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精明猎人的眼睛。
李五元是够狡猾的,而且还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心思缜密又极端阴毒,用阴险狡诈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的。
可是,偏偏遇到了韩景,可以说是妥妥的生不逢时,要是遇到了别人,或许还可以做到逍遥法外,或者是延长些时日。
有人说过:世界上的事物产生,发展起来都是定数的,用哲学理论来讲,就是矛盾的统一体,有矛又有盾,就是这样的发展,不断的前进的,对这样的说法,一般人不是太理解,因为太深奥了。
用俗话来说,那就是: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是存在其克星的,都是一对一的,有什么样的坏人,就会有什么克星出来灭了他,只不过是不是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而已。
李五元从国内到菲亚特国家之前,也就是个公子哥,只不过是不能明目张胆罢了,毕竟他不是正房所生,私生子的身份让他不能像别的公子哥一样招摇过市。
那个时候韩景已经在省领导的岗位上了,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情,李五元和韩景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交集的事情,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李五元当然是想不到这些东西的,他那点文化知识,能认全几千个汉字就不错了,什么哲学理论对他来说就是陌生的东西,要是让他去学习这些知识,估计他能得抑郁症。
没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是不可能学习好哲学理论的,更不要说去深刻的理解,具体的剖析了,理论联系实际也是走马观花式的。
所以说,李五元也只不过是一时半会得势,不管他怎么样去折腾,终究还是翻不起来什么大浪的。
当然了,也不能说李五元是一无是处,他的头脑还是很灵活的,知道借势,知道狐假虎威,也知道怎么样去控制人,利用人的弱点,毕竟是李隆昌的儿子,李隆昌在世的时候,肯定是对李五元言传身教,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告诉李五元的。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李隆昌是什么样的人?比狐狸精都要精明,要不然怎么能做到监守自盗那么多的珍贵文物而安然无恙,不但如此,还在仕途升迁之路上狂飙,要是没有几把刷子,能做到吗?
要知道当时候虽然是战争年代,但是,制度也是极为严厉的,那个年代,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违反了纪律,那惩罚也是相当严重的,弄不好最后小命都保不住的。
在那样的环境下,李隆昌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其胆子不可谓不大,胆识真有过人之处,光胆子大也是不行的,胆大心细,心思缜密,脑子不好使的人,胆子再大也没有用的。
作为李隆昌的儿子,还是私生子,当如孙仲谋一样培养了,只不过李五元不是读书的料,学不进去知识,拿着课本就头疼的很,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事情就是霸王硬上弓也是没有用的。
不过李五元对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十分感兴趣,而且还是情有独钟的,这样的状况让李隆昌还是欣慰的。
要知道一些不能登入大雅之堂的‘歪门邪说’也是受到许多人推崇至极的,至于那些所谓的庙堂理论,大多数都是从‘歪门邪说’演化而来的。
所以说,许多人对‘歪门邪说’都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是放在心里不便表达出来罢了。
李隆昌是什么样的人,对这些东西当然是一清二楚了,李五元不爱科学爱邪学,这一点虽然让李隆昌有些意外,但是,也算是意外的惊喜。
从那以后,李隆昌对李五元是倾囊相授,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都教给了李五元,就想着让李五元以后能在世上有立足之地,不至于受到欺负,可怜天下父母心,再恶毒的父母,对子女都是慈善的,有一颗操不完的心。
虎毒不食子,动物都做到,人当然是更不要说了。
李五元在李隆昌循循善导之下,知道的事情,懂得的方法自然就多了许多。
李隆昌出事之前,就把李五元的事情全部安排妥妥当当,这也是国内官场普遍的做法,几乎是每一个官员都这样,利用自己的有利条件,在自己在位置上的时候,把自己的子女前途安排好。
李隆昌也不例外,不过他是大手笔,为李五元置下了菠萝岛屿,而且还有大量的珍贵文物,按照李隆昌的想法,就是要李五元守着菠萝岛屿,守着珍贵文物,一辈子吃喝玩乐,逍遥自在,谁知道李五元不按这个路子走。
偏偏想着要为自己老子报仇雪恨,想着报复,人心里要是充满了仇恨,行为就会偏执狂飙,走邪路,做坏事,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李隆昌要是知道了李五元会这样做,他肯定是后悔不已的,要知道自己的‘言传身教’并没有给李五元带来他希望的结果,而是让李五元走向毁灭。
李五元在东埔寨国家建立起来了工业园区,五元生命科学园区实质上就是人体器官移植的第一线,也是细胞因子获得的源头之处,这些事情还都是非法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人体器官移植是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和程序的,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做的,像李五元是为了谋取利益为目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人体器官来源不是正当的,而是非法的。
李五元将自己的仇恨强加于无辜的人,毫无人性的剥夺了他人的健康和生命权,这样的罪恶行为,令人发指。
所谓的软件园区,也只不过不是‘挂羊头卖狗肉’,有名无实的地方,实质上就是电诈园,赌博者聚集地,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这个而倾家荡产,一夜暴富的事情没有等到,最后都是一贫如洗,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
这样还没有结束,许多人不得不以身偿债,被送进去了生命科学园区,成为了‘案板上的鱼’挨手术刀,任凭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