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宇愣住了，片刻后，才继续问道：“那你见过碧海宗的那位宗主没？我听别人说，她是碧海宗的那帮女菩萨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
姜青娥淡淡道：“对我辈修士来说，漂亮与否，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周浩宇玩味道：“如果是别人说这句话，我大概会觉得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那我呢？”
周浩宇嘿嘿一笑道：“以你的姿色，你这么说的话，多少还是具备一些可信度。”
“哦！”
“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跟人聊过天了？还有，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在你们宗门的地位应该很高。”
姜青娥不解的看向周浩宇。
周浩宇也没有卖关子：“因为你说话总是带着一种疏离感和上位者的压迫，这样真的不好，你看我，我还是你老板，都能和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你要向我学习。”
听到这话，尤其是最后一句，姜青娥的目光，再次转向一旁的那些成品丹药。
那些都是周浩宇近几天的杰作，他想再抢救一下。
姜青娥刚出来那会，就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虽然没有她招牌式的‘唔’，但此时无唔胜有唔！
周浩宇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了，用身子拦住她的视线，道：“指的不是炼丹，你已经看了好几眼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姜青娥摇头道：“你已经问完了，该我问你了。”
周浩宇有些傻眼：“什么问完了？”
姜青娥毫不犹豫的道：“我刚才问了你五个问题，你也问了我五个，该我了，你不是说公平吗？”
周浩宇这才意识到对方竟然这么认死理，难怪她的回答这么配合，搞了半天，就是因为公平。
这么喜欢公平改天就让你穿上蜻蜓队长的cos服，一边狠狠学，一边问你还公不公平……
周浩宇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故意装傻道：“我怎么感觉你不止问了五个……”
姜青娥不急不缓的道：“第一个，我问你这是你们老家称呼人的一种方式……”
“行行行，我服了你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想跟你换一种合作方式，我教你炼丹，你帮我的忙……”
周浩宇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偷偷炼的丹药看，合着是看到他水平太次依旧不肯放弃，误以为他对炼丹一道很有追求。
他的确有追求，可就算再怎么有追求，也只能拒绝啊：“不行不行，本来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你这样一弄，关系就混乱了，就变成合作者了。
再说，你实力比我强那么多，要我帮的忙，绝对很危险。”
“危险是有，但谈不上很危险，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你享受危险吗？”
姜青娥的回答很耿直，记忆力也很好。
周浩宇决定以后在她面前尽量少口嗨几句，因为她不懂辨别。
至于合作……
周浩宇眉头紧皱，一脸为难的道：“我们就保持现状不行吗？你给我打工，我给你提供优渥的疗伤环境，你赚大发了好不好？
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就业环境有多难，一个个卷的命都快不要了，很多什么985、211走上社会之后，照样得老老实实做牛马。
当然，最惨的还是那些写小说的，吃了上顿没下顿，有的还被读者骂，有的更惨，连骂他的都没有，就跟玩单机一样。”
“我的伤势有点重，需要很多灵药……”
姜青娥显然没他这么能说会道，也不懂谈判的技巧。
谈判的时候，怎么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呢？
那样会让自己处于极端不利的被动局面。
就像买衣服砍价一样，一方明明很喜欢嘴上却说算了我去别家看看，一个明明已经赚大发了却说什么已经是成本价了不能再少了。
双方心里都清楚彼此都在讲屁话，可该有的拉锯战还是要有的。
“我知道你的处境，我也很想帮你……”
周浩宇刚说了一句乖话，姜青娥的眼眸中，陡然就爆发出了绚丽的神采。
周浩宇猛地意识到，不能在她面前口嗨，她会当真的。
周浩宇忙不迭的装穷道：“你别这么看我，我比你想象的还要穷，要不是政策不允许，我都想去搞裸贷了。”
姜青娥失望道：“好吧，而且，我要的那些，你不一定有，但外面有……”
周浩宇不解道：“那你为什么不自己……”
“因为我伤势很重，短时间内，不能出手，否则，只会加剧我的隐患。”
周浩宇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如果真是这么一回事，那他的安全就多了一道保障了。
既然如此，他也可以再杀杀价。
“这样啊，可是我对炼丹什么，本身就没有多大的兴趣，再说炼丹这种事，对我来说，就是典型的张飞吃豆芽，说是手拿把掐都已经算我谦虚了。”
姜青娥：“唔……”
周浩宇绷不住了：“这已经是你看的第五眼了，就这么不成看相吗？”
姜青娥也不知道周浩宇为什么这么生气，但还是想了想，才开口道：“你有很大的成长空间。”
周浩宇黑着脸道：“你们碧海仙岛的人骂人也这么高级的吗？”
“唔……”
周浩宇也懒得听她唔来唔去了，他原本还挺喜欢美女们唔来唔去的，可她的唔，是另一种含义。
不是羞辱，胜似羞辱。
“总之，要我去做也不是不行，但我丑话放在前面，如果有生命危险，那我肯定转头就跑，我这个人的确是出了名的享受危险，但不代表我是愿意送死的蠢货。”
周浩宇确实有点眼馋她的手艺，他之前也想跟小老头学，结果后者嫌弃他是笨比说教不会。
再加上，他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后那一哆嗦了，而且憋了这么久，他也想出去转转，如果能和小老头沟通上，那就再好不过了。
姜青娥点头道：“可以。”
“在我去舍生忘死之前，我得先考验下你的炼丹水平，你别急着拿这种眼神看我，之前你是给我打工，现在你想当我师父，那考核标准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