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找我有事情吗?”赵熠安那话说的着实顺口,不带一丝犹豫与纠结。
“没,你怎么当着周太医的面就……”
就喊夫君呢?搞的人家这多不好意思。
鱼沐白看着周太医一脸坏笑的离开,唰的一下羞的脸都红了,头都没敢抬,用手遮了遮脸,还没完全遮住,慢慢吞吞的的走进了屋子。
“我喊自己夫君怎么了,难道他不喊他家小娘子吗?”
赵熠安瞄了眼周太医的背影,对着沐白挑了挑眉,嘴角微微的向上仰起,非常自信的说道。
额!
鱼沐白扶额好像人家熠安说的也没错啊?喊声小娘子,或是小夫君,好像也不是很丢人。
“你来找我不是有事情吗?”
赵熠安看着他的小夫君,刚刚他明明听见了些什么,他的小夫君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看你这两日实在是太忙了,那件事你闲了再说也可以。”
鱼沐白看着忙着这样的赵熠安,心里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学武功这种事也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学会,他的夫君看起来也不是很有时间的感觉。
“那件事,是白天的事,还是晚上的事?”
赵熠安这话说的就挺矫揉做作,他明明知道的,却还要故作不知的问道。
赵熠安实在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这谪仙一般的人物,入了凡尘竟是这般。
“唉!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这样调戏人家,真的好吗?什么叫白天的事情,什么叫做晚上的事情。
鱼沐白有些无语,他的夫君怎么能说如此的话呢?怎么认识的时间越长,他的夫君就越有了人间的那烟火气?
本来赵熠安身上清冷,高傲,但与沐白在一起后,也学会了市井上的那一套。
“你别拿我开涮了,我只是想让你教我武功,我不想让那些暗卫来教,虽然他们的武功很是厉害。但我不喜欢。”
鱼沐白还是很实诚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鱼沐白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这两日赵熠安一直都在处理关于这次被暗杀的事情,他觉着这个时候说,是不是有些太仓促了。
虽然赵熠安这次出来,带了很多的暗卫,任何一个叫出来都能做他的师傅,但他有些不愿,他只想要赵熠安这一个师傅。
“嗯,行,你想现在学吗?我现在就可以教。”
其实赵熠安真的有想过让暗卫来教,或者虚怀,若谷来教都可以,但他心中也着实是不愿,若是他的小夫君与别人有个身体接触,他还不得要疯啊?
若是自己亲自教沐白,还可以时不时的调戏一下,揩一下油,还不是很让人开心吗?赵熠安想着,心中竟然有一丝小期待。
“现在吗?我有些饿了。”
鱼沐白看着还没有用膳的赵熠安,心里隐隐有些心疼,这两日他的夫君实在是忙了些,他应该收敛些的。
“要不先用膳,怎么样?”
赵熠安听着肚子里的咕噜声这次反应过来,他的小夫君说饿了,多半是心疼他没有用膳吧!
“若谷,摆膳。”
赵熠安冲着门外说了声,片刻的功夫,这午膳就摆好了。
“夫君也不知,这杀手会不会前仆后继的来。”
鱼沐白端着一碗白米饭,一边吃,一边问了句,虽然他自己帮不上忙,甚至会拖后腿,但他还是很想关心一下,现在事情的发现是什么样的。
“会,毕竟安贵人这种人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的,更何况他还有个自负的儿子,她一定会帮她儿子的。”
“不过无妨,他们既然要下黑手,咱们这边处处提防着些就是了,父皇培养出来的这些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顾家府宅被烧,大皇子都没有帮助个一星半点的,想来是拿着银子,来买杀手了。
赵熠安其实也挺头疼的,暗杀阁他是听说过的,只要付得起报酬,杀人放火只要你说的出来的活,他们都能接,并且还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
再者,暗卫阁培养暗卫的规矩极严,一般的人也不会轻而易举的从暗卫阁里出来,一般都是经过考核的,考核通过的才可以出来,考核不通过的,就还需要继续练,老皇帝给的这些暗卫都应该不错的。
赵熠安对这些人还是有些信心的,毕竟这一次这些暗卫们,做的就很是不错。
“沐白,近几日若是想出门,必须多带些人,算了,算了,直接叫上我吧!还是。”
赵熠安想了想,还是觉着自己待在沐白身边,沐白才比较安全心,毕竟也是有前车之鉴的,更何况这些杀手都是目标明确的。
赵熠安只要一想到这,就觉着沐白练功夫就是要提上日程,赵熠安很迅速的扒拉完饭,对着沐白缓缓开口。
“沐白,开始学功夫吧!”
