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我个人而言,研究皇极经世,并非只是单纯想通过数理推算来认清历史规律这么简单。
当然,如今我的心态有些躺平,所以对什么顺势而为乘势而起,也没有兴趣。
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探究那日在昆嵛山上,花姐所说的“天根月窟”的含义。
记得当时花姐说:“什么时候你能明白天根月窟的真正含义,就能真正的读懂易学,做到像刘玄苍道长那样真正的洞悉因果,未卜先知。”
很可惜,目前我对皇极经世的研究还停留在表面的一点皮毛而已。
想要单纯的从元会运世的数理推演中,触碰到天根月窟的本质,这个恐怕我皓首穷经都做不到。
否则,我早就成神仙了。
不过这就是探索的乐趣,就像我们堆积木或者玩拼图一样,一旦开始了,总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驱使着你继续探索。
……
说到皇极经世,我本人虽然才疏学浅,只能研究个皮毛,不过因为这个,我还是走访了几位易学老师,也结识了几位同道中人。
其中有一人,是我在2011年年底认识的。
此人是一位退休的中学老师,精通大定神数,能凭此数断人一生。
大定神数,是一门由皇极经世衍生出来的术数,全名为:皇极中天大定神数。
也许有人好奇,断人一生有什么难的,这不就是八字所擅长的吗?!
这话,倒也没错。
但我们得分开看才行。
记得在本书最开始那几章,我曾说过,在我们算命这行,除奇门六壬太乙现如今的“三式”之外,一般会把常见的玄学技法分为大占和小占两大类。
大占,主要以推算人生运势的整体走向为主,像八字、紫微斗数等都属于此类。
小占,主要以占卜具体事件的吉凶成败和前因后果为主,像六爻、梅花以及金口诀等都属于这一类。
其中,以八字这种给人批命断人生运势的最为常见。
那大定神数跟八字比,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难不成比八字断的更细?更准确?更全面?
其实关于术数之间的比较,我是一直很避讳,不想公开谈的。
此类话题这些年在网络上一直很热,也最容易引起争吵。
之前我也曾和大家聊起过这种风气,一些玄学爱好者总喜欢踩一捧一,在网上自以为是,大放厥词。
更无奈的是,你还不能说他完全错或者完全对。
因为玄学这东西不像科学实验,能通过反复的验证,得出统一结论。
玄学是一门数理哲学,它从诞生到现在的几千年时间里,从来就没有一套绝对客观、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评判体系。
这也就意味着,一种术数的高低,完全取决于使用者本身……
另外我们必须要承认,人都是有滤镜的。
这年头为什么有些人一直在争论这个,除了故意制造矛盾焦点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大家学一门占卜技法往往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精力成本。
如果承认自己花费大量心血钻研的技法“不够好”,那么不仅意味着否定了自己多年的努力,更会让内心产生强烈的失落感与不甘。
于是,很多人会下意识地为自己所学的技法筑起一道保护墙,不允许任何人逾越或者践踏。
这种心态本身无可厚非,很正常。
毕竟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努力被轻易否定,但一旦过了度,就容易陷入偏执,让原本探讨玄学奥秘的交流,变成了争论长短的无休止骂战。
然而。
法无高下,术无高低。
就像医生看病,有的擅长用中医来调理脏腑,有的则精通西医来对症下药。
你不能说中医就比西医强,西医就比中医管用,该调理体质时,中医的慢养更对症,该急救重症时,西医的精准更救命。
占卜技法,同样如此。
而我接下来也不会刻意引战,说大定神数一定比传统的八字之类的批命技法强。
我只是想跟大家分享下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这也是我开始研究皇极经世后,陆陆续续认识的一些朋友老师,其中有好几次,我就在现场,亲眼见证过他们通过一些市面上不常见的术数给人占卜预测的全部过程。
大家就权当听个故事吧,听我这个充当摄像机记录者,把当时他们占卜时的场景、对话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你们听。
……
2011年年底,大概12月下旬。
当时数九寒天,特别的冷。
我那时候已经关门歇业,不过并没有回老家,而是独自坐火车去了一趟关中。
去关中,主要是去参加一个聚会。
这个聚会是一位玄学同行组织的。
此人姓丁,甲乙丙丁的丁,是我所在的一个玄学交流群的群主,大家都喜欢称呼他为丁群。
丁群在关中开了一家起名馆,平日里除了起名之外,还擅长摇卦,我之前在群里和龙隐论坛上见他断卦,很准确。
参加聚会的,也基本都是我们这个群里的成员,包括我在内,总共十六人。
群大概是2007年建立的,群成员主要来源于当时龙隐、元亨利贞以及周易天地等玄学论坛的版主或者一些成员,主要用于同行之间的交流,一起探讨易学的乐趣。
聚会刚开始的时候,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毕竟这是大家第一次线下聚会,大家平日里只是在网上聊天,可真线下相聚,反而有些放不开了。
不过好在彼此都有共同语言,再加上饭桌上还有酒,因此没一会儿气氛就热了起来。
聚会,本身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通过这次聚会,我从丁群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
吃饭的时候,我向大伙分享了自己最近研究皇极经世的消息,丁群听后则告诉我,就在关中本市,有一位易学高人,也专门研究这个,并且很擅长从皇极经世衍生出来的大定神数。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是他的朋友,一位已经退休的中学老师。
我听后喜出望外,当即提出了拜访的意愿。
丁群是个很直爽的人,听罢便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