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老实叔他们忘了这个事情,也确实是他们的错,挨这顿打,也不算白挨。
我这边跟他们说好了,就不计较了,你们象征性给个五百块钱的医药费就行。
然后,这边先让黄...让小黄去包扎处理一下,处理好他就跟你们去交易所,把证件还有剩下的手续给办了。
你们看,这样能接受不?”
村长大军给出他的解决方案,让沈飞几人赔五百块钱医药费,然后继续前面的买房流程。
听到这个解决方案,沈飞这边几人都有些皱眉。
吴秋瑾说道:“他们明显就是要卷钱跑路,被打一顿不是活该吗?我们几个因为这事,浪费了半天时间,到处跑,到处找人打听,还有路上打车等等,应该让他们赔偿我们吧?”
“对啊!这边李姐他们还可以作证,这一家子人渣就是想要一栋房子卖两次三次,就是想骗钱跑路,怎么还让我们赔他们钱?!”冯胜男也跟着反驳。
沈飞、阿壮同样皱眉看着这位村长,偏袒村民可以理解,但这位村长竟然还特么要求沈飞几人赔五百块钱?!有点过分了吧?
面对沈飞他们的质疑,村长大军丝毫不在意,直言道:
“我不管你们那么多,老实叔他们跟我说的,就是误会。
解决的方案,也就是我刚跟你们说的这个方案。
你们要是能接受的话,那咱就按我刚说的这个方案来办;
要是不能接受的话,那你们想报警报警,想诉讼诉讼,就是不准再在我们村里打人,更不许抓人!不然我们不会坐视不管!”
他话音落下,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男人都挺起胸膛,往前迈步,看着沈飞几人,警告的意思,不言而喻。
“特么的!你们是要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吗?!”假小子的脾气确实火爆,哪怕面对对方七八个成年男子,她依旧敢大声开骂。
而对方看假小子是个女的,也没对她动手的意思,村长大军只是再度重申立场,
“我说了,不接受我的解决方案没问题,你们要怎么去处理我不管,但不许在我们村里打人!”
他作为村子里的村长,说这番话,那确实是义正言辞,声音大得很。
面对这种局面,沈飞他们想要再揍黄文铿、林老实他们,已经完全不可能了,
至于报警、起诉这些,其实没那么好操作,没实际的财产损失,人家可能都不搭理,就算成功起诉了,等到上法庭的时候,黄文铿一家可能已经润海外去了。
沈飞想了想,最终点头说道:
“行,那就按村长你的意思,我们赔这500块钱的医药费。你们这边也快点,让黄文铿他们带上证件和我们去办手续。”
说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把钱,数了五张递给村长大军。
村长大军接过钱,转身找林老实、黄文铿他们去了。
见事情有了结果,在旁边看戏的李珍珠说道:
“其实这村长还是比较讲道理的,要是在我们村,遇到你们这种情况,村长大概率会先带人把你们打一顿,然后再考虑要不要和你们讲道理。”
“狗屁的讲道理,仗着人多,欺负我们人少罢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冯胜男依旧很不满。
阿壮也是不满的握紧了拳头,但确实没别的好办法,哪怕他冲上去拼命,大概率也拼不过对方一群人,只能无奈认下这个不算太坏的结果。
对这个结果,沈飞也不是太满意,但他心中有过后算账的计划,所以也没再继续纠结,转而对李珍珠问起董厂长他们的事。
“李姐,咱们之前说和解的事情,你这边办得咋样了?我早上遇到董厂长的时候,他说没听你提过这个事情。”
说起这个,李珍珠笑道:“前两天忙厂里的事情去了,今天才有空来解决你们这个事情,这不,人我都带在身边,马上给你们解决。”
随即,她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董超和邱文彬,对两人说道:
“你们说带我来这里捡漏、挣钱,结果是个大坑,现在没别的话说了吧?来吧,道歉吧。道完歉咱就上警局去把案子撤了,别整天恶心别人。”
也不知道李珍珠是怎么治两人的,董超、邱文彬两人在她面前,那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垂着头压根不敢多废话,让他们道歉他俩真就走出来道歉了。
“对不起!”董超直接向沈飞几人鞠躬道歉。
随后,邱文彬也同样弯腰鞠躬,说了声,“对不起。”
“咋样,沈兄弟,这道歉还满意不?需要他们跪下道歉不?”待两人道歉完,李珍珠笑着对沈飞问道。
沈飞看李姐那轻松随意的表情,再看旁边仿佛被抽了筋、没了灵魂的董超、邱文彬,感觉十分怪异。
他微微一笑,走近一些,低声问道:“跪下道歉要加钱吗?”
“嘿嘿,还是沈兄弟懂我,加一万块钱就成。反正兄弟你这么有钱,十几万买个破房子都掏得出来,不差这一万吧?”李珍珠嘿笑着说道。
沈飞哈哈一笑,朗声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次的事情在此谢过李姐,侮辱人的事情就算了,咱不是那样的人。”
“哈哈,都是买卖,你掏钱我办事,不用谢。”李珍珠哈哈一笑,也是爽朗的很。
随后,李珍珠又和沈飞几人聊了一会儿,中间稍稍打听了一下沈飞是做什么发财的,再之后看到黄文铿他们准备好了,李姐便带着人走了。
临走前,她还说,等撤完案子后,会让人到宾馆通知沈飞他们,让他们不用担心。
她这有始有终的服务态度,确实让沈飞四人挺满意的,对花出去的那两万也没觉得多心疼了,感觉花得挺值的。
而花给村长大军他们的这500块钱,那就没那么值了。
黄文铿、林老实两人的伤,做过简单的包扎处理之后,村长大军便和四个村民一起,带着黄文铿两人来到沈飞面前,说:
“老实叔他们都受了伤,让他们和你们一块去交易所,我们也不放心。我们五个得和他们一块去,你们去打几辆车吧。”
“不是,你们自己要去的,为什么还要我们给你们打车啊?!”冯胜男直言问道。
村长大军理所当然的说道:“是你们要办手续,又不是我们要办手续,当然是你们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