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时不约而同地齐齐看向洪德帝……
洪德帝……
“呵呵……月儿说得没错!
酒这东西……有些时候确实是有些用处的……呵呵……”
众人无语,只会心一笑。
“皇上说的没错!”
坐在洪德帝身旁的皇后栾惜莹这时忽然开口;“酒这东西嘛……若是用好了,倒真是可以成就一桩美事呢!
只不过……”
皇后栾惜莹揶揄地看向洪德帝,“只不过,皇上您下次再想借着酒意写份赐婚圣旨什么的……可千万要记着把人名写清楚啊!”
众人……
洪德帝……
“呵呵……这个嘛……阿莹还是要看事情的结果,结果好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事情的开头和过程嘛……可以忽略!可以忽略!”
众人忍笑。
冷溶月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多少有些打趣皇上的意味,忙将话题扯了回来。
“皇上,臣女说了这许多,总而言之就是——所谓壮志未酬的先太子临终之时,确实将一支神秘力量交到了同样怀揣野心,心有不甘的先太子妃周氏手上,为的就是留给他们唯一的儿子熠王,以助他夺回他们认定只属于他们一脉的璟月皇位!
但,这支所谓的神秘力量远没有先太子期望皇上和世人认为的那般强大!
这份‘强大’的一大部分,其实都是先太子在一番深谋远虑之后有意施放出的用于迷惑和震慑的烟幕!
还别说,先太子制造出的烟幕还真的产生了一定的效果。
只是先太子苦心孤诣制造出来的烟幕……被他寄予厚望却胆小无为的儿子熠王自己戳破了!
不仅如此,经过昨日的莲花巷和今日的金銮殿早朝,再加上眼下京城之中正在发生着的抓捕、抄家、封门……
熠王的所谓势力遭受到了重大打击,而且还是在熠王昏迷不醒,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遭受的打击,熠王他连做出应激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就不知,等到熠王醒来,得知他昏迷期间发生的一切,发现世事突变,物是人非时,他会是怎样的一副遭了雷劈的表情!”
冷溶月给出的结论听在洪德帝的耳中,就如同是闷热的三伏天儿嚼了个冰流子,痛快!舒坦!
洪德帝惬意地伸手拿了个白樱桃放进嘴里……怎么感觉着......樱桃的味道都更甜美了?
洪德帝吃着樱桃,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熠王萧璟熠自己给自己下药把自己整昏迷了,月儿又给他额外加了点儿料,直接让他昏迷不醒了……
那……那个昏迷不醒的萧璟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洪德帝一边吃着樱桃,一边将想问的话问出了口。
冷溶月的纤纤玉指轻轻捻弄着三颗连在一起的樱桃,心里默默核算着自己下的迷药的药力……
“嗯……熠王他应该……还得再昏迷两天吧,等到药力过了,他会突然醒来——就像……诈尸!”
“是这样啊!”
洪德帝点点头,“那正好,就在这两天里,朕命三司加紧审问,深挖京城之中的熠王同党,能抓多少就抓多少!
还有就是……”
洪德帝又问冷溶月,“月儿啊,你在熠王书房下面的密道里埋下的那两颗……哦,是叫地雷吧?
还有,朕记得你说过,熠王府地下的密道还没有挖出熠王府范围……是这样吧?”
“是的皇上!”
冷溶月应道,“密道是由熠王书房朝着东南方向挖的;
按照现有长度估算,密道还没有延伸到熠王府的院墙外。
估计……应该是不好处理挖出的土方,怕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所以只挖了一个密室和这一段就停止了。
他们应该是从目前咱们还不知道的方位朝着熠王府这边挖过来,只等着和熠王府里的这一段挖通即可!”
“那就是说……假如朕要派兵包围熠王府,只要将兵士们布置在熠王府的院墙外,那么,不管会不会有人突然触发密道里的地雷,包围熠王府的兵士们都是安全的,是这样吧?”
“是这样没错!”
冷溶月点头,“
“臣女埋下那两颗地雷时,就考虑到了相关因素,比如,地雷威力大小的选择——
同样威力的地雷,在开阔的地面爆炸与在密闭空间里爆炸,效果是不同的。
地雷在开阔的地面爆炸,冲击波是向上的,超出一定范围,爆炸的冲击波也会减弱到消失;
可若是在密闭空间内,造成杀伤力的就不止是火药和冲击波了,而是在爆炸时,密闭空间里的空气会被瞬间燃烧抽空——
离炸点近的人会被炸死;
离炸点远些的,也会被冲击波和失去空气的窒息消灭。
还有,臣女也不想伤及地面上的无辜者和相邻府邸。
所以,若真有人突然踩响地雷,炸死的也只是密道里的人;
炸塌的也只有熠王府里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