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风那狂暴的杀气在乐园的空中纵横飞舞。
压抑,愤怒,痛苦...他已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走到这里。
他的灵魂中只有一个概念,杀!
他要将看到的一切杀个干净!
乐园最忧郁的裁判,幻月游戏唯一指定的裁断者,在此刻出现了。
在焚风想杀尽一切的时候出现了。
“这是不朽龙皇?龙在哪儿?这确定不是界外天魔主吗?不,比那还要可怕。”
她无语了,昨天被神霄剑仙一招釜底抽薪给送回泉水。早上一起来,就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毁灭气息在乐园与幻月之间。
看着远处那个神秘黄袍男,一只手是漆黑的长剑,另一只手是恐怖的黑洞。
“杀——!”
这个字跨过千里,直击她的灵魂。
“这...还是个没脑子的疯子?”
焚风瞬息间出现在她眼前,最后她只感觉眼前出现了两个世界,然后一片漆黑。
从中间分开,竖着切成了两半。是的,她又回到建木的怀抱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被当成路边一条踹飞两次,再这样被踹下去,她还当不当这个裁判了?
回到幻月秘庭的那一刻,她直接上了大号。
眼中的绯色化作金芒,熊熊的愿力在裁定之尺上燃烧。
她自幻月中坠落,一如白日的流星。
“杀——!”
金色的剑气将她的形体毁灭,并连带着斩去了1/3的幻月。
幻月秘庭————
“什么鬼啊?!”,绯英一脸震惊,看着眼前破碎的裁定之尺,她无疑是忧郁的。
刚解封的剑歌者在途中就被秒了,那黄袍男是个什么玩意儿?
她甚至还没问对方是来干什么的,虽然大概率可能会得到一个阿哈叫的。
毕竟,目前这几个比较离谱的人物,所给出的理由都非常的统一。
她已经可以用统计学的智慧直接秒得答案了。
“阿哈,你**!我*你*!你他*喊点正常人啊!”
把阿哈骂了一顿后,她才发现,神霄剑仙和永夜魔神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
这脾气不好的,上来就砍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鸽川区————
“阿刃,你看天上的幻月。”
“嗯?缺了一块。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刃有点失望,他没想到这次居然没死成,早知道这样,他就该在昨天跑海上去和倏忽爆了的。
“好像...是被切下来的。就算是游戏结束,幻月也不可能是这种形状。”
银狼一眼就看出来了问题,谁家月亮缺是平着缺的?而且,整个乐园的谒者已经超过500万了。
“以前的谒者撑死了8个,现在这500万谒者不知道是在搞什么飞机?!”
她都怀疑是不是谒者太多,把幻月抽干了。
“你要去调查一下吗?”
“不了,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银狼直接拒绝刃的提议,自从被白厄削了一顿后,她就老实了。这顿削让她清楚的明白,lv999不是无敌的,那个终末的她已经被削成自闭症了。
“反正有那个人兜着,这事能大到哪去?还能把那条蛇放出来不成?”
......
珠星大厦————
“焚风?搞什么鬼?爹啊,你怎么也掉链子了?这玩意儿才关一天啊,就放了?”
“星小姐...”
星转头看向真珠,“你不会让我去打这个吧?那真的很遗憾了,我不会去和一条疯狗打架。让我哥去吧,他打焚风问题不大。”
星顺手拨通了穹的电话。
星:喂,去解决一下焚风。
穹:啥?天上那个金色太阳是焚风搞出来的?他不是死了吗?
星:太阳?我去,他一上来就爆了?
穹:搞什么啊?我昨晚才睡四个小时。
......
天空之上,焚风已化作一轮金色的大日。
“杀——!”
“到此为止,小野猫。”
金色的大日如泄气的气球一般消弭,华悟站在空中,与其对视。
那空洞的漆黑中,只有杀意。
“杀...”
“看来是彻底疯了。再结实的玩具也有被玩坏的那一天啊。”
“演?虚构——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银河众生,我请你们看一场免费的神战。”
蓝色的波纹由点爆发,从阿托彼亚开始向宇宙蔓延,将一切都化作了虚构的演绎。
“别等到杀青后才哭泣,1/4的纳努克,开始你的表演,走上前来——毁灭我。”
“杀——!”
......
鸽川区——
“这是存档,将之后发生的事定义为虚构演绎?这什么变态东西?”
说完这句话,银狼自己都感觉有问题。
“欸!我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你现在是旁白...嗯?”
银狼和刃同时闭上了嘴。
珠星大厦————
“可算来了,不过这个波纹是什么?”
“虚构演绎,之后发生的一切既是真实存在的,也是可以被回退的虚假世界线,你可以理解为超前点播或者游戏测试服。”
星:?
“你演我吧,之前那个让我脑袋一白的攻击你不知道是什么,这个你知道?”
“我没演,刚才的信息是旁白解说。”
星看着真珠,她感觉真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伪人感。“搞什么啊?什么旁白解说?旁白不是不死途身边养的那只猴子吗?”
“你最好别告诉我你脑袋里面进猴子了。”
......
而在天空上,华悟悠闲地走着滑步。
“打不到,太慢了。你也肘不到我啊,小野猫。”
金色的斩击将空间撕裂再撕裂,但华悟就像是焚风的幻觉一样,根本打不到。
“杀————!”,他将手上的黑洞斩下,乐园的一切被瞬间吸入搅碎。
“二相乐园,out。给你们全部切到上帝视角。”
星穹列车————
“我妹神了,大早上的让我起来打焚风...外面那个大太阳怎么又消失了?”
看了一眼在沙发上握着游戏手柄低头沉睡的白厄,又看了一眼在旁边枕头上趴着睡着的岁月飞鼠。
盯着电视屏幕上的Game over.他自言自语道:“白厄卡一晚上还没过?他应该没这么菜吧?嗯,应该是我没睡醒吧,再睡会儿。”
他刚闭上眼,一道璀璨的金光就占满了视野。
“谁开灯了?”
一睁眼,他发现自己身处宇宙,但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见一个金袍男在嘶吼着。
视野下方还挂着字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