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与杨彪斗争!决战到来!
先生,马匹疲乏……庞德急道。
疲乏也得跑!王权一鞭抽在马臀上,白马如箭射出,跟不上的人,自行后续赶来!
张辽、甘宁、典满、马超、庞德,许褚几人相视一眼,同时翻身上马。
许褚一路无话,甚是尴尬。
丞相让我来请富贵先生回去,这一路上出现这么多危险,富贵先生不会以为是丞相安排的吧?
五骑紧随王权,没入夜色。
赵云和马云禄对视一眼,点头,两人也紧随其后上马追去。
篝火在原地燃烧,三十具鬼面人的尸首横陈于地,血渗入泥土,将这片荒林染成暗褐。
远处,一只乌鸦被马蹄声惊起,嘎地怪叫一声,扑棱棱飞向许昌方向。
马背上,王权俯身紧贴马颈,夜风如刀割面。
他的白衣已被汗水浸透,又很快被夜风吹干,留下一层薄薄的盐霜。
但此刻,他感觉不到疲惫,感觉不到寒冷,只有一种近乎窒息的焦灼在胸腔中燃烧。
月英、甘梅、糜贞……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这些名字,每一个都像一根刺,扎在心头。
鸡哥,咱们师兄弟一场,若我家眷有事,你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吧?
张辽纵马追上,与王权并肩而行,“先生,杨彪若真对后院动手,庞统和徐庶应当有所察觉。”
察觉?王权冷笑,声音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杨彪敢动手,必是算准了时机。庞统鸡贼,徐庶谨慎,但他们……挡不住四世三公的弘农杨氏。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望向远方:我只怕……他们已经动手了。
马超从后赶上,夜照玉狮子在他的驾驭下竟能跟上王权的白马:先生,杨彪掳走您的家眷,究竟想做什么?
王权吐出一个字,像吐出一口血,“羞辱!造谣!”
“杨彪要让我在万众瞩目之日,颜面扫地,他还要让天下人知道,王权……投敌了。
甘宁在后方大骂:他娘的!这老贼比陈群还阴!
陈群是明枪,杨彪是暗箭。
王权的声音冷得像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勒住马缰。
先生?众人同时急停。
王权闭目,脑海中飞速运转。
杨彪的毒计、家眷的处境、明日曹操的迎接仪式、朝中王权集团的人如何应对此事……无数线索如乱麻交织,他从中找出了最关键的那一根。
杨彪要的是当众羞辱。
王权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若我的家眷被抓,那他就必须在明日仪式之前,让我的家眷确保完好无损……至少,能开口说话。
先生的意思是……张辽若有所思。
王权重新策马,家里人此刻应该还活着,但明日午时,便是生死关头。
他抬头望天,东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但距离天亮,至少还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
够吗?
王权一鞭抽下,白马长嘶,速度再增三分。
………………
官道旁,一处废弃的驿站。
王权突然勒马,众人险些撞上。
先生?典满急问。
王权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驿站墙角……那里有一滩新鲜的血迹,尚未干涸。血迹旁,是一只小小的布鞋,绣着虎头纹样。
阿斗的鞋。
王权翻身下马,捡起那只鞋,手指微微颤抖。
杨彪他们这是用阿斗的鞋,告诉我,家眷已在他手中,让我老实点?
先生……庞德声音发涩。
赵云几人脸色难看,那眼神好似都能杀死人了。
如果杨彪站在这,八成得被几人砍成肉泥。
王权将鞋扔在地上,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们从这里经过,不超过一个时辰。
他站起身,望向北方。
许昌城的灯火已隐约可见,像一颗坠在地平线上的星。
杨彪……
王权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念一道催命符,你最好……没有动他们一根毫毛。
若是动了。
他王权可不会管你四世三公,更不会管你背后有多大的家族力量。
惹恼了,大不了全杀了。
让曹老板自己去选,是要他王权死,还是要杨彪这整个家族灭。
甘宁凑过来,脸上血污未净:先生,要不俺先潜入城中,把杨彪老贼的脑袋拧下来?
不可。
王权摇了摇头,杨彪敢动手,必在城中布下天罗地网,我夜中进入,是正中他下怀。
那怎么办?甘宁急得抓耳挠腮,总不能眼睁睁看着……
杨彪的目的是我,我在这独自等天亮,等丞相开城门让全城接我,我独自进入。
王权翻身上马,目光望向东方渐白的天际,等曹老板的迎接仪式开始,杨彪要在全城面前演戏,那我们就……陪他演到底。
“而你们趁夜进入,看看什么情况,去找庞统和徐庶汇合,他们知道我来了,能给出在城中应对之法。”
“是!”几人拱手。
王权看向许褚又说:“仲康,你和他们一同潜入。”
许褚拱手:“是,先生!”
许褚等人匆匆离去。
好似这一次的战斗,比之前在战场上应对千军万马还让他们紧张。
因为王权的家眷全在城中,他们就算有万夫不当之勇,若是王权的家眷真的全被杨彪控制,他们当下进城,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无论如何都得让王权的家眷安全。
王权顿了顿,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人畜无害,却让在场所有人脊背发凉。
杨彪,你不知道的是……我王权,最擅长的就是……拆台吧。
…………
今晚的夜色甚是阴冷,让王权都感到刺骨的寒意。
王权一人终于抵达许昌城外十里。
马匹已口吐白沫,但王权没有停下的意思。
王权回头,目光如刀锋扫过城头天边,杨彪,你这次不死,我真睡不着啊…
他缓缓抽出王权剑,剑身在晨曦中泛着秋水般的寒芒。
马蹄踏在逼近城池的青石板上,声如惊雷。
好似在告诉整个许昌。
我,王权富贵!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