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看到气质清冷的曦瑶突然露出狂热的表情，嘴角不由抽了抽，下意识退后半步，不明白这曦瑶本质如此，还是受到了「疯狂」的影响。
“你退后半步是认真的吗？”
曦瑶见张元后退，不由翻了翻白眼，“先搞清楚情况，无论是你想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离开这方时空，逃离「疯狂」的掌控，我都是你绕不开的关键人物。”
“你若不刷我的好感，接下来可是寸步难行。”
张元见曦瑶又换了一副面孔，也不由苦笑一声，越发觉得这位神庭首席科学家琢磨不透。
不过，曦瑶的话倒是没错，无论自己如何选择，曦瑶都是绕不开的关键人物。
自己的确该刷刷这位姑奶奶的好感。
想到这里，张元对曦瑶道：“所以教授，我该怎么样刷你的好感？”
曦瑶双手背在身后，眯眼一笑：“不用刷，自动涨！”
张元：“……”
魔小水：“……”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
曦瑶呵呵一笑，看向小水一旁的「零号」，“不管你们接下来如何选择，我该做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开启「零号」的维修模式吧，我帮你们翻新一下。”
张元一怔，“维修模式？”
曦瑶：“直接下令就好，「零号」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智能化程度相当高，能直接理解你们的语料，并做出相应行动。”
听到曦瑶这话，当即对「零号」道：“启动维修模式。”
【维修模式已启动，武器系统已关闭，自动防御系统已静默，后台控制系统已开放。】
随着「零号」回应，它的双眼淡淡下来，胸口装甲敞开，露出内部的能源核心。
“还真有维修模式！”
张元看到「零号」的变化，不由惊呼出声。
在「零号」进入维修模式后，「零号」身上的因果加密都消失了，张元能清晰地看到「零号」的因果结构。
曦瑶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零号」，点头道：“状态比我想的要好不少，修复所需材料，神庭这边都有。”
曦瑶喃喃自语，显然对「零号」的状态相当满意，当即接入「零号」的控制系统，将「零号」送入实验室旁边的工作车间，让里边的机器人开始修复工作。
张元看了一眼车间中机器人们将「零号」拆解为零部件，不由向曦问道：“你 亲自操刀吗？”
“什么都要自己动手，那还发展什么科学？”
曦瑶回了一句，转而道：“修复「零号」需要时间，趁这段时间，咱们来深入探寻一下真理吧。”
张元听到曦瑶这虎狼之词，嘴角又是一抽：“怎么个探寻法？”
“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将因果本源给我看看？”
曦瑶舔了舔嘴唇，举手发誓道：“放心，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这……”
张元有些迟疑。
若是颜璃说这话，他倒是会毫不犹豫地展示自己的因果本源，他甚至可以随便让颜璃夺舍。
但这曦瑶……
说实话，张元到现在也看不穿这曦瑶的套路，也不太能分得清这曦瑶是敌是友。
在这种没有信任基础的情况下，张元可不敢将自己的因果本源展示出来。
这时，元魔的声音在张元精神空间中响，“本体，展示给她吧，我还在因果本源中，不会出事，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她。”
听到元魔的话，张元也不再犹豫，将自己的因果本源展示出来。
“感谢信任！”
曦瑶甜甜一笑，随即便看向张元的因果本源。
这一看，曦瑶脸上的笑容便是消失，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整个人再一次进入了旁若无人的忘我状态，神魂不断扫过张元的因果本源。
张元见曦瑶只是单纯的观看因果本源，并没有做进一步举动，而且元魔也没有发出警示，也就耐心等待起来。
其实张元自己也对自己的因果本源很好奇，想要知道曦瑶口中的真理之极致到底是什么。
曦瑶这一观察，就整整观察了两个小时。
这期间曦瑶一动不动，搞得张元也不好意思动，只能配合曦瑶检查。
短短两个小时，张元感觉前所未有的漫长。
甚至连魔小水都开始感到无聊，换回小水控制身体，让小水去监督「零号」修复工作。
“教授，两个小时了，还没看够吗？”张元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道。
“才两个小时，这就坚持不住了？”
曦瑶回了一句，视线依旧没有从张元的因果本源上离开，“你好歹也是个破妄境的强者，这点耐心也该有了吧？”
张元：“两个小时，足够我升一级了。”
曦瑶一怔，随即笑着回道：“的确，看你这因果本源的因果痕迹，你从一介凡人走到如今境界，也不过七个月，如此逆天的进境速度，两个小时的确够你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了。”
曦瑶说着，收回自己神魂，继续道：“既然我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也该补偿你，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张元：“在讨论补偿之前，我很好奇，你从我的因果本源中看出了什么？”
曦瑶摊手：“我只看到了你身具创世因果，还有掌握着三条至高命途，以及一种更高阶的因果力量。”
“更高阶的因果力量？”张元听到曦瑶的话，顿时来了巨大兴趣，“那是什么力量？”
“它超出了我目前的认知，我也没法给出答案……或许那就是我所追求的极致真理。”
一边在观摩「零号」修复工作，一边在听张元和曦瑶对话的小水，此刻也忍不住问道：“张元体内那个更高阶的因果力量，会不会是唯一至高命途？”
“不知道。”曦瑶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不太像，毕竟连始源之树都已扎根在了张元的虚无劫海，「疯狂」命途可做不到。”
“现在我可算知道，为什么「疯狂」没有阻止张元你来这里，还任由你去创建新的时间线了。”
“「疯狂」，在认怂。”
……
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