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云可终于依醒了
萧天佑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当然是看我们萧家不好欺负,以后就不敢随便得罪我们家了!这不是好事吗?”
萧岐山瞥了他一眼:“你啊,还是太年轻。明面上的忌惮好处理,就怕他们明里暗里报复你哥。”
萧天佑撇撇嘴:“我哥才不怕呢!谁敢来,就让他有来无回!”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张家豪宅门口。
黑色的铁栅栏门缓缓打开,徐伯将车停在别墅门前,萧岐山和萧天佑下了车。
刚走进客厅,就听到张父正陪着张子昂说话,张子昂躺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瘀肿,胳膊上打着石膏,看起来狼狈极了。
听到脚步声,张子昂抬起头,看到萧岐山,连忙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萧伯父,您怎么来了?还劳烦您大老远跑一趟,我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张父也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客套的笑意,走上前握住萧岐山的手。
“萧老哥,孩子的事,我都说了,就是年轻人闹着玩,不用麻烦你亲自过来的,你太客气了。”
萧岐山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诚恳。
“话不能这么说,慕寒下手没轻没重,把孩子打成这样,我这个做父亲的,总得过来赔个不是。”
一旁的萧天佑也连忙走上前,对着张子昂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歉意。
“子昂,我代我哥向你赔个不是,是他太冲动了,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张子昂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是我自己不对在先。”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声音响了起来。
“天佑哥哥!”
张子涵从楼梯上跑下来,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成了马尾,脸上带着惊喜的笑容,快步走到萧天佑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见到你真开心!”
萧天佑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的女孩子,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
“你好,子涵妹妹。”
张父看着这一幕,连忙打圆场。
“萧老哥,我们去客厅喝茶吧,让子昂好好休息,别打扰他养伤。”
“也好。”
萧岐山点了点头,和张父并肩走向客厅。
萧天佑被张子涵拉着,坐在了后面,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眼睛里满是爱慕,萧天佑只能耐着性子应付着。
客厅里茶香袅袅,两人聊了些生意场上的事,又说了些客套话,大约一个小时后,萧岐山看了看时间,起身告辞。
张父热情地挽留了几句,见他们执意要走,便亲自送他们到门口。
黑色的商务车再次驶离,一路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接下来的蒋家、林家、李家、周家,排场一个比一个大,主人家都是热情款待,好酒好茶地招待着。
萧岐山和萧天佑也客气得很,每到一家,都先为萧慕寒的行为道歉。
但奇怪的是,这四家的公子哥,见到他们,脸上都带着笑容,一口一个“萧总厉害”“萧总是真男人”,口径出奇地一致——都说萧慕寒根本没打他们,他们只是去湖心别墅和萧慕寒聊天、吃喝玩乐,身上的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还兴致勃勃地说,自己很喜欢和萧慕寒一起飙车、练习打架,甚至还自嘲,说自己打架的本事不如萧慕寒,都是自己的问题。
萧天佑看得暗暗咋舌。
他可是亲眼见过,昨天晚上,这几个人被保镖从湖心别墅拖出来时,那副惨兮兮的样子——虽然脸上没伤,看不出什么,但衣服下面的身体,肯定是青一块紫一块,疼得连路都走不稳。现在倒好,一个个嘴硬得很,硬是把被打说成是切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被萧慕寒打怕了,不敢告诉家人真相,更不敢得罪萧家。
萧岐山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只是和各家父母寒暄着,聊些家常和合作的事,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直到夕阳西下,天边染满了橘红色的晚霞,两人才结束了这一趟“致歉之旅”,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子驶在回家的路上,萧天佑终于忍不住了,靠在椅背上,啧啧称奇。
“爸,后面这四家也太怂了吧!明显是被哥打怕了,硬是不敢告诉家人真相!”
萧岐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又透着几分了然。
“我当然知道。”
顿了顿,他睁开眼,看向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慕寒这孩子,为了依依,是真的豁出去了。
只是,这A市的天,怕是要因为这一次的事,彻底变了。
而那些藏在暗处的暗流,也该开始涌动了。
第二天……
上午十点的阳光,穿过湖心别墅卧室的落地窗,鎏金似的淌在真丝床品上,给蜷缩的人影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
云可依的睫毛颤了颤,像蝶翼掠过水面,缓缓掀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细碎的光,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是萧慕寒偏爱的味道。她动了动指尖,浑身还带着一丝未散的酸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躺在湖心别墅的主卧大床上。
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余温。
云可依撑着床垫坐起身,长发滑落肩头,刚想喊人的时候,视线扫到了门口。
那里站着两个身形挺拔的女人,一身黑色西装套裙,耳麦紧贴耳廓,眼神锐利如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卧室里的动静。
陌生的面孔。
云可依皱了皱眉,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阿寒呢?你们是谁?”
话音刚落,两个女保镖便迈步走了进来,步伐沉稳,动作利落,停在床边三步远的位置,微微颔首。
“云小姐,我们是萧总派来保护您的保镖。”
另一个女保镖的手还停在手机上,显然刚挂断通话,补充道:“我已经给萧总打过电话了,告诉他您醒了。”
“阿寒去哪了?”