鱼沐白看着如此迅速的赵熠安,心中不觉好笑,顿时有些语塞,点了点头,应了声
“嗯”两人说着话,来至院内。
不过这一举动搞的趴在墙头的的若谷很是惊奇。
“哥,你说,主子跟鱼公子,这是要做什么,出来打架吗?这地看着也不合适啊?”
虚怀瞟了眼他家主子这边,眼神又收了回去,一副很不想关心的表情,缓缓开口。
“若谷,你还是少关心点吧!你这一趟难道跑得还不够累吗?还要多管闲事。小心主子喊你过去,陪着鱼公子一起练。”
“哥,你说啥呢!咱这不是关心主子吗?你怎么这么笑话主子呢?小心他听见了,收拾你?”
若谷很是无语,他觉着他哥这种缺根筋的人,是很难懂主子这份心的。
若谷再抬头时人家那边已经开始练上了,沐白还是不错的,练得有模有样。
“马步最主要的就是稳,手,手抬起来,腿肚子不要打颤,肩不能耸,不能虚着。”
赵熠安想了想,练功夫吗?最好还是在基础开始,要不然那手拿剑都不稳。
赵熠安瞅着沐白那超级不标准的动作,有些心疼,有些无奈,他舍不得训怎么办,那手上的竹板子也着实下不去,心疼。
赵熠安一个抬眸正好看见了,趴在墙上的若谷,心道,正好,现在有人做示范了。
“若谷,你下来,你在哪里说什么呢?我可全听见了。”
若谷趴在墙上的,刚开始还在心里笑话鱼公子的动作不标准,这不马上他就是被笑的那个了。
“你听见了没有,下来。”
若谷有些不开心,这都是什么事情,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呢?偏偏自己摊上。
赵熠安看着若谷磨磨蹭蹭那样,心里就来气,趴在墙头,说主子坏话,你还能有好?
若谷磨磨蹭蹭的从墙头一跃而下,隐隐有些头疼他怎么就那么爱看热闹呢?
这不这热闹,就热闹自己身上去了吧?
虚怀心中觉着好笑,幸亏自己这个地方遮挡的严实,要不然他也要被主子发现了,发现了那还不得一起练呀?
若谷一步三回头,很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刚才待的那个位置。
赵熠安一眼看出了猫腻,对着那个地方,忽然喊到“虚怀,你也给我下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
虚怀心中犯嘀咕,我藏的还可以呀!这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虚怀很是无奈的从墙头上一跃而下,来到那几人呆的地,心里嘀咕了一句。
“我藏的不错啊?”
若谷指了指自己,用嘴型说道“我给主子说的。”
若谷那脑袋摇的就跟个拨浪鼓似的,心中开心的紧。
哼,有难同当,主子让我干这活,你能不帮衬着点。
“你俩马步扎起来,不要说话了,若谷,虚怀。”
赵熠安一脸的不怀好意,他的小夫君他可舍不得动一下,但这两可以动啊?
“若谷,你的手,手,抬高,别偷懒。”
“虚怀。你的腿,打什么颤呀!站稳!”
