这木屋大门。
“于大哥,快进来吧!”
阿朵敞开窗户,光影在室内流转。
“阿朵,你为什么要让车夫到这小院来?”于火疑问道。
他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将阿朵娘亲的骨灰先入土。
“于大哥,我爹爹就葬在后山。出了后门,没多少路就到。”阿朵说道。
“原来如此。”于火点了点头。
“阿朵,这木屋是你家祖屋吗?”
“呃……算是吧!”
阿朵的回答,有些迟疑。
“阿朵,你娘亲要尽快择日入土。你要早通知你家亲友。”
“是的。不……不过,我不方便通知我爹爹这边的亲友。”
“这是为什么?”于火诧异道。
阿朵没有马上回答于火,而是等了一会儿后,才对于火说道:
“于大哥,我对你直说吧!我娘亲不是我爹爹明媒正娶的。”
“我爹娘是在这木屋里,私定终身的。”
于火一听,心说,江湖儿女私定终身之事,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阿朵说不能通知她爹爹亲友,倒也是可以理解。
于火点了点头。
“原来阿朵你,是在这木屋里出生的。”于火随口说道。
“于大哥,我不是在这木屋里出生的。”
阿朵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阿朵,你刚才不是说,你爹娘就是在这木屋里私定终身的吗?”
于火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阿朵的话,总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于大哥,我爹娘是在这木屋里私定终身的。我却是在冀州一高山山洞内出生的。”
阿朵的神色,有些伤感。
于火见状,猜知这阿朵心里必定藏着心事。
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勾起她心里的伤感回忆,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