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应离也同样通过系统频道和秦渊说道，“我们再深入探查一下。”
“嗯。”秦渊没有意见，他抬起头看了一眼002实时化投放在两人面前的最后一块储能石储能的进度条，此时已经来到了65%。
这次进入位面他和应离的主要任务就是把几块储能石存满，据纪行宴所说，储能石在修复局那边还有着大用处，身处阿勒德的应离的朋友们也因此拖延着行动的最终战。
至于系统的主线任务，做不做都无所谓，反正这个小世界的绝大部分权限都在001那里，他们不至于完成不了任务就回不去修复局。
但在应对修复局一事上，和系统相关的积分也是一定变量。
应离的积分才转给了苏时越，手上只剩下一点零头，此时主线很明显也接近尾声，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们把剧情走完，手里拿上一点积分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我在想临出发之前你和我说过的那件事。”
秦渊正思索着，应离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两人十分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关于你提出的位面主线猜想，”应离又说，“我觉得更贴切一点的比喻是——
游戏。”
“！”听到应离这么说，秦渊想了下，说道，“游戏的话，确实更贴切。”
在彼岸祠的外面，秦渊在鬼族信神的事情上忽地联想到了什么，从而猜测：会不会这个故事是所谓的书中书呢？
八大种族原本是被创造出来的存在于书籍中的，因为各种原因逻辑开始崩坏，所以有了近在眼前的末日，而祂们是崩坏过后代替现存的这些人类还是其他的迭代生物。
既然是迭代，维度一定要高于此时的角色们。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精灵族和鬼族信仰着的神明都和祂们有着分不开的联系，被信奉被膜拜的神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要脱离凡俗的，说是高维度也似乎没什么问题。
借此，祂们提前找到了身份介入剧情，来为了末日之后适应新的故事。
第一次听到这样一种推断时，就算是应离眼里也忍不住布满了惊讶，把一切经历过的事情在脑海中转了几圈，应离表示了高度赞同。
“这个脑洞太大了！”应离面露讶色，对着秦渊说道，“真没想到你在这方面还有天赋。”
彼时秦渊摇了摇头，他淡声道：“我能想到这一层，可能只是因为物伤其类吧。”
闻言，应离怔愣了下，物伤其类吗？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最开始的秦渊也不过是书籍中寥寥几笔描写出来的那个冷漠暴戾的美强惨新男主，就连应离那时和001交谈时也只管这个人叫做男主。
但后来……
应离微微垂下眸子，似乎在回忆些什么。
只是秦渊的声音很快打断了应离的思绪：“但幸运的是，我遇到了你。”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原本冰冷桀骜的声线被秦渊这样缓缓讲出来，倒带着说不出的磁性和缱绻。
应离表情大概是顿了一下，他顺着方才的动作合了下眼眸，才又侧过头道：“别招我啊，接下来还要潜入祭坛呢。”
听到应离这么说，秦渊也愣了愣。
他看着应离精致的侧颜，沉默了几秒后嗓音微哑地扯开了话题：“说，说回主线剧情……”
“用游戏来代入的话，祂们就像是养成游戏中更强力的新角色，被游玩者当做老角色的上位替代。而一旦有了上位替代，之前的角色就没有用了。”
时间线回到现在，秦渊和应离都被看守赶着去到了最中间的山洞中，秦渊边用余光注意着看守们的分布和被抓来的少年们的情况，边和应离说道。
应离疑惑道：“你怎么这么了解？额，你的游戏技术，”
应离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很喜欢打游戏，有他邀请也有秦渊主动提出的，两个人一起打过很多次游戏，竞技类的模拟类的魂类的，无论哪一种秦渊都可以说十分不擅长。
他还对这个状况认真分析了很长一段时间，历经多次实验，应离得出的结论就是“电子游戏克秦渊”。
一个智力正常甚至超出标准线的人，偏偏玩不转游戏可能听起来有些离谱，但应离想到自己那个“人神共愤”的厨艺，也表示了理解。
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不擅长足以让一个人对此敬而远之了。
要不是应离，秦渊也不会自己找罪受地再去接触游戏，此时应离问到原因，秦渊抿了下唇，语气轻描淡写地说着：“多学些东西总不是坏事。”
秦渊一用这种语气，应离便很快猜到了真实原因。
仿佛一阵轻风掠过，在心尖惹起一片涟漪。
“你说得对，两个观点都是。”应离似乎别有深意，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也说回主线剧情，“是游戏模式的话，那末日就是跨等级打一个高强度boss？”
“集齐七颗神珠就能召唤神龙？”应离开玩笑道，“怪不得要集齐除了人族之外的七大种族，现在只缺一个召唤师，希望追乌他们那队能有收获，这样等我们解决了祭坛这事就可以推主线了。”
秦渊和应离把现有情况一同整理了遍。连接着每个人的锁链早就被看守解开，他们还戴着手铐脚镣挤在山洞中一群双目无光的少年中，空气中遍布着绝望，这些孩子们很少有开口交谈了，为了不惹麻烦，两人始终都是在频道中沟通的。
山洞并不大，所有人之间都隔不开太远的距离，不太喜欢和其他人接触的应离和秦渊只好挨得更近。
他们靠着山壁，秦渊几乎是半个身子都靠在应离的怀中，是个挺暧昧的姿势。
然而以现在这个情况和两人的年龄外表，任谁来看也不过当他们是关系很好彼此取暖的玩伴，不会往着其他方向想。
比如此时蹭过来搭话的男孩：“你们是一起的朋友吧，我，我能和你们挨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