云可依追问,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女保镖面不改色。
“萧总的行踪我们无权过问,不过您放心,他接到电话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哦。”
云可依应了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睡了几天?”
“五天,云小姐。”
“这么久……”
云可依低声喃喃,眼底掠过一丝愧疚,“阿寒肯定担心坏了。”
云可依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双腿刚沾地,就被两名女保镖一左一右扶住了胳膊。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稳妥。
“不用了。”
云可依轻轻挣开她们的手,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我要去浴室洗脸刷牙,你们先出去吧,我不喜欢别人伺候。”
两名女保镖对视一眼,没有坚持,只是恭敬地说道:“好的云小姐,我们就在门外守着,您有事随时叫我们。”
“嗯。”云可依点点头。
脚步声轻响,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门外的视线。
云可依这才松了口气,拖着还有些虚软的步子走进浴室。
这间浴室大得惊人,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圆形的浴缸嵌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湖心的景色。
云可依拧开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注满浴缸,又从一旁的瓷瓶里抓了一把玫瑰花瓣撒进去,嫣红的花瓣浮在水面,氤氲的热气裹着花香漫上来。
云可依褪去睡衣,缓缓沉入水中,温热的水漫过肩颈,熨帖着四肢百骸的酸软。她闭上眼,靠在浴缸边缘,意识渐渐有些恍惚。
破碎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脑海。
是张子涵生日宴那晚的夜色,浓重得像化不开的墨。
她刚走出宴会厅的侧门,就被几个黑衣人堵住了去路,冰冷的刀锋擦着脸颊划过,带着凛冽的杀气。
他们出手狠辣,招招致命,缠斗间,一股带着甜腻气息的粉末扑面而来,她只觉得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是软骨散。
那几个黑衣人似乎还不满足,不知是谁拿出一支针管,冰冷的针尖扎进她的皮肤,一股燥热迅速窜遍四肢百骸,烧得她神智都有些不清醒——是催情药。
云可依咬着牙,从发间拔下藏着毒针的发簪,狠狠扎进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勉强让她保持着一丝清明。
那几个男人的污言秽语在耳边响起,说什么要让她尝尝滋味,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咬在其中一个男人的手臂上,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趁着男人吃痛松手的间隙,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跑,花园里的石子路硌得她脚底生疼,幸好遇到了张子昂。
几乎是哀求着让他帮忙抵挡片刻,才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从抄近路逃了出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萧慕寒。
他像是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神只,一身黑色风衣,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戾气。萧慕寒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动作快得惊人,将她塞进车里。
车厢里的暖气很足,却压不住云可依身上的燥热。
他们在车里共赴云雨……
……
后来……后来好像是在一个满是冰水的浴缸里?萧慕寒抱着她,刺骨的寒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子里,冻得她瑟瑟发抖,却也彻底浇灭了那该死的药性。
记忆到这里就断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混乱。
云可依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索性不再去想。她泡在温热的水里,听着窗外的鸟鸣,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道熟悉的男声,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依儿,你醒了?”
云可依心里一跳,隔着门板喊道:“嗯,我醒了……阿寒……我在洗澡,你不准进来,等我一会儿!”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再没有动静。
云可依这才松了口气,匆匆起身,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上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真丝睡衣。
睡衣是萧慕寒喜欢的款式,月白色的,带着细碎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肌肤胜雪。
云可依对着镜子理了理长发,这才转动门锁,打开了浴室门。
门外,萧慕寒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眼下的乌青重得吓人,下颌线的线条愈发凌厉,分明是清瘦了不少。
那双总是深邃如海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刻进眼底。
“阿寒……你瘦了。”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鼻尖莫名一酸,脱口而出。
话音未落,萧慕寒就大步上前,一把将云可依紧紧抱进怀里。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将云可依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勒得她肋骨都有些发疼。
萧慕寒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发顶,声音是压抑不住的颤抖,一遍遍地重复。
“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别抱那么紧……夫君……”
云可依轻轻拍着萧慕寒的背,气息都有些不稳。
“我快喘不过气了……我没事,是不是吓坏你了?抱歉。”
“你没事就好。”
萧慕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后怕,“什么都别说,没事就好。”
“吓坏你了,对不起。”
云可依又轻声说了一遍,心里的愧疚翻涌得厉害,“让你为我担心了。”
云可依推了推萧慕寒的胸膛,软声道:“我要换衣服了,你别抱着我了。”
萧慕寒这才缓缓松开手,指尖还眷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里的后怕尚未褪去。
云可依拉着萧慕寒的手,将他带到卧室的沙发旁:“阿寒,乖……你坐下等我,我去衣帽间换衣服,很快出来。”
“好。”
萧慕寒的声音依旧沙哑,目光黏在云可依身上,寸步不离。
云可依推开卧室旁那扇雕花木门,走进了衣帽间。
这是一间足有几十平的衣帽间,四面都是定制的衣柜,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包包和鞋子,琳琅满目,全是萧慕寒按照她的尺寸添置的。
云可依的目光扫过一排衣裙,最终落在了一套浅粉色的小香风套装上。
短裙,收腰,搭配一双细高跟,是萧慕寒最喜欢的风格。
其实云可依并不喜欢穿短裙,总觉得行动不便,但每次看到萧慕寒看到她穿这种裙子时眼底的光亮,她就忍不住想要满足萧慕寒。
云可依换上套装,又对着镜子画了个淡妆,细细的眉,淡淡的唇,衬得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愈发清丽动人。
云可依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这才满意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衣帽间,就对上了萧慕寒的目光。
萧慕寒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般,骤然收紧。那眼底的惊艳,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连带着周身的冷硬气场,都柔和了几分。
云可依心头一跳,故意走到萧慕寒面前,歪着头问道:“阿寒,我这样穿好看吗?”
