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房间内除了我和胡德禄外,就剩下凌朴和李二少了,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二少,都说板荡识忠臣!为师果然没有看错你!”
“师父,我李家怎么说也是官宦世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惹了这许大蛋后,我怕我爷爷的身体……”
“无妨!你爷爷的身体不用担心,我凌家还有祖辈传下来的延寿妙药,这次回去后,我就派人给你送过去,多了不敢说,延个七八年的寿命还是没问题的,并且……我还会把我们凌家家传保命护身符箓暂时借于你爷爷,别说一般的阿飘了,就算是勾魂使者来了……恐怕也得铩羽而归!”
李二少听到大喜过望,朝着凌朴跪下后连连抱拳拱手:“那就多谢师父了!”
凌朴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并且我还会昭告天下,将你收为我的嫡传弟子!届时你们李家也会得到我们云峤凌氏的全力支持,说句难听话,就算到时候你爷爷退了,我也会把你父亲推上去的,你们李家的整体实力必定会再次迈入一个新的台阶!往后李家在仕途上……就再没有忧愁了!”
“多谢师父!呜呜,鹏举无以为报!往后一定拿您当我的亲父亲来对待!”
此刻跪在地上的李二少眼圈已经红了,哭着朝凌朴连连磕着响头!
“傻孩子,其实为师也一直对你视如己出的,快起来说话!”
凌朴也动情了,伸手摸了摸李二少的头后将其从地上拽了起来。
“师父!”
“好孩子!”
两人此刻双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一时间把师徒之情演绎的淋漓尽致!
“啧!那什么……要不……我们俩回避下?”
我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调侃了一句。
奈何这句话算是破坏了俩人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的氛围了,
李二少松开师父的手后朝我狠狠瞪了一眼:“哼!许大蛋!你别嘚瑟,没听到吗?我李鹏举往后就算是彻底踏入修真圈了,并且我们李家往后有了云峤凌氏的支持,怕是会一跃成为最大的zz势力,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凌朴画的大饼李二少吃饱后果然奏效了,
怼我的架势又嚣张了起来。
“呵呵,你打算让我吃什么果子?仔细说说!”我若无其事的点着根烟抽了一口问道。
“呵呵,仔细说说?”
李二少这会儿没了后顾之后后脸上出现了一抹冷笑,
摸着下巴看着我阴冷道:“到时候我们李家有海里的保镖高人护着,你很能打也没用!特案局了不起是吗?G安部的下辖机构而已,我们李家会送给你们特案局一双穿到底的小鞋!”
李二少说到这里装作突然想起了似的一拍脑袋:“哦~对了!忘了你是也有家人朋友的!无论是谁,到我这都是扯淡了!当官的我打压,经商的我让人封公司!到时候你的下属、你的亲人会怎么看你?哈哈哈!我就要看着你成为众矢之的!”
听到李二少连番的谋划后的大笑声后,
“呵呵呵!”
我吐出口烟后也跟着微微笑了下,
把心里生出的一丝丝杀机掩盖了下去,
一般人遇到这情况都愿意第一时间用凶狠的眼神、说狠话来威胁对方,
其实……这是一种无能的愤怒,
没啥diao用的,
对方要是打定主意要搞你,还会在意你一个眼神吗?所以你这样反应反而会让对方起到警惕心。
在村里有被狗咬过的人都知道,真打算咬人的狗,是从不会乱叫唤的,
甚至还会趴地上装作假寐甚至没看到你,只有等你不拿它当回事走近的时候才会暴起嗷呜一嘴!
“二少!你不可胡说!”
此刻老奸巨猾的凌朴不愧是六识敏锐的修真者,可能是发现了我的杀意后,连忙阻止了李二少的言语。
“师父!咱们没必要怕他的!和他这样的人作对,根本不用亲力亲为的,只要爬的更高一些,善加利用规则和圈子的力量搞他就行!”
李二少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踏上了取死之道,犹自红着脸兴奋喊着。
“呵呵,李家二少真是厉害啊!好吧好吧,既然你想比比,那就比比!”
我笑着点了点头,
李二少以为我真怕了,指着我对凌朴笑道:“哈哈,你看师父,我就说嘛,还是这招好使,要知道的话……早这么威胁他不就得了!费那劲干嘛!”
凌朴不愧是世家之主,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相信我的话,
反而是试探着朝我问道:“许大蛋,你真的答应和我比了?咱可说好了,比试的内容仅限于山医命相卜这五术之内!也不能作弊请别人帮忙,就是咱俩!”
“你看看,你们到底要干嘛呀?我说不比,你们下作的竟然威胁我的家人朋友,我说比吧,你们又犹豫了,依我看……你们也办不成什么大事!不沾!”
我说着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苦笑。
凌朴端详了我片刻后,虽然眼神里还有些犹豫,
可好像对自己的吃饭的手艺又很有信心,
考虑了一番后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就说定了!”
我见状连忙伸出夹着烟的手指头晃了晃:“哎!不过先说好了,线你已经划好了,具体比什么就得由我提了!”
“呵呵,这个自然没问题的!这五术的考题你随便提!”凌朴摸着胡须自信一笑。
“那……咱们之间的赌注呢?”我幽幽补充了句。
“咱们为啥打赌,不就是为了双方的公司和彼此最看重的面子吗?要是我们赢了,我也不要你干啥!你们公司立马关闭,然后你出去当着众人的面朝我三鞠躬,说句你不如我凌朴,给云峤凌氏道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说呢?”
听到对方的要求我心里一喜本想立马答应的,
可是又怕对方起疑心,
于是假装为难的思索了起来,
直到李二少不耐烦的催促后,我这才犹豫道:“要是你们输了呢!”
“我们会输?哈哈哈!师父,他说比山医命相卜咱们会输!”李二少听到后不可置信的大笑了起来。
凌朴此刻也不说话,只是颇有些自傲的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露出了一抹世外高人的风范。
“不是我说!干啥事儿都还有个万一呢嘛,既然是打赌,就要把赌注说清楚才对!”我旁边的胡德禄此刻笑嘻嘻的举手说了句。
“呵呵,也对!那这样吧,要是我输了,要求你们随便提!”
凌朴说罢洒脱的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