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石碑,冷若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充满了怪异之色。
之前的时候,并没有见过涟芋姐姐施展过什么太过于厉害的东西。
但是现在,从这石碑上来看,那股肃杀却是从未消退。
而且,在这种肃杀之中,他还察觉到了一种很是奇怪的安宁之意。
似乎,是心境的体现,也似乎,是力量本来的模样。
“怪不得,那么多人都在留名碑那里一看就是无尽的岁月”,终于,似乎是完全察觉到了什么,冷若雨一笑,轻轻的说了一句。
“那些强者所留下来的东西,对于后辈来说,都是传承”。
“无论其在更高的境界如何,但是在发现的那一刻,都是视若珍宝的”。
闻言,浅浅姑娘莞尔一笑,看了看那石碑,倒是颇为的感慨。
这东西,那些城中之人似乎也知道其不凡。
但是奈何,岁月过去的久了,便没有什么可以去看的了。
毕竟,再怎么算,也只是一个名字罢了,并没有什么太过于特别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他们也不清楚,也没有问过,自然也是懒得理会太多。
比起凡人界的大城,这种在这仙域之中所见的大城,有着一种极其特别的意味存在。
那种凡间的烟火气息在这里是没有的,但是却有着一种彼此相融的共鸣之感在其中所行。
似乎,所有人的目的,所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并没有寻常人的那种松弛之感,也没有寻常人的那种安适之态。
而这点,确实是有别于那些村落与小镇的。
尤其是那种所存在的微妙变化,更是如此。
茶楼的确是有,但是却没有喧嚣,只有着宁静。
若非知道这些人连最为基础的隔音之阵都不会的话,他倒是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的。
但是现在,这些诡异,或许与这重组的地界脱不了干系。
毕竟,在之前的时候,他也与涟芋姐姐一起去过其他的城池。
而在那个时候,却并非如此,至少没有现在这样的诡异。
“也不知道,这神域之界完全重组之后,究竟会怎样?”,打量着面前的一切,冷若雨颇为好奇的问了一句。
闻言,浅浅姑娘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再怎么重组变化,也终究只是掉落下来的一片地域罢了”。
“无论再怎么去改变,有多少高手插手,只要不是回到神域之中,得到神域的法则之力关注,终究都只是徒劳罢了”。
“而且,说到底,这里只是仙域而已”。
“如果真的有神域的法则降临在这里,整个仙域之人恐怕要全部都进入轮回之中才行”。
“否则,单单凭借着他们自身的力量,是无法抵御神域法则的侵蚀与威压的”。
“除非,将岁月无限拉长,让岁月逐渐从神域之中调来力量,将这里一点点的改变下去”。
“不过,虽然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却不亚于重新创造一个新的神域出来”。
“而很显然,他们是不会等这么久的,也等不起这么久”。
“神域之中,那些家族势力以及宗门的老前辈们,肯定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察觉到这些事情的”。
“而这些人,所沾染的因果,也绝非他们所想沾染的东西”。
“对于神域之人来说,尽管下界的因果并不算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靠着其他的某些事情来逆转”。
“但是,这些人所沾染的因果,是来自于整个仙域”。
“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而我所想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将这些人直接抹杀”。
“而为了应对这既定的结果,他们肯定也会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提上日程,以此来开辟出两条道路”。
“其一,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道路,重新在这仙域之中,制定属于神域的规则”。
“而后,将事情掩埋在岁月的长河之中,静待其真正的蜕变”。
“其二,则是将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按照上面之人所能够心动的要求来,做出一种可以与因果平衡的结果,以此来躲过杀劫”。
听到这话,冷若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片大陆的判断,与他心中的推测虽然有着很大的出入,但是结果是不变的。
而这样的事情,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局限了。
不过,却是可以因此来判断更多的事情。
那些人能够布置如此之久,其计划绝非寻常。
但是无论再怎么变,最基本的东西是不会变的。
………………
山谷之内。
看着那缓缓停息的阵法,中年男子眉头紧皱。
打量着他的样子,一旁的年轻人皱了皱眉,不过却是没有说话,就只是这么静静的等待着。
如此,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之后,中年男子终于缓缓的抬起了头,严肃的说道:
“这方天地的天机,被人屏蔽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话,年轻人顿时就是一惊,随即便是眉头紧皱,面色格外的阴沉。
而在见到中年男子不说话后,他这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问道:
“会不会,是因为神域法则苏醒的缘故,将天机给遮掩了”。
闻听此言,中年男子摇了摇头,说道:
“不会,我所修炼的东西,跟他们不一样”。
听闻此言,年轻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说道:
“是鱼洛水与婉听吟做的吧?”。
“我不知道”,闻言,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玉盘,想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说道:
“我需要去一趟下界,打开禁煞通道,送我下去吧”。
“不行”,听到这话,年轻人下意识的就拒绝了。
“这仙域还有他在,虽然还年少,但是总有一天,是可以带领仙域走上另一个阶层的”,见此,中年男子一笑,又道:
“更何况,还有他在其身边守着,不会出事的”。
看着他的样子,中年男子倒是一笑,显得很是豁达。
“不行,绝对不行”,听到他的话语,年轻人再次拒绝,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不行也得行”,打量着他那满目担忧与恐惧的神色,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小烽,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的”。
“就如同当初的临叔一样,我必须要保证你能回到家族之中,这是临叔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更是大家愿望”。
“对于这种是非,你必须要学会取舍,学会面对”。
很是和蔼的话语缓缓落下,充满了慈祥,让对面的年轻人不由得就泪流满面,难以取舍。
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