虚怀,若谷跟着赵熠安这个护夫狂魔,一连练了数日,只要沐白的动作不标准,那他们弟兄两个,其中一人就得挨骂,搞的哭叫连连。
这个庄子说大还是很大的,不过赵熠安不希望周太医离得太远,毕竟有些时候还是很需要他的。
周太医正在屋子里睡懒觉,就听见了若谷挨训的声音,心中不觉好笑,这个宁王向来管会折磨人的,这不虚怀若谷已经上阵了。
周太医很是开心,好在他不需要去练什么功夫。
“若谷,你去把周太医叫过来,让他跟着一起练,他的那副身子骨,看着也是弱了点。”
赵熠安一想到这次被暗杀,周太医跟个小瘟鸡似的吓的要死,他就觉着周太医也应该跟着一起练练。
“是,主子。”
若谷很是迅速的把周太医从睡觉的那张床上给提溜了下来,提溜着来到了赵熠安的身旁。
若谷看着又来个吃苦的,心里很是开心,缓缓开口“主子,周太医给请过来了。”
若谷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说的煞有其事。
只是人家周太医一脸的无奈,他是个太医,还要练什么功夫呀!他只要手里拿得起银针,扎的动人就可以,再者说了,那个银针还是很轻松的。
“周太医,你也跟着一起练练吧,毕竟我看你这身子骨也不是很好。”
赵熠安那话充满了鄙视,周太医心中很是气愤,这个宁王莫不是真是妖怪变的,怎么管那么多呢?
宁王这可真是什么都要操心操心,现在真的很像一个老妈子,啥事都管的老妈子。
“是,宁王。”
周太医不情不愿的同意,心中早就骂了宁王一百八十遍,这都什么事啊?
……
惠王府
“你说什么,宁王前些日子遭到暗杀,你有没有搞错,这消息准确吗?”
赵熠承看着跪在地上的暗卫,心中有些不可置信。
宫里的人这么沉不住气吗?这宁王才走了多长时间啊?这些人那胆子怎么就可以那么大的。
堂堂的当今陛下嫡子,出去这才几天就遭到了暗杀,这话说出去谁信呢?
“宁王有没有受伤,他身边的哪位公子有没有受伤,他带去的人伤亡怎样?”
赵熠承这上来就是三连问,不过他也着实是着急,这件事他怎么的消息得的这么晚呢?
这消息都是几天前的了,过去了这么久,才得到消息是不是晚了些。
“阿承,你别着急,你听他慢慢说吗?”
阿彦看着一脸着急的赵熠承,缓缓的开口劝解。
“会主子,宁王与哪位公子都没有事情,有事情的是那些被派去刺杀的人,说是,一个活口都没有回来。”
那暗卫小心翼翼的回禀,唯恐说错了什么话,引得惠王不开心。
“嗯,那就好,你先下去吧?”
那暗卫说的虽然很好,但他还是有些担心,有些忐忑,这种事情想来也只有他能帮帮忙了。
“阿承,你先别急,我问你,今日你去了宫里,你要如何跟皇帝说。”
“难道,你就说你得到信,宁王遇刺了,那你怎么得到信的,你要如何回答。”
“我派了个暗卫,跟着一起去的,我让他监视着的,你要如此说吗?”
阿彦很是着急,他的阿承怎么还是原来那般急急躁躁的,根本就没有想到好的方法,就要把自己暴露在那些坏人的眼皮子底下,这样真的安全吗?
大皇子既然敢对宁王下手,那么就有可能敢对惠王下手,他若真的下了手,到那时又该如何处理。
毕竟老皇帝就给了他五位暗卫,若是那人人来厮杀,那府中的人又要怎么办,谁想过这些呢?
“阿彦说的是,这件事情要想得到好的解决办法还是需要动动脑子的。”
赵熠承一下子被点醒,若是现在去禀报皇帝,说不定皇帝怀疑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毕竟这件事是从他嘴里说出去的。
说不定还有些人认为,是他赵熠承下的黑手也未可知,这种事情确实不能草草的下结。
“阿彦,要不要派几个人出城,让他们去保护宁王呢?”
赵熠承现在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他们之间的合盟很是不错,若是一方出了事,另一方也不见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