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德帝听完冷溶月所说,点了点头,“听月儿这么说朕就放心了,朕要派兵包围熠王府完全不用顾忌熠王府密道里的地雷,不用担心朕的御林军会受到意外损伤!”
“没错,正是如此!”
冷溶月笑着回应,继而又说道:“皇上,臣女还有几句话要补充说明!”
“月儿有话尽管说就是,朕听着!”
洪德帝忙道。
现在在洪德帝这里,只要冷溶月有话说,那必须认真听着!
作为一朝天子,璟月皇帝,朝中的忠臣良将是自己的底气,拥戴自己的天下百姓是自己的底气,贤孝有为的两个儿子也是自己的底气!
如今又有了冷溶月这个未来儿媳,这个绝无仅有的大宝贝,洪德帝更是感觉底气十足!
就听冷溶月接着说道:“皇上,细究起熠王所拥有的势力倚仗,不外乎文武两道。
文,无非是当年先太子与如今的熠王靠各种手段、方式,笼络到的朝中文臣,如已经死掉的次辅张谨严,还有今日被抓的姜词澈、夏启年、水泽浅和邓楚生之流……
武,昨日栽了大跟头的东平侯郭渊算一个;
已知的还有五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秦路、城防营校尉刘俭、御林军枪棒教头于洪这些人。
而被他们这些人拉拢到熠王一条线上的人应该还会有一些,只是目前还不太清楚。
左右如今这些家伙都被抓了,顺藤摸瓜继续查就是。
再说回熠王府中的那条密道……
先不说臣女已经在密道里埋设了地雷,只说他们挖掘那条密道的计划和用途……
如果他们是准备先偷偷把密道挖通留待进兵时用,那……密道彻底挖通的那一刻,就是密道彻底报废的时刻,同时还得搭上大半个熠王府;
如果他们是准备在密道挖通的同时进兵,那这条密道就注定会成为所有进入密道之人的坟墓!
况且,不论他们是想靠密道运兵进京,还是想靠密道运兵逼近皇宫……有一点可以肯定,兵力有限!
毕竟密道里可跑不开千军万马!
至于京郊各处大营与京城中的御林军……
不否认这几处军中会藏有熠王党羽。
不过迄今为止,京郊大营与御林军这两处可说是风平浪静,未见异动。
原因只有两个——
一个是他们的人藏得深;
一个是他们的人不够多,成不了气候!
看熠王的表现……后者的可能性大。
因此,依臣女判断,熠王掌握的军力并没有多强大!
毕竟,一虎占山便可称王,而必须靠偷偷摸摸钻洞的老鼠……呵呵……贼老鼠终究是贼老鼠!”
冷溶月轻蔑一笑,都懒得再说那些钻洞的老鼠了,直接说结论——
“熠王一党虽然没有颠覆国朝的绝对力量,但,制造麻烦的能力还是有一点儿的!
因此,提防他们作乱和将他们彻底剿灭都是必须的!”
冷溶月说的话,在座众人无不认可。
尤其是二公子傅明奇,看向冷溶月的眼神里已经不单单只有兄长对小妹妹的喜爱了,而是多了一份崇拜!
没错,就是崇拜!
这份崇拜一时居然让傅明奇忘记了自家这位小表妹可还是尚未及笄的闺中少女呢!
刚刚怎么觉得,小月儿俨然是一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大将军呢?
也难怪,二公子傅明奇在进入空间后,就追着冷溶月、萧璟煜和自家大哥傅明俊跑进了厨房,他还没进过一楼大厅,自然也没看到那幅一门三代四将军的全家福,也就不知道,冷溶月那神奇的前世今生!
前一世的冷溶月,可不就是一位如假包换的女将军吗?
倒是郑林岳郑大将军,此时眼中看着的是坐在对面,正针对意图谋反篡位的熠王一党分析判断的冷溶月;
而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悬挂在楼下大厅墙上的那幅一门三代四将军的全家福……
前一世,冷溶月是出身将门,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这一世,冷溶月依旧是不让须眉的奇女子!
郑大将军甚至在不由自主地想象着……
想象着……在这一世,若是有朝一日,冷溶月再度披甲上阵,又会是怎样的挥斥方遒,英姿勃发!
郑大将军正暗自想象着,这时就听冷溶月再次开口,“总之,皇上勿忧!
昨日京城中出了莲花巷事件,熠王的不臣之心由暗转明,骤现于世人眼前,再难隐藏;
熠王与熠王府也由此名声扫地;
又有东昌府之事与麒麟山金矿同时爆出……
皇上您再不必顾忌先太子的恩情束缚——对待勾结外敌、意图谋逆的乱臣贼子,皇上您无论如何做都是法通理顺,师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