话音未落,云可依就扑进了萧慕寒的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不准说不好看。”
柔软的身体贴进怀里,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萧慕寒紧绷了五天五夜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萧慕寒抬手抱住云可依的腰,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脊背,心里的愧疚和后怕,被这温软的触感一点点抚平。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好看,我家依儿最好看。”
云可依抱着萧慕寒,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闻到了淡淡的清香味,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
云可依抬起头,指尖轻轻抚过萧慕寒瘦削的下颌,心疼地说:“夫君,你是不是担心我,都没好好吃饭?你看你都瘦了,脸色也这么差。”
“没有。”
萧慕寒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含糊。
“你想多了。”
云可依才不信萧慕寒的鬼话,她拉着萧慕寒的手,让他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坐在他的腿上,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告诉你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不准生气了,好不好?”
萧慕寒的指尖微微一僵,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去参加张子涵的生日宴会。”
云可依的声音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之前一切都正常,可我出来的路上,就遇到了杀手。他们下手狠辣,还在打斗的时候给我下了软骨散。我打伤了两个女的,后来又冲出来两波男人,一个个都丑得要命。”
云可依顿了顿,想起那些人的污言秽语,眉头紧紧皱起。
“他们还给我注射了催情药剂,我为了保持清醒,用自己身上的毒针扎了大腿。不过他们没得手,我还咬了一个人的手臂。后来我遇到了张子昂,让他帮我挡了一下,就从花园抄近路跑出来,然后……就遇到了你。”
云可依说完,抬眼看向萧慕寒,却发现他的脸色平静得有些过分,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暗流涌动。
“哦,知道了。”
萧慕寒淡淡应了一声。
云可依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云可依的指尖微微发凉,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还是……你觉得我被玷污了?打算不要我了?”
这话刚出口,萧慕寒就猛地收紧了手臂,将云可依死死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碎。
“不准胡说……”
萧慕寒的下巴抵在云可依的肩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急促地辩解:“没有!依儿,我没有不信你,这些事我都查清楚了,我早就知道了!”
云可依的心,微微一颤。
云可依抬手,环住萧慕寒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
“萧慕寒,你听清楚了……我云可依,不会让其他人碰我的。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其他人,谁都不能染指。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相信你。”
萧慕寒闭上眼,滚烫的泪珠,悄无声息地落在云可依的颈窝。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泛红的眼眶,心里的酸涩翻涌得厉害。她抬手捧住萧慕寒的脸,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唔……唔……唔……”
这个吻,带着云可依的忐忑,带着她的不安,也带着她满心的眷恋。
“夫君……不哭……我醒了……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云可依甚至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如果萧慕寒有一丝一毫的嫌弃,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夫君……我没有被玷污……我还是你的……”
听到这话,萧慕寒心中一惊,反客为主,扣住云可依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唔……唔……唔……”
“唔……唔……唔……”
萧慕寒的吻,带着压抑了五天五夜的担忧和后怕,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炽热而浓烈,几乎要将云可依融化。
云可依的心,终于彻底落了地。
云可依闭上眼,任由萧慕寒吻着,指尖紧紧抓着他的衬衫,唇角扬起一抹安心的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云可依的脸颊绯红,气息微喘,她靠在萧慕寒的怀里,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软糯。
“夫君,我饿了。我们出去吃饭吧,我想去海洋餐厅,想吃那里的清蒸石斑鱼。”
萧慕寒的指尖,还眷恋地摩挲着云可依的唇角,眼底的红血丝依旧明显,却多了几分暖意。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唇角印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我们去海洋餐厅。”
云可依眉眼弯弯,主动牵起萧慕寒的手。
两人相携着走出卧室,门外的两名女保镖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颔首。
“萧总……”
“嗯……”
别墅外,黑色的麒麟冥夜早已停在门口,引擎低声轰鸣着。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上了车,刚坐稳,云可依就透过车窗,看到了后面跟着的三辆黑色轿车,每辆车上,都坐着几个身着黑衣的保镖。
云可依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萧慕寒,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带这么多人跟着,这还怎么约会啊?让他们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