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轮最豪华的顶层,
一间房,270°的整壁圆形玻璃落地窗,面朝船尾,可以在室内欣赏到游轮尾部白浪划破蓝宝石一样的海面的风光,静与动在无需丈量的大海里完美融合。
弧形玻窗内侧,是一个超过9㎡的象牙白圆形按摩浴缸。浴缸里的气泡向上涌动浪花,咕噜噜地冒着响。
一身腱子肉的刘浪坐在浴缸的浪花里,背靠边沿,左手向外舒展开搭在台面,右手弯曲环抱着睡着的小仓央,晒黑几分的肤色甚为可口。
仓央枕在流浪又结实又柔软的手臂肌肉上,肌肉轮廓的凹凸处,正好适合放置仓央那颗没多少智力细胞的小脑袋。
刘浪盘坐在缸底,他高大的身材足以让半胸呈于水平面之上,整个人也可以稳坐水中不移。
睡着的仓央像条轻飘飘的海带,随着按摩气泡,身子漂浮,全靠流浪的手臂圈住,才能保持现状。
在这个空间里,岁月静好独享。仓央睡得很熟,但并不表示他睡得很好,偶尔的面容抽搐、偶尔手足晃动、偶尔呢喃呼喊、偶尔额冒冷汗。似乎噩梦不断。
刘浪知道原因,因为这些天,小仓央几乎每晚都如此。睡眠质量极差,所以只能用睡眠时长来弥补质量。
这个原因,是他看到了即使是小规模战役也必然会见到的可怕场景,更何况是见到刘浪亲手刀人的场景。
这辈子都不可能从脑子里抹去。虽然仓央从不提起,刘浪也明白,对方吓得不轻,一生一世只要回忆起那般场面,都会一次次被惊吓不已。
自己,亏欠他,自己,好喜欢他。
很庆幸可以亏欠他一辈子,很庆幸可以喜欢他一辈子。
想着想着,刘浪的右手手肘带着仓央的脑袋瓜子轻轻上抬,让飘飘忽忽的小家伙半梦半醒。
小仓央眯着不用完全睁开的眼睛,奶声奶气问:“怎么了?”
刘浪搭在浴缸边沿的左手垂入水中,粗糙的手掌将对方握紧,他带着胡渣的嘴唇游扫着对方嫩嫩的脸蛋和耳根:“给你放电。”
“放电?”上下都享受着砂纸般奇异美妙摩擦感的小羊羔不明所以。
“我猜你快醒了,得给你放电了,让你电量耗尽,才好继续睡。”伴随着稍带粗鄙的喘息语音,刘浪的一只手不费力地抬起小仓央水中漂漂的肱臀,让对方融入自己。
熟悉又无法抗拒的感受让仓央软骨乏力,这下更睁不开眼睛。
他只知道刘浪带着自己,划游到浴缸中央。,作为猎物的他除了极致的迎合,毫无还手之力。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唇尖向外泛起涟漪,随后又被黑洞般吸引,通通被吞噬。
刘浪的吻如同船尾的浪花撕裂大海一般,划撕掉面部的一切,让仓央心甘情愿将自己完全交付给。
纠缠于水中镶链翻涌,刘浪右手禁锢着仓央,左手触碰不息,双腿每一次蹬水而传递的力量,都能仓央体会到让奇妙的灵魂深度撞击。
旋转前游的刘浪忽然抱着仓央一沉,整个人没入水中。
没有任何防备与预警,清凉的池水泡泡灌入仓央的鼻子,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但不合常理,他丝毫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享受着水中痛苦到飘逸的奇异体验。体内感受到的所有的触碰都伴随着旋转更为猛烈,不可捉摸又刚烈无比。
刘浪拥着仓央,骤然出水。
仓央大口大口的呼吸,每一口空气跟随着刘浪颤拔的节奏都变为珍馐,他从来不知道氧气原来是甜的。
不等小仓央细想,背部撞击地面的痛感又在上半身铺开,疼得他总算瞬间睁大眼睛。
池水还未在眼眶中褪尽,朦胧之间仰视,眼里尽是刘浪全罩在自己之上的庞大倒三角肌体。
刘浪鼻尖的水滴落在仓央的上唇,慢慢润湿后浸入。小仓央抿嘴品了品,是比空气还要甜美的味道。
在刘浪眼里,这细小的动作点爆了荷尔蒙的气罐,驱使其对猎物变得更加狂乱。
猎物沉沦在新颖且持续的酣畅中,鱼肉刀俎,甘之如饴。
电量不仅被放了个干净,还倒欠了。
欠多少?
欠了一辈子。
刘浪偶尔也当一回奸商,他的小仓央说欠多少,他就照单全收多少。
反正,一辈子就一辈子。只要小仓央可以忘掉烦恼,感受当下的美好。
刘浪一直也有挥之不去的阴影,阴影并非来自战争,而来自于年龄。1年龄的差距注定自己多年后会先一步小仓央衰老,先一步离他而去。无尽的恐惧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脑海。他能做的,是尽量透支现在的美好。
他把握不了将来,改变不了过去,只有当下,是他可以穷尽一切去挥霍的。
人生本就无法十全十美,掩盖在笑容之下的悲伤并不可怕,只要我们可以发自内心地欢笑就行。
那句俗话永不过时——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剧透小剧场——
三日后,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
“仓央废材!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下船了,你电话关机什么意思?”沈清瑶在叫门。
她本来还有后半句:“如果还要继续剩下的航程,费用自己付,本姑娘可不再请客了!”(之前是师姐Vivian再三叮嘱,亲友们远赴非洲生死与共,切不可怠慢了)
但还没吼出口,总统套房的房门就快速打开,刘浪威猛魁梧的身形全现在沈清瑶跟前,他赶忙诚挚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手机没电忘充了,我立刻收拾行李,绝对不会耽搁。”
石化状态的沈清瑶全身上下只有左眼皮在疯狂地痉挛跳跃,因为她面前的刘浪没穿一件衣裳,真真切切全现——刘浪这些天也燃尽,听到门外催促,意识不太清醒就赶紧开门回应,没注意到某些大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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